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刑擺了擺手,后方之人停止了繼續(xù)拉動弓弦,只是,在先前那一輪又一輪的箭矢之下,二皇子已經被埋葬在了如山的尸體之下。
“吱~”
在那一眾死人尸體稍微的晃動之下,二皇子從中怕了起來,正是因為這些死士的拼死相護,才讓他存活了下來。
但此時的二皇子,卻再也沒了做為皇子身份,該有的那份形象,他頭發(fā)披散,全身沾滿血污,就像是一個乞丐一般。
只不過,當二皇子看到這滿地的尸骨以及深陷重圍的自己時,腦袋有些轉不過回路,卻是暈了過去。
“嗯!”蕭刑稍微的撇了撇頭,便有他的手下,將二皇子架著,拖了下去。
這時,原本消失不見的文筠竹不知又從哪里走了出來,朝著蕭刑行了一番禮,又看向朝中的滿朝文武大臣。
一時之間,她覺得蕭刑才是真正的大腿,即使如今她被蕭刑下上了全身的禁制,生死也由不得自己。
但能跟著如此雄才偉略之梟雄,卻也不枉了此生,于是她說道:“皇上身患頑疾,已經漸入西山,正好,如今我國大臣全都在此,就將皇上對我東濤的何去何從做一個解釋?!?br/>
“貴妃深得皇上寵愛,皇上在此番情況,獨自對貴妃私談,吾等定當遵從!”趙文修做為當朝丞相,論身份地位都是一等一的存在,而他此時說話之模樣,也還真想一個忠心為君的明臣!
“沒錯,以娘娘之身份,由你來傳遞皇上的話,卻是最為合適不過!”
……
蕭刑擺了擺手,讓這些大臣先別說話,一起迎接接下來那歷史性的時刻。
“皇上說,我東濤看著繁榮昌盛,實則暗流涌動,處于內憂外患之中,而想要真正的萬事昌榮,唯有鎮(zhèn)西王蕭刑之才能方可達到,還請諸位國之棟梁,能夠安心輔佐之!”文筠竹歉身說道,就像是一個柔弱之極的女子,讓人根本看不出她內心的真實面貌。
冷浮華隱身在一顆參天大樹之上,瞧著文筠竹這般模樣,眼中紅芒閃爍,他實在沒有想到,曾經孩童時期一起言笑晏晏的“師姐”竟然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
不僅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更是達到了那種亂世禍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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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一切都不出差錯的話,今日便是文筠竹的結果之日了!
冷浮華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放過文筠竹多少次了,每次到關鍵時刻都會手軟。
但是今天,若是可以,他不會再給文筠竹一點的余地,要讓一切的恩怨在此做個了結!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聞言,一眾大臣,盡皆朝著蕭刑拜倒,言辭之中沒有一絲的不服氣,就像是真的見著了萬世不可一遇的明君一般。
蕭刑臉上的弧度越發(fā)的大,眼中瞧著蘇鵬鴻寢宮的大門,精光閃爍,只要沖入其中,取了蘇鵬鴻的一切,他便是東濤的皇帝。
根據(jù)線報,宮玄清此時根本不在這皇城之中,應該是已經回了宗門,他只要趁此機會,憑借整個東濤,在做一番的部署,自然是有辦法對付原本隱匿在東濤之后那背后的勢力。
而等到他將那一步完成,他從中能夠得到的好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那時候,整個紫薇界都是他的舞臺!
“吱呀~”
原本蕭刑想痛暢的大笑一番,但他還沒有笑出聲,一道就似沉寂的年輪運轉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
只見,蘇鵬鴻的寢宮的門打開了,一道精壯的身軀,帶著無比的威勢,從中走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那人看去,一時之間,全都噤若寒蟬。
此時的蘇鵬鴻再也沒了先前那般氣息奄奄的模樣,原本似枯木的身軀,如今已經飽滿之極,生龍活虎。
只見,蘇鵬鴻眼中精光大作,一張臉上布滿了陰云。
“莫非,你們真的以為朕死了不成了?!”蘇鵬鴻的眼睛在每一個人身上掃過,除去蕭刑之外,沒人敢和他正面而視。
“怎么會?!你明明已經……”文筠竹驚呼出聲,她離蘇鵬鴻最近,從蘇鵬鴻身上所散發(fā)而出的氣息,讓她渾身顫抖不已。
這就是皇者的威能,即使蘇鵬鴻不過是宮玄清背后勢力扶持而上的一個皇帝,但久居高位的他,那般威能,卻早已經從他身上養(yǎng)成。
“你這賤人!朕待會兒再和你算賬!”蘇鵬鴻冷眼朝文筠竹看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柔情似水,有的只是兇戾無比,讓得文筠竹不由的后退兩步。
“呵呵!”蕭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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