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班沒有想到黃子蕭會給他打電話,自從黃子蕭離開那個女子私密會所后,基本就與會所中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更不會主動給會所里去電話的。
領(lǐng)班驚喜地道:“8號,不,現(xiàn)在不能叫你8號了,呵呵?!?br/>
“領(lǐng)班,你太客氣了。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點(diǎn)急事,咱們會所的克格勃教練在嗎?”
“他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在了,因為現(xiàn)在沒有培訓(xùn)的任務(wù)了,估計他早回國了?!?br/>
“領(lǐng)班,我這里有點(diǎn)急事,麻煩你幫我問一下,克格勃教練是不是現(xiàn)在就在會所里?”
“嗯,好。我去打聽一下,你等我電話?!?br/>
“嗯,好的。”
幾分鐘后,黃子蕭就接到了8號的回電。他道:“趕得真巧,教練正好在會所里,那太好了,我這就過去?!?br/>
“好像時間來不及了,我聽蔡老板說,克格勃教練馬上就要趕往機(jī)場,機(jī)票都已經(jīng)訂好了,他今天要回國?!?nbsp; 女子私密會所355
“啊?怎么趕得這么巧?領(lǐng)班,教練的航班還有多長時間?”
“我過去的時候,教練正在收拾東西,蔡老板也安排好車準(zhǔn)備送他去機(jī)場了?!?br/>
黃子蕭大腦急轉(zhuǎn),現(xiàn)在要請克格勃教練過來,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自己只能是趕過去了。想到這里,黃子蕭匆忙和領(lǐng)班說了個客氣話,隨即就扣斷了電話。接著又撥通了蔡老板的手機(jī)。
蔡老板接到黃子蕭的電話后,道:“呵呵,你可真是個稀客啊,接到你的電話,我還以為是做夢呢。你都快把咱們會所給忘了吧?”
黃子蕭沒有時間和蔡老板說玩笑了,忙道:“蔡老板,我這里有點(diǎn)急事要找那個克格勃教練?!?br/>
“我聽領(lǐng)班說了,但教練馬上就要趕往機(jī)場了。”
黃子蕭又急忙問:“他回國后,什么時間再返回來?”
“那就不清楚了,克格勃教練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咱們會所自己的教練,他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這里,黃子蕭很是著急起來,忙道:“蔡老板,克格勃教練乘坐的航班還有多長時間?”
“還有一個多小時,害怕路上堵車,只能早點(diǎn)送他到機(jī)場?!?br/>
“蔡老板,我有個東西要讓克格勃教練鑒定一下,耽誤不了他多長時間,我很快就趕到會所,請他稍等一會好嗎?”
“你要讓教練鑒定什么東西?”
“見面之后再談,我很快就趕過去。”
“那好吧,你越快越好,克格勃教練脾氣很難捉摸,他不會等你很久的?!?br/>
“嗯,我一會就到?!?nbsp; 女子私密會所355
黃子蕭扣斷電話后,飛快地返回到舒樂蓉的辦公室。舒樂蓉仍是站在茶幾旁,氣的臉色蒼白,她現(xiàn)在恨不得要去找方愛靜拼命。
黃子蕭進(jìn)屋之后,隨即將房門關(guān)上,低聲道:“樂蓉,專家過不來了,我要拿著這個確聽器去找他鑒定一下。”他邊說邊立即又爬上了茶幾,站在了椅子上。
舒樂蓉問道:“你要拿去找專家鑒定?”
“是的,時間來不及了,得快。樂蓉,這個燈罩能拆下來嗎?”
“不知道,我爸爸去世后,這個辦公室就歸我用了,屋里的陳設(shè)一直沒動,不知道燈罩能不能拆下來?!?br/>
黃子蕭仔細(xì)看了看,這個燈罩并不大,有幾個螺絲,只要把這幾個螺絲卸下來就可以了。黃子蕭伸手?jǐn)Q了擰那幾個螺絲,根本就擰不動。
“樂蓉,快,給我找個鉗子?!?br/>
“我這里哪有鉗子啊,你直接用手把它取下來不久行了?!?br/>
“不行,絕對不能用手去碰它,否則,就無法鑒定了?!?br/>
舒樂蓉一聽急了,忙去找鉗子,但她屋里從來沒有用過鉗子之類的東西。黃子蕭忽地想起了他和她翻箱倒柜的時候,就在書櫥最下邊的抽屜里,好像有把鉗子。忙道:“樂蓉,我記得書櫥最下邊的那個抽屜里,有把鉗子,你快過去看看?!?br/>
舒樂蓉哦了一聲,匆忙跑了過去,果真在那個抽屜里有把鉗子,忙遞給了黃子蕭。
黃子蕭接過鉗子,小心謹(jǐn)慎地將燈罩取了下來,那個確聽器紋絲不動地緊緊粘在燈罩上邊。
舒樂蓉給他找個了大袋子,黃子蕭將燈罩裝在里邊,低聲道:“我很快就能回來,在我回來之前,你一定要假裝什么也不知道。千萬不要驚動了方愛靜?!?br/>
“我知道,我等你的鑒定結(jié)果。”舒樂蓉點(diǎn)了點(diǎn)頭低聲說道。
黃子蕭提著袋子匆忙出門,朝樓下奔去。
從騰達(dá)公司出來,黃子蕭打的直奔那個女子私密會所。
當(dāng)黃子蕭離開不一會兒,舒樂蓉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她摸起來一聽對方的聲音,不由得勃然大怒,因為給她打來電話的正是方愛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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