這時打著哈欠走進教室的竇淮生只聽見后面幾個字,睡眼惺忪的開口問道:“什么去哪玩?可以帶我一個嗎?”
“一天天凈想著玩,昨天布置的作業(yè)寫完沒?”還沒等尤梨回話,蘇妍就直接給回懟了過去。
竇淮生半瞇著的眼睛瞬間睜開,撓著自己腦袋不知所措,他沒想明白自己不就順嘴問了一句嗎?蘇妍咋那么大的反應(yīng)。
不過竇淮生還是如實的回答道:“???寫完了啊?!?br/>
尤梨在一旁看著想笑,這兩人的相處模式簡直了,她可學(xué)不來,便轉(zhuǎn)過身小聲把剛剛的事情解釋一遍。三人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尤梨作為中間人早就習(xí)慣了。
“那你記得給我沈哥好好加油?!备]淮生聽完后還特意做出一個鼓勁打氣的姿勢。
“行,一定做到?!庇壤鏉M口答應(yīng)下來,就算今天竇淮生不說自己也會給沈言之鼓勁加油的。
兩人的假早就被請好了,方蘭更是早早把行李都收拾出來了,讓尤業(yè)城有點驚慌,他害怕方蘭怪自己什么也不干,“老婆,要不然這些我來收拾吧?”
但方蘭好像并沒有特別在意,還樂在其中,直接開口拒絕道:“不用了,你也不知道要收拾些什么?!?br/>
尤業(yè)城無奈的朝尤梨攤手,這話可是方蘭親口說的,被下‘驅(qū)逐令’的父女倆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在沙發(fā)上按捺不住自己雀躍心的尤梨‘扔’下一句:“我去找言言哥哥?!本统T口跑去,剩尤業(yè)城一人在客廳嘆息。
尤梨到的時候沈言之剛洗完澡,正擦頭的他往自己房間走去,開門時他清楚看見尤梨躺在自己的大床上。
“言言哥哥,干媽說你在洗澡,讓我自己到你房間等著?!庇壤嫖⑿χ忉?。
沈言之不知道為啥這一刻心里出現(xiàn)了一股莫名的感覺,他緩緩舒一口氣,聲音帶點沙啞著說:“嗯,我先去吹個頭?!?br/>
尤梨也沒看出來沈言之的不對勁,以為自己還需要等,便又躺了回去,盯著天花板出神。
片刻后沈言之推開門走進來,出聲詢問:“你怎么晚上過來了?”
“老媽在收拾東西,我一個人無聊,就跑過來找你了?!庇壤娼忉屩?,全然忘記了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尤業(yè)城。
“言言哥哥,你行李收拾好了嗎?我的東西媽媽都給我收拾的差不多了,這次出去我好激動啊...”尤梨越說越小聲,最后直接在這睡著了。
沈言之坐在一旁無奈的搖搖頭,給她把被子蓋好,便開門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正好撞上接水的沈嚴忠,看見自己兒子這么小心翼翼的步伐,一下就明白了,“梨梨在里面睡著了?”
“嗯,我今晚去她的房間睡?!彼{佳麗就怕那天尤梨突然想過來住,房間都是按時給打掃的,所以現(xiàn)在沈言之過去住一晚是沒什么大問題的。
沈嚴忠點頭表示了解,端著自己的水杯回了房間。
與此恰恰相反的是在尤業(yè)城,他感覺自己這個老父親般的心操不完啊,看著墻上時鐘,憂心忡忡的開口問:“老婆,你說咱梨梨都過去好久了,怎么還不回家???”
“這個點沒回來估計是在那邊睡了吧?!狈教m習(xí)以為常,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可是咱們女兒馬上就要長成大閨女了,這老是往那邊跑影響是不是不好?。俊庇葮I(yè)城覺得自家是個閨女在怎么熟悉也要回家睡覺啊??墒撬?,這個閨女從小就喜歡往隔壁鉆。
“這你能想到的事情,佳麗能想不到?再說了,言言是一個有分寸感的人,你啊,就別在這瞎操心?!狈教m摘下臉上的面膜,催促尤業(yè)城趕緊去洗漱睡覺。
可能是沈言之的床太舒服,尤梨直接起晚了,不過藍佳麗已經(jīng)把早餐準備好,她急急忙忙的下樓喝粥。
“梨梨,慢點,這個粥剛煲好,燙。”藍佳麗在一旁貼心的提醒,沈言之則是把剝好的雞蛋放到她的碗里。
尤梨囫圇吞棗的想快速把早餐解決,她現(xiàn)在只需要回家換身衣服拿書包就行了。
“女兒,要不要老爸早上送你啊?”尤業(yè)城看見尤梨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上樓,貼心的問。
“不用了,言言哥哥在門口等著我呢?!庇壤嫦胍矝]想就給拒絕了。
其實尤業(yè)城一大早就在餐桌坐著了,手上拿著報紙但眼神卻時不時瞥向門邊,在廚房的方蘭看破不說破,默默做自己的早飯。好不容易等著女兒回來了,沒想到還拒絕了自己想送她的請求。
“好了,竟然女兒拒絕了你,那陪我吃個早飯,可否?”方蘭從廚房端出兩個盤子,俏皮的提問。
“好?!边@句話成功的轉(zhuǎn)移了尤業(yè)城的注意力,方蘭覺得這家一定不能少了她,不然誰來拯救尤業(yè)城‘受傷’的心靈。
沈言之拿著張館長的給的資料研究了兩天,傍晚他去叫上蔡靜敏一起到張館長家里。
