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慵懶的靠在劉徹身上,蘭氣輕吐“阿徹,你該上朝了?!?br/>
“嗯?!眲匕淹嬷傻念^發(fā),看著依賴在他身上女人,眼神流露出的是寵溺,他嘴唇微揚,與嬌嬌敦倫,真真讓他沉醉不愿醒?。
再瞧瞧散落一地的衣服,臉上的笑意更是濃厚,他輕輕拍了拍阿嬌,溫柔的笑道“嬌嬌,起身,朕送你一件禮物。”
阿嬌見狀,忙移開他身體,給他披上散落在床上的里衣,看著劉徹下床,從二人混亂糾纏的衣袖中找出兩塊東西朝阿嬌走來。
“什么?”阿嬌看著劉徹有些深邃又神秘的目光,疑惑的問道。
劉徹走到床上,伸手從背后抱住的阿嬌,在阿嬌著急的目光緩緩地攤開他的手掌。
兩塊玉,一塊殘缺的,一塊完整,一塊寫著嬌,一塊寫著彘,阿嬌顫抖的拿起兩塊玉,兩行淚混然不覺的從臉上落下來。
劉徹也感受到阿嬌顫抖的身體,心也也不自覺的跳動著,這就像是他們倆之間不能用言語表達的一種儀式一樣,甚至都不必眼神交匯。
他慢慢地坐下來,換了個位置,打橫抱著阿嬌,用被子蓋住二人的身體,笑著抹去阿嬌的眼淚說道“當日朕廢你后位之時,你在宣室殿發(fā)誓說你不要朕了,還當朕的面摔碎咱們的定情之物,那一刻,你真的好狠,好似把鋒利的匕首捅在朕的心里,以至于到在現(xiàn)在還未痊愈。”
阿嬌看著那塊殘缺的玉,聲音有些嘶啞又有些激動的說道“你……你一直留著?”
劉徹抱著阿嬌的手又緊些,吻了吻阿嬌額頭嘀咕道“那日你走了之后,朕就趴在地上一塊一塊的撿著破碎的玉,那時的朕好怕,好怕朕的阿嬌不在了?!?br/>
阿嬌猛然攤在劉徹懷里,一瞬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放聲大哭道“哪里是我不要你了,是你,是你不要我了,是你廢了后位,我現(xiàn)在連你的妻子都不是!”
“哪有?阿徹的妻子只有阿嬌,只有阿嬌一個,阿嬌,我們再也吵架了,以后呢,你就在長門宮乖乖的,朕只要有空就來長門宮看你。”劉徹親昵的在阿嬌耳邊的說道。
“你就會騙我?!卑刹唤麚ё?,她這輩子也只能這么沒出息下去了,她真的愛他,她真的好愛他。劉徹的愛宛如罌粟,美好卻含著致命的毒素,可是一旦沾染上,就很難戒除。
她抬頭看著劉徹,不管這個男人是廢她后位,還是打她罵她,她終究是還是戒不了他種的毒。
劉徹知道他對阿嬌除了愛,還多了一層征服欲,就如他對他的江山一般,永遠的絕不罷手。他還知道他這輩子除了對阿嬌,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贏得他的愛。
低頭看去,他瞧著阿嬌眼淚像開閘的水龍頭還是一樣不斷涌出,不禁俯下身,品嘗著從阿嬌身體里流出的苦澀滋味,悄聲哄著身下的阿嬌。
“哎,你說那個公主怎么這么多事兒,早知道就不答應大長公主了,你也是,你就不會和你二哥說說么?”楚玉埋怨道,心里很是不爽,本來他們打算前些天就去看阿嬌,結(jié)果呢,那個公主不是家里有事,就是在宮里,本來嘛,她有事,那就先讓他們先去長門宮啊,可是連句話也不知道同大長公主說說,害的他們只能在這里,一轉(zhuǎn)眼,這都快拖到上元節(jié)了。
陳熙無奈的放下書,瞅了瞅走來走去,不斷發(fā)牢騷的楚玉笑道“我同我二哥不熟嘛,從小到大總共就見過三次?!?br/>
“切,你還和娘娘見面少呢,現(xiàn)在還不是一口一個姐姐的叫的可親了!”楚玉不滿的坐在陳熙對面,無情的揭開他虛偽的面孔,他這都是借口,借口,借口。
“你火氣怎么就這么大?二嫂不都說了,上元節(jié)去看姐姐,遲幾天也無礙?!标愇跣Φ?,他同經(jīng)常去長門宮溜達小熙兒打聽清楚了,阿嬌近幾日心情很好,遲去幾天也無妨。
“怎么就無礙了,上元節(jié)一過,我們就得去軍中?!背襦秽坏暮鸬溃睦锖苁遣煌纯?,如同學生時代不愿離家的她。
陳熙起身,給楚玉拿出一些竹簡,開口道“所以啊,你現(xiàn)在得趕緊想想你應承我的事了!”
“你!”楚玉氣憤的指著陳熙,瞅著他那奸詐的嘴臉,他莫不是以為她有訓練方法是咋他吧,這也太小看她了。
楚玉怒極反笑,說道“你等著,回到軍中,我必定給你一份滿意的答復?!?br/>
“很是期待?!标愇跆翎叺幕氐?。
“四公子,隆慮公主帶一婦人來了。”陳熙和楚玉一聽,忙起身,去門口相迎,只見那位婦人站在隆慮公主身邊,氣質(zhì)竟比公主還勝過幾分。
一身大紅寬袖上衣,下罩綠草散花百褶裙,腰間用白絲帶盈盈一束,再配上美麗的容顏,甚是好看。
陳熙笑著問道“二嫂,她是……?”
“這位是郎官司馬相如之妻,同本宮關(guān)系很是要好?!甭]公主介紹道。
這讓很是楚玉一驚,失聲道“你是卓文君?”
婦人微微愣怔,她剛來長安,除了隆慮公主,同他人尚無交道,這位姑娘是如何得知她的。
“你定是卓文君。”楚玉肯定的笑道。
“你我素未謀面,姑娘是如何得知在下的?”卓文君笑道。
楚玉愣了一下,這要她如何回答,總不能說是在現(xiàn)代知道她的吧,想了想,便胡謅八扯“您文采斐然,姿色嬌美,同司馬先生更有一段當壚賣酒之事,如此風華絕代之人,自是讓小女子仰慕已久?!?br/>
陳熙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隆慮公主別過身不敢看,卓文君更是滿臉通紅。
楚玉再傻也看的出來氣氛不對勁,難不成她又馬屁拍到馬蹄拍到馬蹄上,不對,她也沒說什么,楚玉細細掰著手指頭數(shù)著,文采斐然,姿色嬌美,當壚賣酒,都是好詞啊,怎么回事?誰能告訴她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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