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血菱降世
“臣服?我序名為九幽魔神,吞天噬地,無所不能。豈會……”序名本是豪門貴族出生,天生便高高在上。此時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卻要自己臣服別人,為其下屬,他怎會答應。
“別這么快就拒絕,主人話音剛落,一點零碎的畫我讓你看點東西。”那聲音的面便呈現(xiàn)在序名腦海中,他的臉色也是一變再變……
片刻后,序名匐下身來,卑微地低頭說道:“恭迎吾主!”
“師兄!那妖孽在里面做什么?”
“可能是某種遠古秘法的儀式吧?!蹦澄坏玫乐抗首鞲呱畹卮鸬?。
驀地,異變發(fā)生了,四名老道士心中忽地警兆突生,原本金光閃耀的洞窟在瞬間變作猩紅,森森殺氣彌漫。老道們急忙定睛看向中央。卻見序名匍匐著身子,模樣謙卑,對著那洞窟頂端的平臺不住叩首。
平臺下,一顆拇指大小,色澤猩紅的琉璃珠從虛無之處緩緩降臨。滔天的血光照得洞窟通紅,從中發(fā)出的蕭殺之氣更是讓人膽寒。
血色琉璃珠停留在序名面前,他伸雙手接住,口中喃喃道:“恭迎血菱圣珠降臨。”道罷,一手擎起血菱珠,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血光一掃,玄末仙網(wǎng)所圍成的空間瞬間崩潰。“你們,便做圣器降臨的祭品吧?!?br/>
……………………
“若雪,你怎么了!”齊少彥一個側身,避開若雪一記殺手,往后猛退。
若雪仿佛沒有聽見齊少彥的話一樣,真元不停運轉,一只獨臂動作極快,殘影紛飛,與空氣的快速碰撞還產生了為不可聞的呼啦聲。修長的指頭全都是往齊少彥脖子掠去,誓要一擊斃命。
齊少彥牙根緊咬,雙手快速變化,在胸前交叉成十字,鉗住若雪獨臂,往后一拉,兩張臉幾乎撞到了一起?!澳阍醯难劬Α彼腿话l(fā)現(xiàn),若雪那雙清澈的眼睛已經(jīng)化作血紅,眉心處現(xiàn)出一點朱砂涂成般的紅色印記。無邊的殺氣完全鎖定自己,天空一片血茫茫,腥味十足。強烈的殺意,比半月前那一次更勝數(shù)倍。
“??!”
齊少彥腹間突兀地傳來一陣劇痛,他慘叫一聲,往后跌去?!澳愕挠沂??!饼R少彥眼中帶著驚恐,死死盯著若雪身子右側。那原本被自己親手削去的右臂竟然又長了出來。
“她到底怎么了?”齊少彥在瞬間醒悟過來,隨后又有些急了,若雪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向自己動手,明顯地有些不正常。而且斷去的右臂在瞬間長出,太詭異了:“無論如何,先制住她再說。”
他騰空而起,把手輕輕一揮,拿出散發(fā)著淡淡金輝的昊天卷。他再隨手一指,昊天卷便猛地一逞,如同高達三丈的黃曼,落在若雪面前,以無可比擬的速度繞過腰間,最后縛住雙手,讓她動彈不得。不知為何,她竟這么昏了過去。
“若雪,你怎么樣了?”齊少彥摟住昏迷中的若雪,急速飛奔,方才距離張奉節(jié)等人的距離很近,雖然那二人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驚天動地的打斗,可若雪那無意識中迸發(fā)的滔天殺氣肯定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良久,齊少彥尋了一處森林,把若雪放在地上,神色焦急。此時,若雪的那股殺意已經(jīng)消逝,可眉心一點朱紅依舊隱約可見,人卻昏迷不醒。
“不如我運轉真元,打通她的靈識,好讓她醒過來?!彼氲奖阕觯栈仃惶炀?,將若雪的姿勢擺成打坐的模樣,自己則盤坐在她面前。
齊少彥雙手相合,平放在腿上。一點真元在體內運轉,流經(jīng)百骸,凝聚在掌上。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雙手,朝著若雪眉心按去。就在這時,齊少彥腦海中一陣恍惚,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對外界完全沒了知覺。
然而,就在齊少彥迷失意識的瞬間,眼前的若雪忽地獰聲大笑,發(fā)出了一聲男子的聲音:“找死!”她話一出口,白皙的手臂便是一拳轟出,生生穿透齊少彥的腹部。
“多謝帝君相助!”驀地,‘齊少彥’在被一拳穿透身體后,竟也是嘿嘿陰笑,在‘若雪’毫無防范下順勢在她的額頭上一掌拍下…………
不久后。
“若雪,你,你的頭?!饼R少彥猛然醒來,就見若雪倒在地上,額上印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手印,嘴角正汩汩地流淌著淤黑的血塊。他一把握住若雪的右手,兩指點在脈搏上?!澳恪?br/>
他啞然無語,驚駭與悲傷齊上心頭,隨后猛一咬牙,抱起若雪就跑?!拔也粫屇闼赖??!?br/>
………………
某處無名的山洞里,若雪盤坐在地上,嬌弱的臉龐白若宣紙。齊少彥坐在她身后,兩手按住若雪后背,真元不停地順著手臂涌入她體內,額上汗水揮灑如雨。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好幾天了。那天,齊少彥清醒后發(fā)現(xiàn)若雪不知道受到什么重創(chuàng),傷至本源靈魂,已經(jīng)快到了靈魂消散的情況。這幾天來,完全是靠著齊少彥的雄厚真元保住靈魂支撐過來的。
說也奇怪,自那天突然迷失意識后醒來,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力竟然提高了許多,只要有時間去調養(yǎng)幾日,便是真正的半仙。
一個人的法力終究是有限的,齊少彥畢竟還沒真正地到達半仙境界,這般不停歇地真元輸出撐不了多久。眼看自己的體內真元越來越少,齊少彥的心里就有種億萬螞蟻噬咬的感覺。
“少彥!”一直昏迷中的若雪忽然醒過來,還呼喚齊少彥的名字。
齊少彥有點高興也有點擔憂:“我在。”
“我和你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