“你這是研究出什么了?”張館長開口問道。
“沒有,能進決賽的能力都不會差?!鄙蜓灾似鹈媲暗牟璞募毤毱肺?。
這話給張館長整不會了,還以為今天來家里有什么大事,蔡靜敏在中間中和著說:“館長,放心,我跟師哥都會盡力的?!?br/>
“你作為館長,快要出發(fā)比賽了,不應(yīng)該你跟我們說點什么嗎?”沈言之是真的沒看出來什么,要是他跟蔡靜敏今天不上門,張館長能一直放心的不主動找過來,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憋著什么大招。
其實被張館長猜中了,他的確以為沈言之能看出些什么,這下被沈言之的話點醒,他應(yīng)該要出個戰(zhàn)略。
師娘看著大家聚精會神的圍坐在一起,出聲打破:“有什么策略待會在商討吧,先過來吃飯?!?br/>
張館長是一個怕老婆的人,她的開口發(fā)話,趕緊把兩位從座位上拉起到餐桌上。
“來來來,多吃點?!睅熌锝o兩位孩子的碗里面都夾了一個大雞腿,現(xiàn)在都是在長身體的階段,她的思想就是希望孩子們能吃好。
張館長在一旁醋意,師娘現(xiàn)在溫柔的樣子,他平常都沒有怎么見過,酸溜溜的開口道:“媳婦,我想吃那個排骨?!?br/>
“手又沒斷,自己夾?!睅熌锝z毫不給面子的直說,蔡靜敏差點一個沒忍住,趁師娘進廚房拿東西時,張館長俯身悄咪咪的說:“平常在家都是我做主,她都給我夾菜的?!?br/>
雖然這個說法一點信服力都沒有,但蔡靜敏還是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不過師娘回來的那一刻張館長立馬坐正了身子,開始專心吃飯。
“注意事項什么的,等我明天整理,你倆明天傍晚放學(xué)直接去跆拳道館?!睆堭^長承諾著。
兩人點頭表示知道,拒絕了張館長送人的請求,走在馬路上。
“上回的事情謝謝你?!鄙蜓灾蝗婚_口打破兩人間的沉默。
“嗯?上回不是請客吃火鍋了,怎么現(xiàn)在還在道謝?”蔡靜敏用輕松的語氣開口問。
“還沒有正式跟你道謝,想著今天給你補上?!比思也天o敏完全沒有義務(wù)幫自己,但還是幫了,而且重要的信息跟人都是她找到的。
“不客氣,我家在這個方向,先走了,拜拜?!辈天o敏收下了沈言之的謝意,站在分岔路口揮手再見。
沈言之看著蔡靜敏走遠的背影,確認后面沒有什么可疑的人跟著后,轉(zhuǎn)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傍晚放學(xué),沈言之讓許江去接尤梨,自己則跟蔡靜敏去找張館長,他也沒有食言,簡單的打印了一份資料,上面囊括了所有選手的資料,不只是單單的個人信息,包括個人出招習(xí)慣、參賽幾年等等都印有。
兩人拿著這份詳細的資料,第一次從張館長身上看到了靠譜的影子。
“怎么樣,還不錯吧。你們回去就好好熟悉這幾張紙,到時候不管抽中誰都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睆堭^長一副傲嬌的模樣說道。
“不錯,這回挺靠譜,選手的視頻錄像能給我一份嗎?”沈言之一直覺得張館長以前就是懶的整理這些,但其實對于這些沒人比他更懂。
“早就知道你要這個。”張館長拿出兩個U盤,所有視頻他都已經(jīng)拷貝在里面。
后面幾天兩人一直都在看張館長準備的資料,包括沈言之上課都會摸出那幾張看一眼,許江一度以為他是不是想打比賽魔怔了。
很快比賽啟程的日子到了,蔡靜敏這次仍然就是自己去,哪怕她都進決賽了,自己家人的表現(xiàn)除了冷漠就是冷淡,絲毫不關(guān)心。她也早就習(xí)慣了這樣。
跟著張館長一起進了高鐵站,疑惑的開口問:“不等師哥了?”
“他家里人這次比賽都會來,不跟我們高鐵一起去,等會大巴車的時候稍微等等他就行?!睆堭^長解釋著。
本來藍佳麗想跟張館長購買同一趟高鐵的,哪成想輸大家身份證的功夫,票就沒了,只能買臨近時間的下一趟高鐵。大家想要坐在一起,輸身份證是一個大工程,畢竟有六個人。
“好。”蔡靜敏應(yīng)答,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往檢票處走,說實話她有點羨慕,她那么努力進了決賽,本以為會看見媽媽高興的笑容,可是沒有,回應(yīng)自己的只有一聲“哦”。
現(xiàn)在還是自己拖著行李箱出去比賽,家里的人好像就沒有注意過自己,張館長對于她家里面的情況也略有耳聞,畢竟蔡靜敏跟著自己出去比賽好幾次,從來沒有見過她家人來送她的。
張館長看著她失落的神情,安撫性的拍了拍蔡靜敏的背,主動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
“蔡靜敏,比賽加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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