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籬素正想要繼續(xù)問的時候,龍玄夜已經(jīng)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正所謂來無影去無蹤,便是如此了。
綠籬素在膳房中,將螃蟹盡數(shù)吃完之后,方才懶洋洋的朝著云初雪的寢宮走去,她剛剛踏進寢宮,便打了一個飽嗝。
妙月急忙起身問道:“這螃蟹呢?”
綠籬素伸手撓了撓頭,而后憨憨的笑了起來:“我一時沒有忍住,那些螃蟹,全被我給吃了。”
云初雪心里的石頭落了地,綠籬素不是這般沒有分寸的人,看來她吃了螃蟹,是因為看穿了自己的為難之處,所以才如此提議的,云初雪心間一暖。
妙月正要發(fā)作,云初雪便開口說道:“我這姐妹一向是嘴饞之人,娘娘不要生氣,這螃蟹就當是我吃了吧?!?br/>
妙月看著云初雪,心中不由燃起了一陣怒火,奈何無法發(fā)作,只得和云初雪說道:“既然螃蟹已經(jīng)沒了,那我也就告退了。”
說罷,妙月便轉(zhuǎn)身,匆匆離了這坤寧宮,心中有一團怒火,無論如何也無法澆滅,正走著,身前便出現(xiàn)了一名男子。
妙月止住了自己的腳步,而后厲聲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攔住本宮的去路?”
龍玄夜上下打量的妙月,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后開口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誰?”
妙月正想喊,卻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閃到了自己的眼前,她也修煉過玄力,可在這個人的面前,卻是九牛一毛,根本無法發(fā)作。
龍玄夜在那個人的耳邊輕聲道:“你下次膽敢再犯云初雪,你這張臉,今生都不可能會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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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月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臉龐,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細小的顆粒,她不禁叫出聲來,龍玄夜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妙月尖叫之后,有幾個巡邏的侍衛(wèi)便急忙擁了上來,而后問道:“娘娘,發(fā)生了何事?”
妙月見這些人根本沒有抓住那個人,就連那個人的身影都未見到,就已經(jīng)明白,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叫了,也是白叫。
那些人手中掌著燈,看清了妙月的臉之后,他們竟然笑了起來,奈何是侍衛(wèi)的身份,他們只得忍住。
妙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臉,往自己的寢宮奔去,她拿起了自己的銅鏡,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將銅鏡摔在了地上。
她的臉上長滿了細小的紅物,好像是得了濕疹一般,可只有這臉上遍布了紅疹,其余地方卻不曾看到。
看來那個人是對自己下毒了,妙月的眼神慢慢變得凌厲起來,這個人一定是云初雪的親信,否則又會以云初雪的安危來要挾自己。
看來云初雪并不傻,她一直在有計劃的對付著自己,由此可見,云初雪或許對于皇后之位,確實是有窺見之心的。
妙月氣惱之下,將宮中所有的東西都摔在了地上,并在口中不斷的詛咒著云初雪。
坤寧宮,云初雪帶著感激之情看向綠籬素,而后開口道:“綠籬素,這次多虧了你,否則妙月的計謀就要得逞了?!?br/>
綠籬素卻還不知,這妙月究竟是用了何計:“初雪,我不懂,這個螃蟹到底有什么問題???我剛剛吃了螃蟹,卻不見身體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綠籬素上上下下的跳了幾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還是十分自如,根本沒有什么問題。
云初雪疑惑道:“難不成你根本不知道,這懷了身孕的人,是不能吃這個螃蟹的?”
綠籬素連連點頭道:“我不知道啊,我之所以把螃蟹都吃光了,是因為我在膳房外頭碰到了龍玄夜,他告訴我,你不想吃這螃蟹,讓我不要再把螃蟹給帶回去了,所以我才會吃了它們的……”
云初雪一驚,一手握在了輪椅之上,而后驚聲問道:“你說龍玄夜到皇宮里來了?”
這么說來,龍玄夜已經(jīng)見過自己了,可他為何不肯現(xiàn)身?就這樣做下一件讓自己動容之事,而后又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錯,可是等到我想要問出事情的由來之時,龍玄夜就已經(jīng)消失在我的面前了,我根本沒有來得及問話。”
綠籬素一臉的詫異,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云初雪一直也被蒙在了鼓里,她還以為,龍玄夜和云初雪之間還有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