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劍。。合。一?!?br/>
血羅艱難的說出幾個字,臉色變得從所未有的凝重,血羅雖然不是修劍之人,但卻也知道修劍的難度較之元力的修煉要難上許多。
想要修成人劍合一,有的劍修者幾乎一生都不可能修成,這不止要看個人的悟性,還要看個人的機緣,或許偶然之下就可能悟出,不過這種幾率幾乎是小的不能再小了,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上官天劍現在境界不過凝元境而以,如果剛剛無名能夠領悟‘劍勢’讓眾人震驚的話,那么現在上官天劍無疑是給人更大的震撼。
擂臺下,上官天恒也一臉呆滯,望著擂臺上自己的兒子,上官天恒這時候才發(fā)現自己好像根本不了解他,人劍合一,這種境界就連上官天恒自己還處于摸索之中。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卻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先于自己領悟了,上官天恒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笑的是自己兒子竟然如此出色,哭的是沒想到自己這個老子竟然還不如自己的兒子。
“竟然是人劍合一?!鄙瞎亠L塵也是一臉的震撼之色,喃喃出聲,從小雖然上官天劍就表現出驚人的天賦,但是如此年紀就能夠領悟人劍合一,即使在上官家的百年歷史上也是第一個??!
“看來,平時我們太少關心的天劍了?!鄙瞎偬旌阏痼@之后,臉色有些黯淡,身為上官家這種百年的大家族族長,自然是日理萬機,平常根本沒有時間去注意自己的兒子修煉,而上官天劍到底何事領悟的上官天恒更是一無所知:“自己是個合格的族長,但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上官天恒心中暗嘆,但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
“是??!”上官風塵也是一聲嘆息,上官風塵到現在也沒有成婚,就更沒有子嗣,對上官天劍視若己出,對其雖說疼愛異常,但上官家畢竟是有了百年歷史的大家族,上官風塵自然也要幫助自己的大哥管理,而對上官天劍自然就疏忽了許多。
“不過,天劍竟然如此年紀就能夠領悟人劍合一,以后必然超過家族先輩。()”上官風塵嘆息過后卻是一臉的自豪之色,如此年紀就領悟別人一生都可能無法領悟的人劍合一,相信就算是天元大陸也算是少有。
當然震驚的不止上官世家,其他幾大世家以及神州城內的大笑勢力有人歡喜有人憂,喜的自然是那些依附于上官家大樹下的勢力,畢竟有這樣的后輩上官家不至于出現后繼無人的情況,而他們這些小勢力自然可以繼續(xù)在大樹底下乘涼,而憂的當然是那些處于上官家對立面的勢力,面對這樣的上官世家,都會感覺到一股無力感。
“上官天劍不能留?!边@是眾多上官家敵對勢力的心聲,若是留下這樣發(fā)展?jié)摿O其可怕的后輩無疑是給自己留下一個致命的對手。
“沒想到,上官家的小子竟然領悟了人劍合一。”雷暴眼神閃爍,剛剛無名已經給了自己一個震撼,但沒想到這個上官家的小輩竟然給了自己一個更大的驚喜,雷暴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這樣的后輩留下只會讓自己的家族未來限于滅族的危機中。
“上官天劍。?!崩钍篮阊凵耖W爍著復雜之色,原本以為自己與其實力就算相差但也不遠,但是上官天劍一出手卻是重重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人劍合一??!這種境界通常都是浸淫了劍道幾十年的人才可能悟出,而上官天劍修劍不過區(qū)區(qū)十幾年罷了。
“上官家,果然是我們韓家最大的絆腳石。”韓虎一雙虎目冷光閃爍,冰冷的殺機自其體內狂涌而出,上官天劍讓韓虎心中起了深深的殺意。
“虎叔,不要沖動,我們韓家隱忍這么多年萬不可因一時而前功盡棄??!”韓沐眼中也是閃著冰冷的殺機,但卻沒有失去理智,韓家目前雖然不懼上官家,但是若是出手,卻暴露了這些年的計劃。
“哼!我知道?!表n虎冷哼一聲,收斂殺氣,但是一雙虎目之中冰冷之色沒有絲毫的減少。
神皇廣場上雖然只有少數人能夠感覺出上官天劍的狀態(tài),但是一傳十十傳百自然眾人自然都一一知曉,而兩人的對決還沒有開始,神皇廣場就因為上官天劍而發(fā)出了震震的嘩然聲。
“竟然是傳聞中的人劍合一,果真不愧為年輕一輩最強者,無愧于上官家的威名啊!”觀戰(zhàn)的眾人嘆道。
