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媽狐疑地看著魏大夫,他說得是真的嗎?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剛下手的時候來呢?
但是來不及細想,護士醫(yī)生們已經(jīng)站了一地。
“閑雜人等可以出去了,給我準備東西,我再進行一下全面檢查,三天了,什么跡象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魏大夫吩咐著,馬上就有兩個護士把琴媽請了出去。
琴媽很是焦急,她望向那半瓶未輸完的液體,心里很忐忑。
這魏大夫究竟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恰巧路過呢?
琴媽趕緊躲到了醫(yī)院的隱蔽處,再次給外甥去了電話。
“剛子,不好了!”
“怎么了?琴姨,出狀況了嗎?”
“我藥劑剛推進瓶子里,魏大夫就趕到了,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覺著不能夠了,我確保沒有人了才這么做的,他怎么會聞著味兒呢?”
“琴姨,我的嘴巴也是嚴嚴實實的,沒泄露半點兒呢!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外甥一聽琴媽滿是疑惑,趕緊解釋。
“剛子,這醫(yī)院特護病房里是不是有監(jiān)控?”
“一般醫(yī)院里為了病人隱私,不允許安裝了監(jiān)控,要是特殊情況安裝了的,都會在門口貼有醒目的提醒標志,如果沒有,那就肯定沒有安裝!”
琴媽極力回憶了一下,沒見門口貼有這樣的標簽,可是如果是墨久琛刻意而為之呢?看他最近對這個小賤人的重視程度,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誰不知道墨久琛可是這家醫(yī)院的最大投資者呢?
琴媽越想越覺著害怕,她覺著眼下為確保萬無一失,只得先把那瓶加了藥的瓶子拿出來了。
“不行,剛子,你還得再幫琴姨一把,那個被我加了藥的瓶子還在病房,現(xiàn)在江小黎正在接受檢查,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你得想辦法把那半瓶液體拿出來,以防萬一!”
“好,琴姨,我來想辦法!”
琴姨的外甥果然還是有一套的,趁著他藥劑師的便利,趁著病房里在藥方拿藥的空隙,他和護士說了一下,成功地進了病房,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半瓶還懸掛在那兒的液體,趁著里面的人沒注意,他直接取走了液體瓶子。
等他出來,嚇得一身冷汗。
琴媽趕緊問道,“怎么樣了?”
“琴姨,放心吧,誰都知道我是墨先生照拂下進來的,誰都會給我三分顏面,辦這點事還不在話下!東西已經(jīng)銷毀了,不會有后顧之憂了!”
琴媽這才放心下來,只是這次失手,又怎么找機會???
琴媽正在發(fā)愁,不想江小嫚已經(jīng)打來電話,“琴媽,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他已經(jīng)離開,估計快去醫(yī)院了!”
“真的很抱歉,小姐,失手了,原本已經(jīng)做好的,可是半路殺出個魏大夫,計劃全亂了。”
“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江小嫚的心咯噔了一下。
“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魏大夫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的,不過您放心,我已經(jīng)把東西都處理干凈了,不會有問題的,假使有問題了,小姐放心,我一個人扛著!”
“琴媽,瞧您說的,我和你說什么了,我當您是長輩,有什么事兒我能讓你一個人扛著呢!”江小嫚雖然心慌,但是還安慰琴媽。
“好了,小姐,不和您說了,一會兒先生來了,我試探一下情況,看看先生和魏大夫的反應(yīng)!”琴媽還是覺著不放心。
“那您小心!一有消息,馬上就告訴我!”
琴媽返回病房沒多少時候,墨久琛就趕到了。
他剛要進病房,琴媽就阻止了他,“先生,魏醫(yī)生正在給江小姐做全身的檢查,現(xiàn)在還不能進去!|”
墨久琛的臉上馬上就毫不掩飾地一臉焦急,“怎么?出狀況了?”
琴媽搖搖頭,“不,也不是,魏大夫說,他覺著江小姐三天了,都沒反應(yīng),想要重新安排一次檢查!”
墨久琛有些狐疑,魏大夫不是一天好幾次常規(guī)檢查嗎?怎么又安排檢查了?
“好的,我知道了!”
沒一會兒功夫,戴著口罩的魏大夫出來了。
琴媽的心一下子又提起來。
“她怎么樣了?是不是情況不好?”
“來我辦公室說!”魏大夫回了句。
墨久琛更著急了,“是不是情況很糟糕?。糠堑萌マk公室說!”
魏大夫拿掉口罩,“還是老樣子,沒有變化,具體情況,你還是來我這兒詳細告訴你!”
墨久琛無奈,只得跟著魏大夫上樓了。
琴媽又悄悄地上了樓,接近魏大夫的辦公室。
“墨先生,您坐!”魏大夫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我坐不??!還要去陪著她!有什么情況,你說就好!”
魏大夫不知道該怎么說起,剛才那瓶液體果然不見了,幸虧他提前倒出來一些,已經(jīng)給了信任的護士去秘密化驗了,一切等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再和他說也不遲。
“墨先生稍微等一下,化驗結(jié)果一會兒就出來!”
“那我還是先下去吧!結(jié)果出來,你直接告訴我!”墨久琛連等一下的耐性都沒有,現(xiàn)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刻不離地陪著她!
魏大夫所在的辦公室基本都是醫(yī)院高層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這層沒有什么人,所以琴媽就在門口聽里面的動靜,今天對她來說,真是太過煎熬了,到底怎么個情況,她也拿不準。
“我有一些很重要的情況要告訴你!”魏大夫低聲說了句,又把攝像頭掉到了樓道,結(jié)果果然看到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琴媽。
他直接把筆記本電腦視頻轉(zhuǎn)過去,低聲對墨久琛說了句,“墨先生,你們家下人也真夠盡責的,都跟來了!”
墨久琛看了一眼視頻,視頻里的琴媽正警惕地貼在門外,這個老太太在搞什么?難道是想聽到江小黎的病情?
墨久琛蹙蹙眉,直接拿起了電話,撥下了號碼。
門外居然響起了隱約的鈴聲。
琴媽看到突如其來的鈴聲,嚇得要命,她趕緊摁下電話,然后離開魏大夫辦公室門口,躲進了衛(wèi)生間,“先生……您找我?”
琴媽倉皇離開門口的樣子,自然也映入墨久琛的眼簾,他不免蹙蹙眉,到底在搞什么?
“你在哪兒?”電話那頭,墨久琛清冷的聲音傳過來。
“還在醫(yī)院……”
“回家去照顧小嫚,這兒不需要你看著了!”墨久琛命令道。
“是是是,我只是沒得到先生的允許,所以才沒敢離開……”琴媽撫著咚咚直跳的胸口應(yīng)對著。
“現(xiàn)在可以回了!司機就在醫(yī)院門口!”墨久琛說完,掛斷電話。
這下他坐了下來,炯炯的雙目望向魏大夫,“說吧,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