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翩翩小帥哥得其實真的很簡單,無非是,現(xiàn)在府里,當家太太姓孫,生了府里的大爺和二姑奶奶。
這話一,再蠢的人都明白了,先外祖母張氏是原配嫡妻,可這白孫氏的兒子卻比原配的兒子還大,先不那些壞了規(guī)矩啊房里偏疼啊這些事情,只看面上的,明那白孫氏在張氏還活著的時候就跟白老爺有瓜葛了,還生了倆孩子。那再推敲,張氏是妻子,那孫氏能是什么?要不就是見不得人的,要不就是個妾!后來張氏去了,這才有了孫氏的風光。怪不得啊,秋水心想著,怪不得舅舅那時候問,外祖父有可續(xù)娶,原來連續(xù)娶都沒有,頂多是妾室扶了正。只是想到這個,不免又有一個疑問存在了心里。只是這會兒還是先聽聽表哥話。
白玉京扶著秋水走了一段,又,大爺娶的也是孫氏,是太太的娘家侄女。秋水點點頭,這很好理解,所以這婆媳一條線,更加緊密了,今日里也看的出來。白玉京卻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到,太太還有個娘家侄子,時常來府上走動,今年也就這一兩天的功夫,會來府上拜年的。而連著這個話題,就了,大姑奶奶也就是秋水的娘,這不用再了,二姑奶奶在大姑奶奶出嫁后也許給了李府的二爺,成了秋水的二嬸。
這話得有意思,而且這里頭又夾進了個孫家的男丁,這明什么?看著這人氣定神閑,秋水只想搖搖白玉京,把他那肚子里的話給搖出來,這話半截,太不厚道了!秋水現(xiàn)在敢打賭。這表哥,姓白,可內(nèi)里絕對是黑的。小白,這個稱呼,一點兒跟這表哥不靠!
或許是秋水的眼神有些幽怨,白玉京笑了,這回笑得很大。呵呵出聲了,還順手折了路邊的一枝臘梅遞給了秋水,可還是沒有那些八卦,接著又一句,直接徹底放飛了秋水那只名叫腦補的蝴蝶。原來,白老爺,也就是秋水的外祖父。跟這個孫氏論表兄妹。但這孫氏卻不是先老太太的親戚,而是先老太爺一等靖遠侯的一位姨娘的娘家侄女。
秋水徹底窘了,好吧,這不光是一盆狗血了,這還是一大鍋粥??!這白老爺,是多么的不靠譜??!竟然納了自己娘親的情敵,也就是自己老爹小妾的侄女,然后還生了長子。這里頭,估計是有數(shù)不完不清的故事了?那位老太太,自己的曾外祖母。是不是被自己這兒子氣得牙疼肝疼的?也怨不得啊。有了這么位外祖父,這府里能清靜得了嗎?怪道以前常聽娘親奶娘慶幸逃離了這兒。
等等。秋水忽然捕捉到了個詞兒,先先老太爺一等靖遠侯,自己這個曾外祖父,是個侯爺,而且是一等侯,而現(xiàn)在外祖父卻是伯爺,這世襲減等難道不應(yīng)該是二等三等。然后再伯?還是自己不懂這里頭的規(guī)矩?
秋水猛地一抬頭,不再等了,這位小表哥,嗯,有能耐,對白玉京道:“哥哥,我不太明白,先老太爺曾外祖父是一等侯,怎么現(xiàn)在這府上是伯府?還是,”秋水故意看了看白玉京,“表哥你錯了?”著抿嘴一笑。
白玉京停下步子,看著表妹沖著自己這樣笑著,心中更是喜歡,只是子不言父之過,而這里頭還是祖父輩上的事情,只能嘆了聲氣,道:“妹妹真聰明,這也聽出來了。只是,要不你就當我錯了吧。”
秋水心想,這可不行,好不容易逮住個縫兒呢,于是就裝嫩到底來個蠻的,撅了撅嘴,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書上做人要誠,表哥,你不以誠待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玩兒?”
這下,白玉京有點兒手忙腳亂了,一個勁兒的給秋水賠不是,又是哄又是勸的,賭咒發(fā)誓沒有對妹妹不誠心,就想跟妹妹交好來著。看著這小哥哥圍著秋水團團轉(zhuǎn),哪兒還有剛剛那種淡定神閑、翩翩玉公子的樣子?
