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種喜歡一個還占著另外一個的女人,放在古代該是被淹死的吧,要不說現(xiàn)在時代在改變。”她看著隼凌風言道:“你們男人的包容心,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
說完,人從隼凌風身邊略過去,便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她當時沒有 去看隼凌風的表情,卻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整個臉都綠了吧,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那葉小姐,你又要比人家好到哪里去呢?”他只是言道:“本來好好的一對情侶,被你生生從中間插了一腳不說,婚前就有了關系,有了關系就要結婚,您這種行為,應該能算上一種茶葉的名字了吧?!?br/>
“隼凌風!”她轉身走到人面前氣沖沖的喊道。
“別招惹我?!彼缘溃骸拔覐膩頉]說過,我隼凌風不打女人。”
“好精彩??!”遠處便見到這邊兩人在斗,慕容婷走進了后,竟發(fā)現(xiàn)原來是葉瑩,隨后她的好奇心瞬間更重了,畢竟好像還沒有見過誰能把她氣成這樣的。
“你們在說什么,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她一副天真的樣子說著,不覺間看向了兩邊的人。之后葉瑩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她笑了笑,言道:“是好玩兒呢?!?br/>
說著葉瑩手臂環(huán)與胸前直接言道:“婷婷啊,該認識一下,你面前的人,叫做隼凌風,現(xiàn)在可是你那個差點兒過門嫂子的現(xiàn)任呢?!?br/>
一句話,慕容婷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有些無措,隨即下意識的便看向了身側人。
“恩。”是沒想到人能應出聲音來,隼凌風絲毫沒有要辯解的意思直接答道:“只可惜現(xiàn)在還不是,但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喜結連理了,那必須送請柬給葉小姐啊?!?br/>
不等慕容婷開口問,隨即隼凌風直接言道:“畢竟當初如果不是你險些弄掉了人家的孩子,還栽贓嫁禍讓人家對這里心灰意冷,沒準我現(xiàn)在連和程小姐多聊幾句話的機會都沒有?!?br/>
當時葉瑩頓了一下,本來正要回應的,但未等開口慕容婷便下意識的大喊了一句:“你還差點兒弄掉人家的孩子?!?br/>
慕容婷一副吃驚的樣子,捂著一只手一手指著一邊的葉瑩,她當時驚訝的樣子,那是一個夸張。一下弄得葉瑩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說話了,她有些心慌,畢竟這樣的歷史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也不等葉瑩說話,隼凌風見這小姐多少有些在配合自己的意思,便借風說了話。
“還不止如此呢,一個孕婦明明人家該是名正言順的妻子,最后被你逼到精神崩潰離開了這個家里面,這些...葉小姐看來是忘了不少啊?!?br/>
聽到這些,慕容婷便也沒有看熱鬧的意思了,她眼神中多少有些嫌棄的看著那人,那一刻她在等,等葉瑩是不是能主動辯解兩句。
但沒有,她什么都沒有說,兩句下馬威之后便直接離開了。
這些在慕容婷看來只是覺得可笑,一般只有輸不起的人才會說的話,在不覺間都快要成了葉瑩的標志了。
她想著,沉下了一口氣,正想說話的時候便見到隼凌風有要離開的意思,隨即不等對方說話,慕容婷直接言道:“誒,那個...晨晨...最近還好嗎?”
一下隼凌風頓住了,他看著眼前的人,是沒有想過,原來這個家里面還是有人關心過她的。處于禮貌,他松了一口氣言道:“最近狀態(tài)什么的都還挺好的?!闭f著,隼凌風看著對方。
不等多問,慕容婷忽然開口道:“當時...晨晨在我們家的時候,還...挺好的我們?!闭f完,她垂下了頭嘆了一口氣后繼續(xù)講到:“但后來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我爸媽根本不讓我插手不讓我知道?!?br/>
她說著頓了一下,繼續(xù)說:“我知道他們是要保護我,但給晨晨造成的傷害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她...身邊沒有什么值得托付的朋友,所以還是很感謝你能一直照顧她?!?br/>
有些東西,人是能感覺的出來的,就好像一個人是好人是壞人,你不用交涉有的時候單憑氣場就能看的出是否和你臭味相投。他相信當時是這樣的一個感覺,能讓自己感覺到這個女孩的誠心。
所以見慕容婷滿是愧疚的樣子,他舒了一口氣,隨后伸出手直接言道:“還沒有來的及自我介紹,我叫隼凌風是程晨的朋友?!辈坏饶桥⒄f話,隼凌風補充了一句:“是能靠的住那種?!?br/>
這一句話的,慕容婷隨即便笑了,她伸手握住了隼凌風的手,隨即言道:“你好, 我是慕容婷,差點兒成為的晨晨小姑子的人?!闭f著她臉上有幾分的開心。
看著的眼前的人,隨后隼凌風直接言道:“外面冷,我們?nèi)ダ锩媪牧陌?。”當時想著許是這女孩會想知道更多一點程晨現(xiàn)在好不好的消息,所以他便這么說了。
“好啊?!眱扇苏f著便進了樓里面,但沒說到兩句,慕容婷便又站在了陽臺上,她手撐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夜景感嘆道:“還好她遇到你了?!?br/>
當時隼凌風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猶豫了許久隨后才問道:“你...不喜歡葉瑩?”
一句話,隨后慕容婷的視線便看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人,許久慕容婷忽然笑了,她問道:“我為什么要喜歡她?”
他本想著急給自己一個理由的,但話沒有說出來的那刻,忽然慕容婷笑了,她言道:“說實話,開始我只想配合配合你,讓那女人難堪,我喜歡看著她難堪下不了臺的樣子,但聽到你說的那些事情?!?br/>
她忽然停頓住了,望著遠處的風景,她眼神中忽然多了幾分看不出的情緒,隨后許久慕容婷咬著牙講到:“還真不是個東西!”
“噗...”
怎么說也是大家閨秀,這種場合大概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有人會說出這番話的話,所以當即隼凌風直接噴了。
他拿起一側的紙巾擦著自己,隨后言道:“小姐,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