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穴中待了數(shù)日,凌天再也受不了司白那如同孩子般,纏著中年人問這問那的傻樣,知曉了中年人與司白的過去,也不便多做質(zhì)疑,將一個可以在需要時捏碎便能逃入影子之中避難的咒術(shù)符文交給了司白之后,便一個人先回到了綠澤鎮(zhèn)。
凌天徑直走到世界書庫的內(nèi)部。
此時克羅諾亞正坐在石桌旁,望著他笑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難道那小子被殺了?”
早已習慣了克羅諾亞說話方式的凌天直接進入正題“那黑袍人我見過了,也是石板的擁有者”凌天在克羅諾亞的對面坐了下來。
克羅諾亞將桌上的茶壺端起,往凌天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些茶繼續(xù)問道:“什么石板的擁有者?”
凌天拿起茶杯吹涼后,茗了一小口說道:“獄火”
“你確定是獄火石板?”
“確定”
克羅諾亞思考了片刻“是不是搞錯了,那天我和你感受到天道之息帶來的壓迫感,足以斷定此人的實力遠在你我之上,如果說是獄火石板的話,應該不能造出限制你瞬移的結(jié)界吧”
“他二十年前便獲得了石板力量,很難說他是否已掌握了凌駕于‘天道殘像’之上的力量”
“凌駕于“天道殘像”之上的力量?”克羅諾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話,睜大了雙眼。作為第一個領(lǐng)悟出‘天道殘像’的石板擁有者,他深知這個力量悟出過程的艱難。
“你回來了?”欒雨琳和華懿的出現(xiàn)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發(fā)現(xiàn)只凌天一個人繼續(xù)問道:“司白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凌天答道:“司白與他叔叔在一起,過些時候會回來”說完便望向華懿“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華懿看向凌天說道:“你說吧”
“你對獄火石板的擁有者有印象嗎?”
“獄火石板?”華懿思索了半天答道:“嗯,你是說紅蓮吧”
“他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只是說他二十年前就認識你了”
華懿撫著自己的胡子“唔,仔細算來也是有那久”
“對他你了解多少”
“讓我想想,人老了不免有些事回憶的比較慢”華懿將手背過身后在原地踱起步來“紅蓮,他算是在我獲得石板力量后見到的第一個石板擁有者吧,那時的他不清楚為何會獲得這份力量,力量越強身上所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大,為了尋找這力量存在的意義他便開始了旅行,在旅行的途中我和他相遇,在知道我也是石板的擁有者之后便與我暢談了兩天兩夜。哎,回想起來,那時的他話還真是多”
欒雨琳與克羅諾亞望著華懿出神的樣子在一旁竊笑
回過神的華懿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后來的一年中我與他在綠澤鎮(zhèn)找到了世界書庫,便在這里暫時居住了下來。我負責整理世界書庫及記錄從智慧石板中獲取的信息,而他則出去尋找其他石板的擁有者”
“那不是跟我一樣嗎”克羅諾亞做出一副可愛的表情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華懿
欒雨琳憋了克羅諾亞一眼“你別惡心行嗎”
華懿伸手把克羅諾亞的頭扭向一旁“是跟你一樣,但是他比你更認真負責,你根本就沒把這個當回事”
克羅諾亞一臉布滿“我怎么不負責了,這幾個月我到處跑我容易么我,好不容易遇上一個石板擁有者還跟著韋斯跑了,我真是猜不透他”
“別人是被你惡心到了把”欒雨琳笑著說
“我還不是為了增加他對我的好感,誰叫他長得跟個娘們似的”
華懿打趣著說道:“克羅諾亞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老不正經(jīng),懶得跟你們說”克羅諾亞閉上嘴不再說話
凌天想到了什么對著華懿說道:“對了,紅蓮現(xiàn)在與韋斯還有殃遲厝是同一戰(zhàn)線的,照這個情況來看,一旦發(fā)生沖突對我們不利,而且就紅蓮的實力來說絕對是在我們所有人之上”
“紅蓮對石板力量的理解要比你們深數(shù)倍,但是我想就我們之間的沖突他應該不會出手吧,盡管我跟他在意見上存在分歧,但是從長遠上來看目標是一致的”
克羅諾亞接過話說道“就算你這么說,韋斯擺在那里,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聽到韋斯的名字欒雨琳有些不悅,獨自走出世界書庫。
凌天見欒雨琳獨自離開也跟了出去。
華懿對著克羅諾亞的頭敲了一下“你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克羅諾亞爭執(zhí)道:“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好了好了,你出去了這么久去休息一下吧”
……
凌天跟著欒雨琳進了她的房間
“你知道克羅諾亞,他就是那樣的人,說話從不遮掩”
“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有些累了”欒雨琳坐在床前對著凌天說道
“那好吧,你睡一會吧”說完凌天轉(zhuǎn)過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你抱一下我可以嗎”欒雨琳起身低著頭對著凌天說道
凌天遲疑了片刻,回過身走到了欒雨琳的身邊將她環(huán)抱“這樣好些了嗎”
“嗯”欒雨琳的頭倚著凌天的肩情緒漸漸緩和
凌天的手輕柔的撫摸著欒雨琳的頭發(fā)“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我希望你能快樂的過每一天”
“我也希望這樣,但是我弟弟的仇一直未報,我根本無法安睡,一閉眼就是他死去時的面容”
“這件事你不要想了,總有一天會有結(jié)果的”
欒雨琳從凌天的手臂里掙脫開“你每次都是這么說,結(jié)果呢,韋斯還不是好好的活著,你根本就從來沒有想過幫我報仇”
凌天望著情緒再次失控的欒雨琳有些不知所措,面色蒼白“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是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嗎?凌天,你根本就是無法對韋斯下殺手吧,對這個你昔日的朋友”
“雨琳你……”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只要你使出‘天道具象’,那凌駕于‘天道殘像’之上的力量,這里所有的天道有幾個會是你的對手?”
“雨琳,我對那力量還沒有完全掌握,根本無法控制,一旦用出不知道還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失控,你要知道我的苦衷”
“我不想聽你說,這都是你的借口,你總是在敷衍我欺騙我”欒雨琳的淚滴已從眼眶中滴落,砸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凌天再次將欒雨琳擁入懷中“雨琳,再等等,我會給你答案,現(xiàn)在你先冷靜下來好嗎”
欒雨琳卻不聽凌天的話語,在他的懷中拼命掙扎“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凌天看著滿臉淚痕的欒雨琳漸漸閉上了雙眼,向著欒雨琳的嘴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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