秋水看著小表哥頭上都有點兒出汗了,也有點兒不忍心了,這到底是堅持下去直逼這人吐露真話還是另想辦法呢?唉,罷了罷了,大過年的,別難為人家小孩兒了。
正當秋水就要松口的時候,偏生后面跟著的一個丫鬟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上來福了福,對著白玉京道:“哥兒也不用難為,只要對表姑娘實話就好,反正這樣的大事,府里府外的人都知道,何必為了這個,大過年的,又是第一次見面,哥兒跟表姑娘弄得不愉快呢。”
這丫鬟話音未落,后頭馬上又有一個搶著話了,只是這丫鬟沒有先前的那個懂禮。前頭的那個只是勸勸白玉京而已,并沒有把內(nèi)里揭開,這里頭的事情,哥兒要還是不,還是由哥兒做主的。而后面這個,不知是存了心還是真的嘴快,直接了起來了:“哥兒,正是這話呢,這京里誰不知道這般的大事?老爺接掌著府里的時候,這還是侯府。先太太去了后,老爺就想著扶正孫姨娘,只是先老太太一直壓著。后來老太太去了,等除了服,就擺酒把姨娘扶了正,成了太太。只是,這到底傷了體面,被御史大夫們彈劾上了折子。而后,先帝爺就把這侯府變成了伯府了?!?br/>
白玉京等話音落了,才呵斥丫鬟多嘴,沒了規(guī)矩,怎么起主家的話來了。秋水忙順勢收住了,“哥哥,是我不好。哥哥不言長輩之事,我卻沒能體諒哥哥的苦心。這位姐姐,也是體諒哥哥,才一時頭上多了幾句,哥哥就別責怪她了?!?br/>
白玉京也順勢收住了??粗子窬┦媪丝跉?,秋水眼珠一轉(zhuǎn),笑著道:“只是,哥哥,你還是待我不誠。就像剛剛那事,你只那話不好,里頭牽扯著長輩,我還逼著哥哥不成?偏你哄我,還什么就當是你錯了。這可是哥哥你該有的態(tài)度?”
白玉京才舒了口氣,這一聽這妹妹怎么又來了?只是,妹妹這話在理,自己確實失當,所以也就誠心誠意對著秋水作了個揖,道:“妹妹的狠是,是哥哥我做錯了,以后再不這樣了。一定待妹妹以誠,不再哄騙妹妹。只是,妹妹也要知道,我是真心跟妹妹要好的?!?br/>
秋水笑彎了眉,也對著白玉京福了福,心道,這才對頭,先收服了然后再慢慢調(diào)/教,讓你對我無話不。
這對表兄妹才了了這事,又向白玉京的書房走去,其實總共沒有多遠,路上白玉京也沒幾句話而已。只是,這邊才又剛邁開步子,就聽見有人在喚什么哥兒姐兒的。剛剛那個搶話的丫鬟叫做蕉葉的忙道:“哥兒,聽著是大房那頭的哥兒和沐表哥兒、瀟表姑娘他們。是讓哥兒您等等呢?!?br/>
白玉京和秋水也不好再往前走了,只能停下來轉(zhuǎn)過身。
秋水往聲音處望去,遠遠的一群人,正往這邊走來。秋水認出了李家二房的那幾個,剩下還有三幾個小孩兒,都各自帶了些許的跟班丫鬟。要,這回京里,除了這各府各房的事情,秋水要慢慢打聽外,最煩最痛苦的就是認那么一大堆人。除夕那天,她是可著勁兒,才認了各房幾個大人并幾個大些的孩子,那些小蘿卜頭,秋水還沒得空記呢。今兒個,也只認了主要之人。好在白府相對李府,人口還是簡單了些,那些姨娘什么的,她根本沒認。
現(xiàn)在,她只認得那三幾個孩兒里,那個胖胖的,是大房白珠的嫡子,白颯。白珠長得單薄,可他兒子卻一點兒也不像他,長得那叫個敦實,真是個肉墩子,取的這名字也好,寫出來挺威風的,聽著,咳,那叫個什么來著。
也不知怎么回事,白大爺這嫡子,比秋水還小上兩歲。秋水看著,白府這一輩,子息并不是很旺。秋水雖然沒把人臉都記住記熟了,但大概還是知道的,白大爺就這么個嫡子,大奶奶沒有再生,而后,還有個庶出的姑娘,在席上訥訥的了幾句話,就不出聲了,反倒是這白颯,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要那個,動靜不小。當然,他娘也慣著他,只是假意了幾句,還讓小白氏給攔了,笑著,這孩子活潑些也好。
而她舅舅白璧,也就白玉京這一個兒子。而且,舅舅可不像白珠,白珠算得上名牌的帶出來給姑奶奶們拜年的姨娘就有倆,至于那些算不上的或者通房,秋水估計就更多了,而舅舅沒有一個姨娘,剛剛在舅舅房里,也沒看見什么特別的人物。所以,白玉京也沒有什么庶出的兄弟姐妹,估計將來也不大會有。對于這個,秋水現(xiàn)在很好理解,吃過苦頭的人自然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再吃二茬苦。
那這會兒,剩下的幾個孩子是誰?。?br/>
(童鞋們,明天見)(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