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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見弗列得有些發(fā)怒,習(xí)以為常地陪笑,安靜地坐著不接話,每次提到二哥弗列得爺爺都這個樣子,連父親母親都是【流氓大公第158章 二哥很好咩章節(jié)】。
卡洛琳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他們對二哥的失望,痛惜和無可奈何,卡洛琳不懂,現(xiàn)在的二哥很好啊,人長得俊,又溫柔體貼,幽默多情,會哄女孩子開心,最重要的是對自已非常好。
“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是他們在面對二哥時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這樣的話,總是勾起自已小時候模糊的記憶片斷。
那時候的二哥,笑起來像太陽,騎著馬,飛馳在叢森草地上,帶著自已,像風(fēng)一樣。
還有劍和魔法,那時候的魔法在二哥的手里能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形態(tài),用來哄自已開心,那時的自已以為魔法就是會變花樣,哄小孩子的游戲。
現(xiàn)在的二哥……
卡洛琳輕皺起眉頭,回想著與二哥的點點滴滴,現(xiàn)在的二哥笑起來像這次出游時經(jīng)過某地時看到的一種花,那種花花色極其艷麗,很容易就能吸引昆蟲和小型的鳥類,待它們停在花瓣中央的花蕊準備進食花蜜時,會突然閉合花瓣,美麗的花蜜會變成致命的毒素,將它們毒死,然后分解吞噬掉,等進食完畢后,花瓣會再次張開,只不過張開后的花瓣是下垂著,看起來懶懶的。就像吃飽了飯的人一樣,有些頹廢慵懶。
這種花的艷麗、危險、頹廢簡直就是現(xiàn)在的二哥最好的詮釋。經(jīng)常有那些被二哥的樣貌和身世所吸引的女人向二哥投懷送抱,也經(jīng)常會有被二哥拋棄的女子哀號哭泣,就像那些被吃掉的鳥類的掙扎一樣。二哥說,這是一場游戲,狩獵游戲,起先她聽懂,但是看到那種花進食的過程后,她有些明白了,還記得她當時指著那花對二哥說道。
“二哥,那花。跟你好像!到處招搖撞騙,讓人傷心……”
記得當時二哥只是凝視了那花一會兒,然后笑了,她有點不懂那笑容的意味,但是那個笑讓她頭一次感到,并不是所有的笑容,都代表著開心。
“小卡洛琳!嗨,小卡洛琳?;厣窳恕?br/>
“啊……弗列得爺爺怎么了?”卡洛琳飄遠的思緒。被耳邊的呼喚給喚回,一時還有些沒有回神,恍惚道。
“怎么了。我都快被你給氣死了,難道和我這個老頭子在一起,那么讓你無聊嗎,你的魂都跑到多遠去了,叫了好幾聲才回應(yīng)!”弗列得的胡子氣得一翹一翹的。
“還不是弗列得爺爺……是您先出神的好不好,你在生二哥的氣,我在旁邊干坐著,還不許想一些別的事?。 笨辶锗街煳卣f道。
弗列得的胡子吹了幾吹,最終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卡洛琳見狀,慢慢地從對面的沙發(fā)上移到弗列得的身旁坐下,甜笑著,膩歪著弗列得說道,
“弗列得爺爺,您能告訴我為什么您一提起二哥就那么生氣失望嗎,連父王母后都是,難道二哥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錯事?”
弗列得聽后,歪頭看了卡洛琳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放到空間的某點上,神思悠遠,只長長得嘆息了一聲,
“唉,只盼你以后不要像他這樣才好……”
“像二哥哪樣啊,現(xiàn)在的二哥很好啊……”卡洛琳眨巴著紅寶石樣的大眼睛,維護著心目中完美的花一樣的二哥。
“那是你不記得他以前……”弗列得又是話隱半句,吞吐不定地說道。
“哎呀,弗列得爺爺您別老是說這些以前啊,現(xiàn)在的話了,能給我前前后后,來龍去脈統(tǒng)統(tǒng)的說一遍嗎?我保證聽到后不到處亂說出去,好不好?”卡洛琳兩只小手比劃著,作出發(fā)誓的手勢。
“這又不起什么秘密大事,誰管你說給誰聽……”弗列得說道。
“那您趕快說給我聽聽!”卡洛琳搖著弗列得的肩膀催促道。
“我……我不想說,提起來就生氣,我寧愿不提,想聽,回去問你父母!”弗列得甩手道。
“哼,小氣!我要到二哥面前告你的狀,說你背地里說他的壞話,看他下次還想不想著,無論去哪里,都不忘給你帶禮物回來!”
卡洛琳“蹭”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氣呼呼瞪著眼睛,望著弗列得說道【流氓大公第158章 二哥很好咩章節(jié)】。
“隨你,你看他還帶不帶禮物給我!”弗列得不愛威脅地呵呵笑道,然后看到卡洛琳小臉憋得通紅,便又慈祥地拉著她坐了下來,
“好好好,咱們不說這個了,你這次為什么要進入武技班呢,能給我說說理由嗎?如果我能接受,我就徇私一會,把你安排和奇婭在一個教室里上課怎么樣?”
