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屋里,陸寒洲拿出扳手,把座位調(diào)高了五寸……
徐子矜一看,頓時一臉烏鴉:這腿……也太長了!
“上車啊,呆著干什么?要遲到了?!?br/>
“哦哦?!?br/>
大長腿已經(jīng)跨上了自行車,徐子矜急忙坐了上去。
陸寒洲扭頭看了一下:“坐穩(wěn)了,要走了。扶住我的腰,小心別掉下去了?!?br/>
徐子矜:“……”
——難道她是個孩子嗎?
然而……
“啊!”的一聲,徐子矜摟上了陸寒洲的腰:“慢點??!”
陸寒洲嘴角一挑:“我腿長,沒辦法,叫你抓緊點,你不聽?!?br/>
腿長,一踩就是一大圈?
徐子矜無語了!
她一臉鄙視地吐起槽來:你腿長、你厲害,你牛!
——切!腿長了不起啊,現(xiàn)在又不用拿腿來量地球!
——現(xiàn)在可沒有模特行業(yè),腿長除了好看點、跑快點,啥用也沒有!
腹誹了一陣,徐子矜還是不敢松手。
這一路過去,有上坡、有下坡,而且路面也不是十分的好。
小命要緊。
于是她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陸寒洲的公狗腰。
說真心話,徐子矜對這好腰沒啥感覺,因為沒有對比。
上輩子,她從來沒坐過楊勝軍的自行車,自然更沒有抱過他的腰。
當然,不是他不肯帶她,而是王露坐過楊勝軍自行車的后座。
也沒讓楊勝軍抱過自己,因為他抱過王露。
前幾年如果不是她還是愛得不能自撥,恐怕夫妻生活也不會有。
現(xiàn)在,她卻沒去想過陸寒洲的后座有沒有哪個女人坐過。
徐子矜想: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吧?
——女人啊,還是愛自己的好啊!
——愛別人,會讓自己變成一個不懂事、不大方、不講理的瘋女人!
這一路,徐子矜心思萬千。
不過,腦子里雖然亂,手卻沒有松動一下。
然則讓她想不到的是,這一路上陸寒洲騎得十分穩(wěn)當。
并且,直接把她送到了辦公室門口……
梁老師剛好到辦公室門口,一見打趣了一句:“小徐啊,我們陸營長親自送,這待遇不錯嘛?!贝藭r,陸寒洲雙腳支地,徐子矜正準備跳下車……
“不要跳,小心腳,等我先下來?!?br/>
徐子矜好無語:不過是扭了一下腳,搞得她像個殘廢似的。
“小徐,你怎么了?”
梁老師聽到了這一句。
徐子矜臉皮抽了一下:“梁老師早,沒事,昨天晚上不小心扭傷了腳,有點腫起來了?!?br/>
啥運動這么激烈???
梁老師張著嘴:“傷得很厲害嗎?”
徐子矜已經(jīng)下了用另一只沒受傷的腳先著地下了自行車:“不厲害、不厲害,就是不能著力罷了?!?br/>
梁老師關心地問:“那你今天有課,沒問題吧?”
徐子矜點點頭:“沒問題,今天有兩節(jié)作文課,早就準備好了的?!?br/>
原來這樣,怪不得非來不可呢。
作為語文教研組長,梁老師真是佩服上了徐子矜。
他覺得這小姑娘年紀輕輕,那上課的水平,讓他這教了幾十年書的人都大開眼界,真是太厲害了。
說話間,陸寒洲準備走了。
他跟梁老師打了招呼后交代徐子矜:“十一點我來接你,不要走回去?!?br/>
徐子矜除了說好,也只能說好了,點了點頭:“知道了?!?br/>
陸寒洲走了,梁老師一臉感慨:“師里傳言這陸營長不喜歡女人,傳言果然不可信啊?!?br/>
“小徐,你還真是個有福氣的人?!?br/>
“據(jù)說陸營長可是部隊領導看好的苗子,將來前途不可估量,未來的師長夫人有可能就是你了。”
徐子矜:“……”
——其實我沒想要這福氣,嫁過一次人了,真的不想再嫁了。
——師長夫人啥的,她當過,更不想當了。
可這不能說。
如果陸寒洲當了師長,她這師長夫人不當也得當。
看著梁老師,徐子矜露出了一個尬笑:“梁老師,你對他還真有信心。”
“謝謝你的夸獎,我去準備上課了?!?br/>
“哎,好嘞好嘞。”
梁老師立即應了,他是男人,不是八卦,而是真心稱贊陸寒洲。
第二天,陸寒洲接送徐子矜的事在家屬院傳開了……
“誰說陸營長不解風情的?看他多寵徐老師??!這上班下班的、來回接送?!?br/>
邱紅媛笑呵呵聊著天。
一位軍嫂聞言笑道:“陸營長單身這么多年,因為三個孩子,條件好點的姑娘都不愿意嫁?!?br/>
“現(xiàn)在娶了個又漂亮又有文化的小媳婦,別說他了,這擱誰身上也寵啊?!?br/>
馬小花一聽,頓時嘴一撇:“啥叫會寵?主要是人家會勾人,這個你們可羨慕不來的?!?br/>
這話邱紅媛不愛聽了,她眉一擰開了口:“小花,嘴上留點德?!?br/>
“徐老師再會勾人,也只勾她自己的男人,沒勾你家男人?!?br/>
“你這話要讓人聽見了,會鬧矛盾的!”
邱紅媛與馬小花是老鄉(xiāng),馬小花又是當后娘的,所以她平常挺巴結(jié)邱紅媛。
只是邱紅媛不怎么喜歡與馬小花來往,因為她對邱平安前妻的兩個孩子不好。
邱紅媛覺得這人不善良。
但兩人的愛人是一個縣的,關系還算過得去,所以兩人表面情誼還在。
邱紅媛這話說得重,馬小花終于不敢再說了。
徐子矜可不知道這些,此時她已經(jīng)被陸寒洲送到了學校大門口。
“子矜、子矜。”
準備進門,王媛媛從后面追了上來。
“就到這吧,這點路不會有問題的。”
只要不用力、不走長路,陸寒洲知道出不了問題,昨天她還是坐著上的課。
“嗯,下班我會來接你?!?br/>
“知道了?!?br/>
把人放下,陸寒洲騎上自行車就走了,連看都沒看王媛媛一眼……
王媛媛看著陸寒洲的背影咧了咧嘴:“昨天聽人說你被陸營長送來的,我還不信呢,原來是真的啊?!?br/>
徐子矜難為情地笑笑:“他非送不可,說傷了的腳要用力的話,會傷上加傷?!?br/>
那可不?
王媛媛在部隊長大,對外傷可是一點都不陌生。
“你真厲害!這人,可是全師聞名的不近女人的男人。”
“可現(xiàn)在,我感覺傳聞有誤。”
“不過說來說去,還是你有本事,能把這種冷面男人給征服?!?br/>
聽到這句,徐子矜暗忖:冷面男人沒什么,大愛男人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