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結(jié)束了通話后。
哥哥池適開始調(diào)動本地可招來的所有地下勢力大佬來助拳。
而弟弟池翔這邊,也來不及去開車,連忙跑回去通風(fēng)報信。
“不好了爸!你們快走,快離開金陵!”池翔氣喘吁吁地道。
“嗯?”宋凡正在啃著漢堡,很是納悶。自己才剛來,怎么就要走?
“爸!我有個哥哥,今天不知犯了什么病,非要跟爸爸你過不去,要召集人手來對付你。你們還是快走吧,免得落到他們手上?!?br/>
聞言,宋凡不禁笑了:“你倒是還挺有孝心,替為父著想?”
“雖然那是我親哥,但您也是我爸啊。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我哥找人,把我爸給打了?”
池翔此時內(nèi)心,也是很糾結(jié),很矛盾。
“我哥讓我把你們誆騙去金池大酒店,那是我們池家的產(chǎn)業(yè)地盤。他們要在那里動手?!?br/>
“這次我哥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爸,你們還是快走吧。在遲些,我就怕我哥在動用關(guān)系,封鎖了機場和公路,你們就徹底走不了了?!?br/>
宋凡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見識見識,金陵的大佬?!?br/>
“爸!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池翔大吃一驚,慌忙道,“你們?nèi)ゾ褪亲酝读_網(wǎng)??!落在我哥手里,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為父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宋凡平靜地道,“這里的飯菜也不合口。既然你哥都擺好了場子,我們就去你家大酒店坐坐?!?br/>
……
此時,金池大酒店!
池家不愧是金陵城本地豪族,大公子池適一通電話,不出一刻鐘的功夫。
整個金陵十區(qū),各地大佬,悉數(shù)到場,前來助拳!
一個個都是大馬金刀,威風(fēng)八面的大人物。地下勢力的龍頭!
在一間寬敞的大廳之內(nèi)。
為首一把座椅上,大公子池適坐在那里。意氣風(fēng)發(fā)。
大有一種,號令群雄的豪邁氣勢!
而大廳兩排座椅,十區(qū)各個龍頭大哥,悉數(shù)到場坐定。
金陵十區(qū)的大佬們,今日都能夠來捧場助拳。
除了池家是本地豪門望族有錢有勢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池適的爺爺——大家伙都是沖著老爺子的面子而來!
因為池適的爺爺,池家的家主,乃是國聞名的神醫(yī)。有著大國手御醫(yī)之稱。
雖然老爺子現(xiàn)如今隱居金陵,不問世事。
但這些常年過著刀口舔血的江湖草莽、地下大佬們,說不定哪天就缺胳膊少腿丟半條命,還需要池家老爺子出手相救。
因此,這些人對池家的所求,更為看重!池家一句話,自然部到場!
見人數(shù)已定。
池適起身抱拳道:“多謝諸位大佬,前來助拳。我弟弟的事,就拜托諸位了!”
“池大少請放心。二少遇到的麻煩,就抱在我們身上!敢跟你們池家作對,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敢來我們金陵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聽說是一江南來的愣頭青?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咱們金陵的厲害!”
“江南那邊,一幫土鱉,也就一個姓丁的,還有些能耐!更沒聽說過姓宋的這一號人物!敢來找池家的麻煩,就是找死!”
“待會兒池大少你一句話,我王猛第一個將那小子擒獲!交于池大少處置!”
池適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諸位大佬,待會兒看我眼色行事。待我摔杯為號,你們就一起上!”
說話間,外面有服務(wù)員來報:“大少爺,二少爺他們已經(jīng)上樓來了?!?br/>
“來了?這么快???一共來了幾人?”池適忙問。
“除了二少爺之外,就只有三人。兩男一女。那個女的長得倒是挺漂亮的?!?br/>
“才三個人?”池適信心十足地笑了笑,“那妞兒很漂亮?待會兒就讓給在座的諸位大佬們享受了?!?br/>
一壯漢出聲笑道:“應(yīng)該是那小子的馬子吧?待會兒制伏那小子,就當(dāng)他面輪了他馬子!哈哈哈……”
空氣中彌漫著蠢蠢欲動的氣息。
不一會兒,宋凡一行四人到場。
池翔看了一眼現(xiàn)場,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頻頻倒吸涼氣。
“完了……爸。我哥真的把我們金陵十區(qū)的所有地下老大們,都召集來了。你現(xiàn)在跑都來不及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地痞小混混,每一個都是大哥級的大人物!
這若是平常,池翔見到這些大佬們,鎮(zhèn)定自若,自然不會這么害怕。反而這些人還要尊稱他一聲“二少爺”。
但今天,這些狠人們是被召集來對付自己爸爸的。池翔又怎能不怕???更多的是為父親宋凡擔(dān)心。
別看在場的大佬,僅有十人。但一眼望去,這十人的氣場,猶如千軍萬馬一般,一個個兇狠惡煞,令人心生畏懼。
“爸,我就給你說了吧?這些都是我們金陵最可怕最兇殘的一批人,你偏不聽……”
開車來的這一路上,池翔就對宋凡,介紹了金陵十區(qū)的各個大佬,以及他們的厲害之處。
“就這十人?”宋凡掃了一眼,基本上能夠通過之前池翔的介紹,一一對上號。
宋凡淡定自若地笑了笑。邁步走進了大廳。
隨著宋凡邁進來第一步,頓時整個大廳內(nèi)的氣氛,為之一凝!
呼啦一下子!
兩排坐著的大佬們,悉數(shù)起身,整齊劃一!
池適見了,心想這些大佬,也太過心急了吧?我還沒說要動手,他們就迫不及待要上了?呵呵……
但緊接著,池適的笑容凝固了!
隨著宋凡邁步進場,站立兩旁的大佬們,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單膝跪地。
“爸爸!”
“父親!”
“孩兒王猛,恭迎父王大駕!”
金陵十區(qū)的龍頭們,悉數(shù)跪場,根據(jù)習(xí)慣不同,對宋凡的尊稱也不一而足。
但所有的尊稱,都指向同一個意思!
奉宋凡為父!
這時,池適頓時就懵逼了!
臉色狂變!
這特么什么情況?
說好的,看我眼色行事,摔杯為號呢?!
這特么還沒動手,這幫人怎么部臨陣投敵了?
池適一度囂張無極的氣焰,瞬間就被澆滅。甚至都沒搞清楚狀況!
面對眼前巨大的壓力和驚恐之下,池適只覺得襠下一涼!
頓時嚇尿褲子了!
宋凡一步步走近,站在了池適面前。
居高臨下地淡然道:“聽說你要讓我知道,在金陵城,誰才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