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媛本想著先裝可憐,等到老家伙來了自己也就沒事了,可是沒想到三公主竟然這么蠢,連受害者的姿態(tài)都不會把握,更沒想到還有五公主這個助攻。
清媛心里得意著呢,眼下情況根本用不上老家伙。
因為五公主黎萱月的加入,局勢顯然有些不一樣了。
周圍的大臣和子女們心里已經(jīng)有了斷定,即使他們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相,卻已經(jīng)自行判斷結(jié)束。
一面是一向嬌縱,此時盛氣凌人的三公主。
一面是寄居在八賢王府,一向待人溫柔和善,此時謙卑的郡主,你說大家會偏向誰,這似乎并不需要怎么考慮。
太子黎緩緩走進人群:“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他詢問道。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黎的出現(xiàn)讓一行人不自覺警覺起來,紛紛行禮。
聽到太子黎的詢問,眾人面面相覷,最終一致選擇看向三公主和清媛郡主。
察覺到眾人的反應(yīng),太子黎心里明了,面上不動聲色,他自然是瞥見了針鋒相對的清媛和自家妹妹。
黎明月一見自家太子哥哥來了一下子就冷靜下來,即使心里窩火,也不再像剛才那么被人牽著鼻子走。
五公主黎萱月在太子黎出現(xiàn)的一瞬間卸掉了身上的傲氣,老老實實待著也不再像剛才那樣自如的談笑風(fēng)生。
對于三公主黎明月她還敢使用一些手段,可對上太子,她是真的一點點也不好用。
別看她這個太子哥哥平常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也不計較,但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事實上一開始她也沒有發(fā)覺,但母妃不一樣,母妃一直告誡她不要在太子面前使些小把戲,她不會懷疑母妃的看人的準(zhǔn)確性。
“太子哥哥……”黎明月什么也沒說,可語氣怎么也掩不住的憋屈。
她堂堂一個公主,居然被一個心機叵測的女人牽著鼻子走,太丟人了。
大家對清媛的風(fēng)評大部分都是好的,所以很少有人會質(zhì)疑清媛什么,總覺得這是一個懂事的好女孩。
至于為什么三公主看出來清媛的本質(zhì),除了女人的第六感,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顧擎蒼的作用。
清媛的目標(biāo)是顧擎蒼,對于情敵,女人的第六感和智商往往都會達到一個極高點。
所以沒見幾次,黎明月基本就看清了清媛的本質(zhì)。
要說一開始吧,她看清了清媛的真面目,雖然有點厭惡她,但是像她這樣的女人京都并不少見,而且顧擎蒼并不買賬,所以她自然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沒有想到,清媛這個女人竟然一面勾引顧擎蒼,一面又勾引四妹妹喜歡的人,偏偏都是和自己有關(guān)的人,簡直不可饒恕。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本來就性格急躁的黎明月自然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清媛一看到太子黎和顧擎蒼兩個人出現(xiàn),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對于自己的偽裝清媛還是很自信的,可是關(guān)鍵之前自己在顧擎蒼面前露了餡,那是怎么也瞞不過去。
即使如此,清媛最終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偽裝。
沒有那一刻清媛突然想老家伙趕緊出現(xiàn),不然她得有**煩。
“清媛參見太子殿下!小侯爺!”
清媛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一個禮,裊裊站直身體,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黎明月看到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上前給她一巴掌。
怒火中燒的黎明月一沖動,便直接開口道:“太子哥哥,剛才我看到她勾搭趙征林,還故意讓趙征林給她撿手帕!”
一旁的趙征林聽到黎明月的話,不由有些尷尬,站立不安。
手帕他是幫清媛郡主撿了起來,可是他并沒有看出來清媛郡主有故意勾引他的意思。
說來這大司馬的嫡子趙征林跟大司馬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司馬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在朝堂上更是勇于諫言,如果有什么官吏有風(fēng)不正。他也絲毫不客氣,做事不講究情面,總是一板一眼。
趙征林雖然沒有父親那么雷霆,但也是個個性耿直的人,心里沒有那么多彎彎,自然也看不出太多的彎彎。
說白了,在柳千嫵看來,趙征林這種就是一智商高一點的直男,所以你也不要指望他能察覺到什么。
幾乎在幾個的表情變化,柳千嫵就猜到了什么。
別人不知道清媛什么脾氣她又不是不知道,只能說,男人吶,他就吃那一套。
此時的清媛腦子里迅速轉(zhuǎn)動,想著怎么讓自己表現(xiàn)的自然有可以無錯博得同情。
“太子殿下,三公主定然是誤會了,我與趙公子并無私交……”
這種情況下,既不能說是公主故意污蔑,也不能說是自己錯了,不然不是要么得罪了皇家要么,自己承認了嗎,兩者都不行。
所以只能把這件事當(dāng)成一個誤會。
黎明月哪里會輕易放過清媛,“私交?!你倒是想,可也要看看人家趙征林愿不愿意!呵呵!當(dāng)然了,人家要是愿意,你也不用故意丟手帕來勾引了……”
黎明月話一出,底下的男男女女不由開始小聲議論。
太子黎眉頭一皺。
“安靜!”
