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娘嬌喘吁吁,眼神迷離,躺在諸葛策懷里,美艷動人的容貌、雪白粉嫩的肌膚、豐韻成熟的嬌軀帶著微紅,要不是她提前開口求饒,他們切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
諸葛策松開她的櫻唇,回味的舔了舔嘴唇:“寶貝三娘的小嘴真甜,相公都舍不得松開。”
梅三娘用力的捏住諸葛策臉頰,使勁的朝著兩邊扯著,想要把他厚臉皮扯的薄些。
諸葛策不甘示弱,擒住梅三娘精致的耳垂,然后朝對方耳邊吹口熱氣。
梅三娘馬上松開手,把傲人嬌軀縮在他的懷里,語氣柔媚的說道:“夜深了,相公還是早點歇息吧。”
“離著天亮還早著呢,娘子剛才氣勢洶洶還挑戰(zhàn)我,現(xiàn)在可不能投降?!敝T葛策故意捏住她的瓊鼻,語氣略帶“威脅”的說道。
梅三娘閉著眼睛,酒紅色俏臉在他下巴輕柔的摩挲著,整個人變的乖巧可人。
見懷里的美人跟自己撒嬌,諸葛策自然不舍得在折騰,撫摸著她光滑細(xì)膩的玉背:“魏國過春祭時,可有什么不同之處?三娘心中有什么愿望。”
“各國春祭大致相同,以前有師父和師兄在一起,吃頓飯,最后由師父做桃木祭祀,這一年就算過去了?!泵啡飺u了搖頭,能待在心上人身邊就已經(jīng)足夠,并沒有其他要求。
戰(zhàn)國時期百姓的春節(jié)講究不多,沒有什么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fēng)送暖入屠蘇之說,簡單的相聚在一起。
貴族會設(shè)宴款待賓客,和府上食客,王族由君主宴請各卿。
總體來說,和后世相差甚遠(yuǎn)。
“今年是無法與典慶兄他們相聚,你們幾人跟在我身邊,受了不少苦?!彼p嘆一聲,自己想要給她們安穩(wěn)生活,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完成。
為了心中目標(biāo),他絕對不能松懈。
………
夜色幽暗,天地間白雪茫茫,站在咸陽城最高的鐘樓上,整個城內(nèi)建筑幾乎都能盡收眼底。
雖是天寒地凍,四下冰雪,站在鐘樓上的三人卻都不覺得寒冷,秦國腰身懸佩著長劍,右手輕搭在劍柄上,眼神如獵鷹般銳利。
“羅網(wǎng)天字一等,掩日!”衛(wèi)莊短發(fā)隨著寒風(fēng)飄動,鯊齒劍閃耀著鋒芒。
“都說鬼谷兩位縱橫捭闔難有敵手,我很想試試,只要殺了你們,李斯必死?!毖谌站従彴纬鲩L劍,獨自面對蓋聶和衛(wèi)莊,絲毫不慌。
“小莊小心,掩日實力不比黑白玄翦弱?!鄙w聶拔出嬴政賜的寶劍,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劍。
“黑白玄翦,怎么配與我相提并論,掩取蔽日·陰盛晝暗!”
