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商議之后,張隊長時時刻刻尋找著機會,想要借機將南尋趕出去。
但很遺憾,他不僅沒有找到,還因此付出了血的代價。
暴雨過后,被拉進來的民眾都對基地感恩戴德,覺得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自己肯定已經(jīng)變成了火人,或者成了一堆白骨。
“南尋姑娘啊,你真是大好人啊,沒有你,我們肯定就不行了,我們要向你深鞠一躬?!?br/>
當南尋跟著顧寒再一次探望這群被安置在糧倉里面的人時,受到了格外的關注。
她分明注意到說話人閃躲的眼神,和不遠處張隊長若有所思的眼神。
“文剛,算算時間,我們來這里多久了?!?br/>
南尋淡笑不語,沖那人擺了擺手,離開了糧倉。剛一出來就神情凝重的看著文剛。
文剛低頭想了想,算的不對了,還掰了手指頭計算清算。
“快一個月了,怎么了?”
文剛不知道南尋的真實想法,只是覺得今天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一個月了,我們該離開了!”
南尋看向遠方,聲音悠遠又綿長,似乎陳釀的老酒,有點無奈又妥協(xié)的聲音回復。
“可是,現(xiàn)在走了,合作怎么辦?”
文剛記得這才是他們來這里的最終目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繼續(xù)說道,“還有顧清之以及顧寒的兩個手下,我們都沒見到,現(xiàn)在走了,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南尋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我昨天晚上已經(jīng)查了,經(jīng)過最近一系列的總結查詢,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幾個的位置。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收拾好一切,盡可能去出發(fā)解救他們。”
“之后,我們必須盡快趕到安全屋,那里的人應該很樂意我們回去?!?br/>
南尋說完長舒了一口氣,做了好久的決定終于說了出來,終于有了一點塵埃落定的感覺。
“行,主人,只要你決定好了,我們立刻動身都行?!?br/>
文剛想了想,這里確實他們什么都準備好了,不需要再準備什么來幫助他們。
況且,他們也沒那個義務持續(xù)待下去。
他們有自己的任務。
“走吧,跟領官說一聲,現(xiàn)在就走?!?br/>
已經(jīng)決定好的事情,南尋一刻都不想停留,立馬就要離開這里。
她有一種特別不舒服的預感,顧清之好像遇到麻煩了。
“什么?離開?可我們的合作剛剛才步入正軌,你要找的人我也差不多確定了方位,這個時候離開,有點草率吧?!?br/>
云帆聲音低沉,隱隱有怒意。
顧寒則站在一邊不言語,但眼中的急切南尋看到了。
“合作本來就是自由的,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時候。我們來的時候已經(jīng)鼠年了,暴雨救援,螳螂危機,這一切切我們都做的很好,也算幫你們解決了問題。
所以,你沒有理由再繼續(xù)讓我們無償?shù)膸椭?。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介意動用武力,想必你們不是對手?!?br/>
南尋聲音雖然很低,但足夠讓所有人聽到。顧寒的臉色慘白,說不出來的糾結。領官則審時度勢后長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罷了,走了也行,畢竟,這里這不是你們的家,你們有自己的理想抱負和追求,盡管去吧,有什么需要用的到我們得,隨時歡迎過來?!?br/>
事已至此,領官也沒了繼續(xù)說下去的心思,只在臨行前將包含有云幕和顧清之幾人的方位信息交給了南尋。
作為臨別禮物。
行走在被雨水浸泡的有些松軟的地上,文剛踩了一腳又一腳泥后,暴躁了起來。
“主人,我覺得我們可以選擇你上次的飛毯,這樣走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文剛拍了拍自己的腿,揉了揉,眼神幽怨。
南尋停了下來,看向目光所及的遠處,微微瞇起了眼睛。
“等一下,你有沒有看到前方那紅色的點,越來越大!”
南尋指著前面那一處不斷放大的紅點,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忐忑。
“紅點?哦,對,那是什么?我們過去看看么?”
文剛瞅了半天,發(fā)現(xiàn)那些紅點慢慢的匯聚成一個個小人,張牙舞爪的往這邊跑了過來。
“是火人,而且是成群結隊的火人,形成的洪潮,這場面必得是前面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或者召喚著他們。”
南尋看了看周圍,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一株紅花上。
文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注意到一朵紅花的時候愣住了。
要知道,現(xiàn)在可不僅僅是只有高溫,還時不時有流火,這樣危險的時候,它是怎么成活的呢?
眼見著火人涌動著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南尋拉著文剛就隱了身,在他們到來的時候躲在一邊看著。
“主人,我們都隱身了,湊過去看也沒什么?。 ?br/>
文剛有些疑惑。
“你沒看見他們身上的火么,你現(xiàn)在過去,那完了,它們身上的高溫火焰妥妥的要把你化成灰,你確定要待在他們身邊?”
南尋看了看文剛,指了指那群里的火人,意味分明。
沒一會,在兩人的注視下,火人圍著紅花開始跳舞,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在舉行什么祭祀典禮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