雖然是淡淡的兩個字,但是還是極為有重量的,很快大家就沒有再發(fā)出什么聲音。
“明月,注意自己的身份!”
對于自家妹妹直言不諱的行為,太子黎頗有些頭疼。
“太子哥哥……”同樣被警告了的黎明月有些委屈,哀怨的望著太子黎。
要不是有四公主黎曦月提醒著,她怕是又要沖動了。
看到被太子黎警告的黎明月一臉委屈,本來還惴惴不安的黎萱月不由心情愉悅,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太子黎也不是一個傻的,自然清楚清媛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但是眼下可不是分誰對誰錯的時候。
太子黎淡淡瞥了一眼小白花一樣的清媛,面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慢條斯理開口道:“……希望,郡主下次拿好自己的手帕,這樣、三公主自然不會誤會你了……”
這句話可誅心。
你說太子黎信了清媛的話吧,但說的話聽上去怎么都怪怪的,你說不信吧,但他也確確實實沒有明白說清媛勾引的心思。
“還有……萱月!身為公主應(yīng)當(dāng)以身作則!……不要在不了解情況之前就妄下定論!我想、麗妃娘娘不是這么教你的吧?!”
太子黎眼皮一抬,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一眼黎萱月。
黎萱月頓時僵直了身體,不敢與太子黎對視。
良久,反應(yīng)過來的黎萱月趕忙認錯:“太子哥哥,萱月知錯!萱月下次定然謹記太子哥哥的教誨……”
太子黎不動聲色,“謹記倒是不必!心里有數(shù)就行……”他高深莫測的說。
黎萱月聽得冷汗直冒。
見到黎萱月的反應(yīng),柳千嫵不由多看了太子黎一眼。
柳千嫵一瞬間忽然覺得,太子黎是真的和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不相符。
不過柳千嫵轉(zhuǎn)念一想,這樣才當(dāng)?shù)蒙鲜菛|楚的太子殿下不是嗎。
一切皆有它的定數(shù)!
從頭到尾顧擎蒼連看都懶得看清媛一眼,這讓本就因為太子黎暗諷的話面紅耳赤的清媛不由有些幽怨。
說實在的,里里外外自然還是要數(shù)小侯爺顧擎蒼是最好的目標(biāo),可是他偏偏不上當(dāng)。
太子黎:“大家都散了吧!上元節(jié)這樣的好日子不應(yīng)該被這些損失破壞!”
太子黎一發(fā)話,大家也不敢留著不走。
結(jié)果也已經(jīng)除了結(jié)果,不管對錯,清媛和黎萱月兩個人也確實心虛,當(dāng)下也不好意思繼續(xù)留著,只得低下頭隨著人群離開。
人群一散,本來因為讓清媛和黎萱月兩個人堵了一下而開心的黎明月看到兩個人若無其事的離開,不由有些不滿的望著太子黎。
“太子哥哥,怎么可以就這么輕易就放過她,像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侵豬籠都是輕的……”
黎明月說著,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顧擎蒼。
剛才都是太子哥哥在處理這件事,顧擎蒼這家伙竟然也沒表態(tài)。
對于三公主的視線,顧擎蒼保持著不動如山的倨傲表情。
太子黎瞥了一眼顧擎蒼,再看向黎明月,不禁有些好笑,眸中因為黎明月的話閃現(xiàn)一絲暗光。
“行了,她的事你就不要管那么多,自然會有人讓她‘老實’……”
太子黎輕笑了一下,眸子再度微微一個閃爍,仿佛看破了什么不為人所知的小秘密。
一看到太子黎這么表情,黎明月馬上反應(yīng)過來,眼睛一亮,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點告訴我!”
黎明月也顧不上顧擎蒼,趕忙追問太子黎。
相比于得到顧擎蒼的注意力,她現(xiàn)在更想讓清媛這個虛偽的女人不好過。
柳千嫵也有些好奇,實在想不出清媛會遇到什么不好的事,畢竟這幾年她似乎憑借著自己的‘面具’生活得風(fēng)生水起,很少有人看出來什么。
注意到柳千嫵的好奇,太子黎嘴角勾起,眸子一動,笑著賣了一個關(guān)子。
“本太子可不知道,本太子只是單純……會算而已……”
一陣別有深意的輕笑,惹得黎明月有些氣急敗壞。
黎明月惱羞成怒,“太子哥哥??!太過分了你?。 ?br/>
太子黎對于黎明月的暴躁不置可否。
看到這一幕的柳千嫵不禁有些汗顏,她能不能收回之前……覺得太子黎深不可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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