“真的?!”卡洛琳一聽,眼里的怒氣啊怨氣啊什么的,都統(tǒng)統(tǒng)地退撒了。
弗列得點點頭,笑呵呵地看著卡洛琳,等待著她的答案。
“學(xué)院里我只認識奇婭姐姐,當然想和她一個班嘍!”卡洛琳直脆地說道。
弗列得聽后,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仍是怔怔地看著卡洛琳,過了會兒,才難以置信地說道,
“就這一樣,沒別的了?”
“還有,奇婭姐姐很厲害,如果有人敢欺負我,她會保護我!”
“你怎么知道她厲害了,還有,你什么時候見過她的?”弗列得驚訝地問道。
“小時候啊,見過兩次,一次是我三歲多的時候,一次是我七歲多的時候,特別是七歲多的時候,我記得可清楚了,那次是奇婭姐姐來接伯特哥哥他們的……回天龍行省安葬。有個人,噢。好像是??怂辜易宓哪硞€討厭鬼,說伯特哥哥們的壞話,說他們打了敗仗,奇婭姐姐,只看過去一眼,真得只是看了一眼噢,那人嚇得當場‘撲通’就跪了下來,差點尿褲子了,我那時候就覺得。奇婭姐姐好酷,好厲害啊。簡直帥呆了……”卡洛琳用祟拜的語氣回憶道。
但是弗列得聽后卻沉默了,在小公主心中美好的回憶,怕是那個小家伙心里最痛的記憶了吧。
“好吧,我替你安排一下,不過,以后在你奇婭……嗯?你怎么叫她姐姐,我記得,你們今年都是十五歲吧!”弗列得說到中間忽然注意到了他一直都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方。那就是小卡洛琳一口一個甜蜜蜜、脆生生的“奇婭姐姐”。
“奇婭姐姐比我大兩個月。母親說即使只大一天或一個小時也是長者,所以,奇婭是姐姐。我是妹妹?!?br/>
“嘛,這樣說也有些道理……好了,你要記住,在你‘奇婭姐姐’面前,堅決不可以提起你小時候見她兩次面的場景知道嗎……”
“弗列得爺爺,你還當我三歲小孩子啊,我自然知道,那兩次分別是金伯伯和伯特哥哥他們葬禮,提出來,奇婭姐姐會傷心的……“
“嗯,你知道就好,還有,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長大后的奇婭姐姐,可能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你不要大驚小怪的,提起以前的奇婭姐姐怎么樣怎么樣……”
“知道,因為卡洛琳和小時候也不一樣,長大了和小時候自樣是不一樣的。哎呀,這些我都懂,你快點幫我安排吧,我等不及要見奇婭姐姐了,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卡洛琳呢……”
第一節(jié)課已經(jīng)趕不上了,弗列得將武技班第二堂課的導(dǎo)師叫來,向那導(dǎo)師囑咐了幾句,便讓卡洛琳在辦公室的休息室內(nèi)換好制服,跟著導(dǎo)師出去了。
然后又通知門衛(wèi),讓學(xué)院門外等侯的侍衛(wèi)隊自行返回,且對今天卡洛琳公主到來的事情進行保密,不得張揚出去。
………………
奇婭這幾天的日子過得極其郁悶,因為他招惹了一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他甚至連短短的課間休息時間都不放過地來糾纏她。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不知道一個什么賽婭的少女冒險者,至于我的背影與她相似,大陸上連相貌相似的人都不稀奇,何況是背影相似的人,倘若再這樣糾纏不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得文?派克少爺,請你聽好,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了。”
奇婭怒氣沖沖地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大步地走著,大聲地喝叱著緊緊跟在她身側(cè)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我不信,她是你行省的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少年得文?派克固執(zhí)地說道。
“那我請問,得文少爺可知道自已家里有多少個奴仆,可都記得他們的長相、年齡、身材……”奇婭說到這里,看到得文?派克皺起了眉頭,便知道他自然不會記得那么清楚,嗤笑著說道,“記不住對不對,你看你家族的奴仆總不會比一個行省的人還多吧,你連這些人的情況都搞不清楚,記不住,更何況是我呢,一個行省那么多人,也許你說的那個少女冒險著真得是我行省的人,但是行省那么多人,我不可能對每一個人都了若指掌吧!”
“可是……”得文?派克不想這么放過奇婭。
“沒有可是,也沒有但是,我說不認得,就是不認得,我要上課了,請回吧!”奇婭快速地堅定地截斷了得文的話,不耐煩地直接趕人。
真是受夠了,本來看在共患難的份上,詢問的語氣,好像也是關(guān)心自已,本不想這么直接打人臉的,可是面前這個家伙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糾纏不休,現(xiàn)在奇婭一看到那張固執(zhí)得少爺臉,就想甩手抽過去,所以語氣就越來越不客氣。
“我是不會放棄的……”得文咬了咬牙說道。
“你……”奇婭回身,眉毛剛剛豎起,猝不及防一道身影直接向她撲了過來,
“奇婭姐姐,我終于又見到你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