天空突然暗下來,天上月亮變成猩紅色,衛(wèi)莊和蓋聶同時陷入未知的空間內(nèi),正是陰盛陽滅·晝暗掩日招式的發(fā)動前提。
蓋聶和衛(wèi)莊對視一眼,手持各自的寶劍,直向掩日撲了上去,左右夾攻,揮劍直劈,卷起了一片劍芒光影,嘶嘯破空。
掩日沒有他們把放在眼里,原地站立著不動,剎那間,他直接連揮七劍,每一劍不僅能擋下蓋聶和衛(wèi)莊的聯(lián)手攻擊,還能游刃有余的作出反擊。
年輕時期的蓋聶和衛(wèi)莊,確實不是羅網(wǎng)天字一等劍客的對手,不過他們兩人配合默契,現(xiàn)在還能戰(zhàn)成四六開。
掩日不再原地抵擋,而是主動揮劍攻擊,劍招勢沉兇猛,矯若螣蛇。
揮劍毫無保留,因此既快又猛。
蓋聶和衛(wèi)莊在掩日全力進(jìn)攻之下,逐漸落入下風(fēng),只剩下堪堪抵擋之力。
掩日欲速戰(zhàn)速決,得理不饒人,飛身跟進(jìn),又是幾劍刺向衛(wèi)莊和蓋聶,在這個奇怪的空間內(nèi),掩日的實力大幅度提升,劍身帶著血色紅光耀現(xiàn),暗含著的騰龍之勢,重力萬分,幾劍劍之下,方圓五丈之內(nèi),空氣席卷一空,正應(yīng)了那句一劍光寒十九洲!
陡然間,一只金色的三足金烏出現(xiàn),猩紅色的月亮消失,清冷的重新月光照耀在眾人身上。
東君身穿長裙下,顯露出了無比窈窕的魔鬼般身材,曲線曼妙,豐韻如火,端的是位迷死人的御姐,她站在對面高樓上,寒風(fēng)呼嘯而來,周身衣決飛舞,身姿綽約,宛若九天仙子下凡,風(fēng)華絕代。
掩日目光微瞇,鬼谷兩位傳人倒沒什么,如果加入陰陽家的東君,他絕對討不了好處。
六魂恐咒威力他曾經(jīng)聽說過,沾染上的恐怕死路一條。
“東君也要保護(hù)李斯?”掩日冷聲問道。
“李斯不值得保護(hù),但有人與我做了交易,他的命你注定不能拿走。”東君俏臉沒有任何波動,如果掩日不答應(yīng),那么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
“今日的事情我記下了!”掩日見是不可違,也只能無奈離去,他一心想走的話,還無人能攔住。
見掩日離開,東君沒有和衛(wèi)莊,蓋聶打招呼的意思,幻化成三足金烏,轉(zhuǎn)眼消失不見。
“他很強(qiáng)!并沒有被劍所控制,黑白玄翦確實不能與其相提并論?!毙l(wèi)莊收回鯊齒劍,回想起剛才的戰(zhàn)斗,如果不是東君及時趕到,他們兩人根本保不住李斯。
“小莊打算以后怎么做?離開秦國之后,去往何處?!鄙w聶語氣中充滿濃濃的關(guān)心,他太了解自己的師弟,他們幾人肯定會離開秦國,來到這里并不是出于真心。
“我和韓非準(zhǔn)備幫諸葛策,開創(chuàng)新的盛世,屆時看師兄幫助的大秦能奪得天下,還我們能成功。”衛(wèi)莊想起諸葛策,莫名感覺希望很大,也許新的盛世即將到來,不管是秦國還是新的國度。
蓋聶點了點頭,望著遠(yuǎn)處的李斯府:“大秦兵強(qiáng)馬壯,能人賢臣眾多,你們未來的道路,注定充滿坎坷。”
秦國現(xiàn)在經(jīng)過幾代人改變和努力,國力如日中天,諸葛策等人卻如無根浮萍般漂泊,很難相信他們能撼動龐然大物。
“不試試怎么知道,昔日鬼谷派的其他傳人,都能幫諸侯改變天下大事,我們也肯定可以?!毙l(wèi)莊覺得諸葛策比韓國靠譜,況且他之前打賭還輸了,堂堂鬼谷派傳人,總不能無緣無故賴賬吧。
而且衛(wèi)莊需要一個證明的機(jī)會,他并不比師兄蓋聶差!
“回去吧,風(fēng)雪欲來,等到過完春祭,恐怕會更加寒冷!”蓋聶遙望著天空飄落的白雪,仿佛見到被染成紅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