“是?。】磥斫衲甑膭僬弑囟樯瞎偌覠o疑了?!?br/>
神皇擂臺東南方向,無名緊閉的雙眼猛然震開,雙目中射出猶如利劍一般的犀利光芒:“上官天劍,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無名喃喃出聲,雖然臉上有著些許震驚之色,但卻也僅此而已。
擂臺之上。
上官天劍對于擂臺下的嘩然聲置若未聞,現在上官天劍的眼里只有手中的劍,以及對面的對手血羅。
血羅臉上的震撼之色緩緩收斂,雖說上官天劍領悟了人劍合一讓其震驚不已,但是以現在上官天劍的境界,雖然能一定程度上的增強其戰(zhàn)力,但卻并不是明顯,而且血羅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很大的自信,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血羅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兩人對立而視,境界上上官天劍無疑是占據了絕對的優(yōu)勢,但是從剛才的血羅的出手,眾人也知道就算是凝元后期巔峰的也不見得能夠將其勝之。
“咻!”
動了,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朝著對方疾射而去,上官天劍一臉的冷漠之色,看似的緩慢的一劍朝著血羅斬下,但是只有深處其中的血羅才清楚這看似簡單一劍的恐怖之處。
平凡的一劍幾乎已經將血羅的所有退路都封死,血羅想要后退或是閃避都已經沒有可能。
“鏘!”
一聲金屬的顫音,血羅的雙手穩(wěn)穩(wěn)的擋住了上官天劍的,而其手與上官天劍的劍相碰竟然沒有被斬斷,而是發(fā)出兵器對碰的聲音,要知道上官天劍手中的可真的是一把神兵利器,而血羅卻是雙手擋下,竟然沒有絲毫的傷痕,觀戰(zhàn)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種體質,幾乎是刀槍不入。
上官天劍冷漠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身為這把劍的主人沒有人比其更了解這把劍的鋒利,就算是一公分厚的鐵板也能輕易的斬斷,而血羅卻穩(wěn)穩(wěn)的以血肉之軀接住,并且沒有絲毫的傷痕。
血羅的體質讓人戰(zhàn)栗,不止其人像遠古的蠻獸,就連身體也幾乎可以與蠻獸相媲美,如此恐怖的身體別說是凝元后期巔峰的武者,就算是宗元初期的普通武者也不見得能夠將其戰(zhàn)勝,眾人終于也是煥然,這個血羅一直都隱藏實力,而之前血羅受傷更本就是假裝的,或者說是故意的。
上官天劍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接著雙手元力滾滾,一道道雄渾的元力自其體內留向劍身之上,驚虹有了元力的注入發(fā)出一陣陣‘嗡嗡’的劍鳴聲。
血羅面色不變,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許多,接著體內元力滾滾而出,體表漸漸的被濃厚的元力所覆蓋,看上起猶如一件厚重的鎧甲覆蓋在其身體上,讓人感覺到濃濃的厚重感。
“嘿嘿,不愧為八大世家的子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血羅的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笑意,眼中更是被深深的興奮之色所取代,望著一臉淡漠的上官天劍嘿嘿笑道。
上官天劍沒有回應,只是一抖手中的長劍,接著身體瞬間消失在了血羅的眼前。
血羅面色微變,但雖驚不亂,體內的元力瘋狂的涌動著,接著只見血羅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在這里?!毖_一聲大吼,接著右腳以雷霆之勢,朝著其右手邊橫掃而去。
“嘭!”
一聲悶響,上官天劍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只見其雙手置于身前,穩(wěn)穩(wěn)的擋住了血羅的這一腳,剛剛的上官天劍以極快的速度接近,但沒想到還是被血羅一腳轟出,可見血羅的感知力與反應力何其的驚人。
而臺下的眾人在感嘆血羅的反應力時也知道,這可能是一場長久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