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姚燁一同向前走的時候,我心中卻感到困惑,為什么我的巡演地點不是音樂廳呢?不是音樂廳還會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呢?
“你在想自己的演出地點?楊溢?”姚燁邊走邊轉(zhuǎn)頭看著我問道。
“的確如此!為什么不是音樂廳呢?那里不是正在有演奏家在演出嗎?”我反問道。
“我明白你的困惑!作為一位優(yōu)秀的大提琴演奏家,當(dāng)然會把音樂廳作為自己的演出場所、神圣的殿堂,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想法了!但是,我要告訴你,剛剛你在音樂廳里看到的演出,并不是真正的現(xiàn)場演出!”
“什么?”我驚問道,心中思忖,這怎么可能?我分明看到了兩個演奏家在演出。
“別吃驚!我說的是真的!音樂廳是真的,觀眾是真的,現(xiàn)場演出是假的,那只是‘螢火蟲’制造出的幻影,用來滿足觀眾們的欣賞需要罷了!那只是一個幻影的演示場!更重要的是,那是被‘螢火蟲’占有的地方,我們是不能隨便占用的!”
“螢火蟲?”
“是的!不過你別擔(dān)心!‘螢火蟲’也是有分工的!你遇到的那群‘螢火蟲’是因為分工的原因才會出現(xiàn)那種特殊狀況的!”姚燁輕描淡寫的說道。
“噢!”姚燁的話,還是讓我有點半信半疑。
我跟隨著姚燁的步伐向前走著,心中思考著他說的話,被稱為“螢火蟲”的這群人,確是讓人捉摸不透。
如果韋洢、旸澍、姚燁他們所說的話都是事實,那么“螢火蟲”所做的各種事情,既矛盾又復(fù)雜。他們之中是否也存在著正邪兩方的對立呢?抑或是說他們原本既是一個群體,彼此間并不存在對立,而僅僅是他們所做的事情有正反之分?思考之間,“螢火蟲”在我的心中變得愈加的神秘了!
“他們的確很神秘!”姚燁說道,“一般我們不大可能會見到他們,因為他們隨時可以隱形,也可以隨時顯形。只是他們執(zhí)行任務(wù)的手法比較特別而已。他們隨時可以看到我們,只要他們想那么做!除了‘特殊情況’之外,多數(shù)時間里,他們是無害的存在!”
“無害的存在!”我重復(fù)著姚燁的話,心中卻在思忖,韋洢曾經(jīng)告訴我,不要讓任何人看到我的后背上的傷口,然而剛剛姚燁所言的“特殊狀況”說明,他已經(jīng)知道了“螢火蟲”對我發(fā)動襲擊的事情,自然也就會知道我身上是存在傷口的,但是他對此似乎沒有什么興趣,他的語氣讓我感到,那在他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的!時間久了,你就會有和我一致的觀點了!”姚燁說道。
我們沿著街路向前走,在經(jīng)過一處集市的廣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廣場上聚集著很多的人,他們聚攏在一處公告牌的前面,似乎在關(guān)注著什么最新的消息。
“那里需要我們過去看一下!”姚燁說道。
“需要?”
“是的!”他點了點頭,于是我隨著他一同向公告牌的方向走去。
我們穿過了議論紛紛的人群,來到了圍觀人群的前排,看到有一位身著漢服的年輕女子此時正站在公告牌前,她的面容中有著江南女子的那種特有的清秀,梳著流蘇髻的發(fā)式,洋溢著東方女子的古典之美!公告牌上并沒有張貼通知,也沒有宣傳廣告,只在中心的位置貼著一個沒有打開的白色的信封。
人群中有人議論道:“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信了!”、“這次可能會有些不一樣的事情發(fā)生吧?”、“難道和音樂有關(guān)系嗎?”、“我們剛剛聽過音樂會!”。
我聽著人們的議論,也開始猜測那封信中會說些什么。
“身穿漢服來宣布這條消息,在這里還是第一次!這說明這次通知的儀式感很濃重!”姚燁說道。
“雖然我不了解這里,但是看起來的確很不同!不過您說的‘這條消息’是指?”我問道。
“別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沒有作答。
面對人們的議論紛紛,這位年輕女子只是目光平靜的掃視著圍觀的人群。她的目光與我的雙眼相遇之時,停留了三秒鐘的時間,繼而看向了我身邊的姚燁,然后竟然輕輕地走到了我們的面前,這頗讓我感到很驚訝。
“可以宣布了嗎?”年輕女子看著姚燁問道。
“沒問題了!”姚燁看了看身邊的我之后回答道。
年輕女子點了點頭,繼而輕輕地轉(zhuǎn)身回到了公告牌的前面揭下信封,然后面對著人群打開信封并從里面抽出一張卡片,目光再次掃視人群的一瞬間,人群中的議論聲忽然低了下去,很快就變得十分安靜,人們都在等她宣布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