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雨剛出來,就看到女孩在走廊焦急的徘徊,看到林天雨出來了,緊皺的柳眉才逐漸舒展,李曉涵笑道,“這不是我們的林仙君嗎?怎么進警察局了?”
雖然兩人相處不是很長,但是以她對林天雨的了解,這個時候他一定會出言反抗,出奇的是,林天雨只是笑了笑,作為回應(yīng),沒有和她頂嘴,這讓她感到意外。
兩人在局長程廣力的等人的注視下走出警局,等他們走出去之后,程廣力大喘一口長氣,擦了擦頭上的細(xì)漢“呼~”
“他們終于走了!”
“局長!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放這個縱火犯走?這是我親眼看到的,還有視頻作為證據(jù),不可能出錯!”白若溪責(zé)聲問道。
程廣力又瞪了她一眼,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他不就是一個大學(xué)生嗎?還能是誰?”白若溪直言說。
“他是李老指名要保的人,還有旁邊那個女的,那可是李老的親孫女,無論是誰,都不是我們普通警察可以惹得起的!今天要不是我,等你得罪了那少年,就別想在中都待了!”程廣力指著不明所以的白若溪說。
“李老?”
白若溪打了一個機靈,她也想起來了,難道是那個李老?這樣的話,別說警察局長,就算市長來了也未必惹得起?。‘吘顾刹皇且话闳?,對國家的貢獻之大超乎他們的想象,雖說他已經(jīng)退役了,那他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
“怪不得!”白若溪低聲自語,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李老啊!這是多少人仰望的存在,據(jù)說他會道術(shù),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以一當(dāng)百,指揮軍隊英勇無比,好不瀟灑,只不過會道術(shù)這一說都是道聽途說,沒人親眼見過,都半信半疑,如今即便退役在家,也有許多高官大能愿意為其賣命。
白若溪一回頭,發(fā)現(xiàn)桌子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一疊紅色人民幣,旁邊還附上一張字條,
“那顆樹的錢我還了,原本我就不是放火燒山,目的只是這棵桃樹而已,它對我有大用途,況且就算我不燒掉它,它也活不成了!這個你們問問那里的工作人員就可以了,這棵桃樹應(yīng)該有幾年沒開花了吧!”
白若溪小聲讀著。不禁對林天雨高看了幾分,漸漸消除了在她心中放火燒山的不好印象。
白若溪心中一驚,“他是什么時候放在這里的?”
在白若溪等十余明警察的注視下,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將錢放在桌上,還順便附了張字條,這需要什么速度才能做到?他是神仙嗎?
白若溪不禁暗自搖頭,打消了心中的想法,一定是他用的障眼法,就像電視上變魔術(shù)的那種,最后,白若溪終于找到一個滿意的解釋了。
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程廣力冷漠的聲音,“白警官,從今天起你就不要來上班了,在家好好反省,什么時候想好了,再回來吧!”
白若溪感到無奈,自己這是要丟工作的節(jié)奏??!程廣力說是讓她在家反省,其實就是讓她知難而退,自己把工作辭了。
林天雨他們出了警局后天已經(jīng)黑了,這條路已經(jīng)沒有多少行人,只剩下只手可數(shù)的車輛在路上穿行,林天雨他們想打車回去,路上卻沒看到一輛出租車。
林天雨突然走到李曉涵身前,蹲下身子,輕聲說道,“上來吧!”
“你干嘛?”
“你都快走不動了,別硬撐著了!”
李曉涵想了想,趴到林天雨背上,他的后背雖然不算寬闊,但李曉涵感覺趴在上面很舒服,感受著男子身上的溫度,讓她俏臉微紅,干脆把小臉都埋在林天雨的背上。
“你怎么不打車來?為什么要走著?”背起女孩,林天雨邊走邊問。
“我沒錢嘛。”李曉涵小聲說著。
“那你還請我吃飯?”林天雨哭笑不得。
“吃飯能刷卡!”
“哈哈~”
“你怎么知道我有著來的?”李曉涵問。
“看就看出來了!”
路還有很長,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著。
李曉涵說,“天雨,我爺爺和你爺爺是怎么認(rèn)識的?聽爺爺說是他師弟”
“是嗎?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林天雨驚嘆,他沒想到林道塵和李曉涵的爺爺還有這層關(guān)系,世界真是太小了,看來爺爺真是搬救兵去了,如果不出意外,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曉涵的爺爺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天雨再叫她的時候沒有聽見她回話,回答他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看來她是睡著了。
林天雨偷偷笑了笑。繼續(xù)向前走,這么晚了,回學(xué)校是不可能了,況且他身后還背著李曉涵,所以他只能回酒店了!
路上很安靜,連車輛幾乎都快沒有了,沒有人打擾他們,只有路燈安靜的照著前行的道路,林天雨背著女孩,仿佛這一瞬便是永恒,即便前世身為仙君也沒有這種感覺,這么和諧的畫面卻被一陣劍吟聲破壞。
隨后,這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御劍飛行,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天雨,大聲說道,“凡人,你有沒有看到一只才色的狐貍從這里跑過去?”
林天雨不禁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