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啟遠感覺自己是多余的,這么大的燈泡站在這兒兩人竟然能做到旁若無人!簡直是喪心病狂的屠狗?。?br/>
他悄無聲息的出去,沒有人發(fā)覺。
外面輕風(fēng)徐徐,陽光和暖,萬物復(fù)蘇之像,大草原……呸!呸!季啟遠被刺激的突然好想結(jié)婚做禽獸事了……
安念暖抬著頭,在他懷里對她笑,眼圈紅紅的,她抬起頭,在他下巴輕輕的咬了一口。
“季謹言,你愛我對不對?!?br/>
季謹言頓時變了臉,低頭懲罰的咬著懷中的女人,安念暖捂住了他的嘴,眉眼彎彎的模樣,“季謹言,好想幫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季謹言眼底柔情更甚,親眼見過她生孩子的痛楚,他怎么忍心讓她再次經(jīng)歷:“有小乖就夠了,你給我個制造過程的福利就行了?!?br/>
“……”
“恩?!?br/>
安念暖眼眶濕熱,她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春暖花開。
躺在身邊的小家伙‘嚶……’的一聲,張開眼睛,黑溜溜的盯著抱在一起的爸爸媽媽,高興的笑瞇了眼。
“謹言,你第一次見我是在哪里呀?”安念暖抱起女兒,問得漫不經(jīng)心。
“想知道?”
“想?!?br/>
“不告訴你?!?br/>
“那算了?!?br/>
“真不想?”
“……不、想!”
“那算了?!?br/>
……
安婉婷被判了死刑,一星期后慘死在獄中。
季謹言在醫(yī)院待了半個月,又在家調(diào)養(yǎng)了半個月。這天,季啟遠興沖沖的要去看寶貝大侄女,結(jié)果碰到拉著行禮箱出門的一家三口,愣了。
“你們這是去哪?”
“出去旅游一段時間,公司就交給你了?!?br/>
季啟遠反應(yīng)很快,“去多久?!?br/>
安念暖張嘴要說,季謹言將她往車上塞,孩子放到她懷里。
“很快?!?br/>
是的!很快!
公司交給了季啟遠,一家三口出門旅游了??!
他大爺?shù)倪@哪是旅游,誰旅游在外兩年不回家的?!根本就是環(huán)游?。?br/>
他都盼了兩個春天了,可算將這一家三口盼回來了,因為安念暖懷孕了!
季啟遠呵呵。
機場里,季啟遠是黑著臉的。
然,看著越來越接近自己的人,視頻和現(xiàn)實果然還是有差距的。
一顆心被感嘆號占據(jù)!
“叔叔~”
天哪,那是他家的寶貝大侄女嗎?竟然這么高了!天哪,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季啟遠心都要萌化了。
季啟遠懶得理大人,熱忱的看著兩歲多,牽著父母的小女娃,季小乖。
“季小乖……”
“叔叔,我不叫季小乖,小乖是我的小名。我姓季,叫佳期,季佳期,你怎么總是記不住呀~”季佳期小姑娘稚聲稚氣的糾正。
“季佳期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爸爸說我是小美女?!奔炯哑诤苷J真。
季啟遠表情裂了,忍了,不說話了!
季謹言笑出聲,揉了揉女孩的頭發(fā),“小乖,別欺負叔叔,叔叔都要哭了。”
“我逗叔叔的呀。”季佳期晃了晃季啟遠的褲腿,仰著腦袋,“叔叔不哭,小乖請你吃棒棒糖?!?br/>
季啟遠抱起季佳期,“小乖,聽叔叔話,不要跟爸爸學(xué),他不是好爸爸?!?br/>
季佳期急了,“不對,爸爸是好爸爸,沒有爸爸就沒有小乖的今天?!?br/>
季啟遠自然的想到安婉婷的事,過去兩年多,此刻想起仍然是心有余悸,親了口懷中粉嫩的小臉,逗她:“為什么呀?!?br/>
“因為爸爸,小乖才能喝到媽媽的牛奶啊,小乖才能長這么高啊?!?br/>
……
季啟遠僵了,他還是當(dāng)作沒聽到吧……
安念暖明白過來,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后惱羞成怒,“季謹言!”
季謹言眼底笑意更深,拉過她的手,柔聲哄著,“童言無忌……”
安念暖佯裝生氣的抽出手,季謹言轉(zhuǎn)而摟著她的肩膀,將她頰畔的發(fā)拂到耳后,耳朵果然紅了。
“暖暖,你臉紅的模樣真……”他咬著她的耳朵說了三個字,她面紅耳赤,前面的小乖咯咯咯笑得歡快。
趴在季啟遠的肩膀上,揮著手,“爸爸,媽媽,你們快點呀?!?br/>
“來啦?!卑材钆熘磉吥腥说氖直郏皇置耘f平坦的腹部,眉梢眼角,前所未有的幸福,安寧。
……
這一年,安念暖二十九歲,誕下一子,取名遇。
還只是是季佳期小姑娘翻著字典,隨手一指……
季佳期:我給弟弟取名字,弟弟要聽我話,像我聽爸爸媽媽的話一樣。
季謹言:……
安仿暖:……
季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