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楊柳想到了另外的一些東西。
那就是他們可不可以先讓別的存在,來代替他們過一過鎖橋,然后看一看情況再說。
這一點看起來雖然不怎么現(xiàn)實。
但對楊柳來說。
確實可以有那種操作性的。
因為他上次在破舊木船上面,操縱到了一只血鴉。
而這次出遠門,他就把它帶到了身邊。
這血鴉毋庸置疑是聽他的命令的。
所以用它來試一試的話,應(yīng)該風(fēng)險沒那么大。
畢竟是一個D級的詭異事件。
恐怕不會弱小到,連一個有可能是同類設(shè)置障礙的索橋都過不了。
很顯然由詭異事件來通過有詭異事件設(shè)置的障礙,要輕松得多。
畢竟還存在的那么一種可能性,就是在血鴉通過的時候不會觸發(fā)那些規(guī)律。
然后楊柳他們就跟在血鴉的后面。
或許就能順順利利的通過這個索橋。
但要想做到這一點,首先要和吳風(fēng)他們商量一下。
關(guān)于那個破舊的木船的一切,他們都不知道。
所以楊柳坦誠的時候,也沒必要把那個破舊的木船帶出來。
因為他留下來的信息越多,就會給其他人,越多抓住自己把柄的機會。
所以僅僅把這個血鴉,當(dāng)做是楊柳在一些詭異事件當(dāng)中,擒獲的詭異事件本體,就可以了。
這樣反而可以省去很多解釋的訊息。
而且說起來也更方便一點。
就像事情的經(jīng)過,省去了一部分,其他的部分也可以單獨成為一個事件。
因為事件當(dāng)中的過程,本來就是獨立的各個部分。
當(dāng)吳風(fēng)率先伸腳在索橋木板上的時候。
楊柳輕咳一聲,“其實在通過索橋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讓這一次通過變得更加安全。
比如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東西來帶路,或者率先幫我們試探一下,我們就可以觀察到這個索橋上,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吳風(fēng)止住了腳步,然后回頭道:“聽你的意思應(yīng)該是有什么別的建議,有什么想說的就盡管說吧,我們可以相互考慮一下。
如果確定是一個好方法的話,那么必然是對我們團隊有利的,這也是我們很樂意看到的局面?!?br/>
楊柳點頭,“前一段時間,也就是集訓(xùn)基地集訓(xùn)的時候,我在做詭異事件任務(wù)之時,領(lǐng)悟到了一些屬于自己詭異力量的特別之處。
然后借助這股力量,控制住了一個D級的詭異事件,也就是說,我完全可以讓這個D級的詭異事件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那么既然如此的話,由它走上這座索橋,是不是就可以幫到我們什么?”
曲亮皺了皺眉頭。
控制一個D級的詭異事件?
這可是他聞所未聞的事情。
不要說控制D級的詭異事件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A或B級詭異事件。
都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那么楊柳又為什么可以做到這一點呢?
難道說他身上還藏著一些特殊的秘密?
雖然這些秘密他無權(quán)過問。
但是曲亮還是有著十足的好奇心。
如果這個秘密能夠被他知道,然后他利用一下,會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大的提升。
是不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略微思索了之后。
他又拋棄了這個念頭。
這完全是一種剝奪式的不可進行的邪念。
如果換做是自己,恐怕也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訴一個不怎么熟悉的人。
所以說自己純粹是多想的。
曲亮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下來,然后笑著對楊柳說道:“你控制的D級詭異事件是什么呢?然后又能不能夠完全的操縱它?如果有需要幫助,或者說我可以配合的地方,盡管來問我。
其實我很羨慕吳風(fēng),他手下的干將總是一個又一個的,層出不窮,這才上任了幾年時間,不僅僅實力蹭蹭蹭的漲,就是手底下的人也是個個厲害十分……”
楊柳看了一眼吳風(fēng)。
只見他完全沒有在意曲亮的話。
只是用眼神示意楊柳繼續(xù)說下去。
楊柳頓時心里就安定了下來。
然后吹響了一個口哨。
隨著口哨聲悠遠的飄揚出去。
一只顏色鮮艷的血鴉,慢慢的從天邊飛了過來。
它還是老樣子,并沒有什么變化的地方。
“喏,這就是我掌控的那個D級的詭異事件,它的特別之處應(yīng)該僅僅在于攻擊以及偵查,所以在D級的詭異事件當(dāng)中,應(yīng)該算是中下實力。”
吳風(fēng)抿嘴,“我說呢,從始至終都感覺有詭異事件一直在跟著我們,拋開其他的成分,大概也有這么個血鴉的氣息被我察覺到了。
既然它是你可以隨叫隨到的,那么我相信你必然可以控制著它做很多事情,你的建議是很正確的,我們的確需要一個偵查者來幫我們率先在索橋上行走一番。”
楊柳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血鴉你就先去吧!”
接受到楊柳的命令之后。
血鴉慢慢往索橋的方向飛去。
剛開始飛了十幾米的距離。
沒有碰到任何的阻礙。
但再往前飛的時候。
速度明顯降了下來。
這個時候就像是蝸牛行走一般的速度,慢慢的往前面移動。
楊柳嘗試著加大對血鴉的控制,然后命令它快速向索橋那端的方向行進。
血鴉的翅膀撲閃的更劇烈了。
甚至動用了極強的詭異力量去匯聚在翅膀上,驅(qū)使它前進。
它全身變得更加鮮艷了起來。
像是被淋了一層鮮血一般。
散發(fā)著妖異的色澤。
索橋的上空出現(xiàn)了一段段漣漪。
這漣漪還在向四周擴散。
但很顯然,是由于血鴉的劇烈揮動翅膀而造成的。
楊柳也不知道是什么阻礙了它前進。
根據(jù)血鴉的回饋,似乎是領(lǐng)域的力量籠罩在它身上,讓它像是在泥潭里行走一般。
盡管如此,但是加大了行進力量的血鴉,又開始快速飛行了起來。
這索橋僅僅有幾百米的距離。
也就是說血鴉飛過去,在沒有阻礙的情況下,是很快的。
而楊柳他們所看到的也確實如此。
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
血鴉已經(jīng)在另一端了。
這說明這個阻礙的強度還是沒有那么大的。
楊柳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