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靠近那雙眼,可我靠的越近他卻離的更遠?;蛟S我所以為的堅持,真的只是我一時的胡鬧戲耍。我只是想告訴那雙眼睛,別走,這樣的距離,會讓我們感覺不到彼此
其實有時離開的借口可以很簡單,留下的理由卻需要百轉千回,偶爾一次的直來直往,卻被傷的體無完膚,老天你是想告訴我說,什么樣的人就該做什么樣的事,歪了就該接受懲罰。您早說啊,我能理解的,何必讓我受這么些苦,很消耗體力的。
我不甘的伸手去抓,想要拉住他離開的腳步,無數(shù)次的徒勞,換來哪怕抓住他的一片衣角也是好的。煩躁中的慌亂,無助背后的恐懼,讓我有些瘋狂,揮舞著手拼命的往前伸,終于,握在手中的不再是帶著寒意的虛無。
屢屢如墨的青絲從指縫中滑落,質(zhì)感如水般柔滑,再抬頭時,場景竟然開始轉換,像是電影里的廣角鏡頭,迅速的旋轉360度,再停下時,已是是鳳棲宮里熊熊的烈火,沖天的火光帶來撲面的熱浪,炙熱的溫度燒烤著全身,我就像是那烤架上的雞翅,撲騰著胳膊,想要扒開身上多余的布料。====正如那雞翅是被竹簽穿著無法動彈,我的雙臂也是如那一般,被東西鉗制著。 自 我 翻不起任何一根爪子。
眼睛是我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東西。我用她直愣愣的盯著火光中相擁地一對身影,那飄落地斷發(fā)幻化成紅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盤旋墜落。
漫天的橘紅色的背景下,那雙眼依然燦若星辰,不同的是在他眼中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那個女人為了他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他眼中地炙熱甚至超過了漫天的火焰,我才知道。炙烤著我的不是那蒸騰的烈火,是他眼中的淪陷。
當一個男人不再屬于一個女人的時候,再多的熱情也會降溫,等我再抬頭時,鏡頭再次的旋轉起來,我坐在一條潺潺地溪邊,沁涼的水氣,如同冰鎮(zhèn)的可樂。未及入口,便能消散陣陣暑意。
好聽的男聲,跟那涓涓地溪流一般,淌過全身。安撫下我躁動的心,這就是所謂的冰火兩重天嗎,我笑。那男聲在耳邊,不住地勸我吃點,再吃點。
厭惡的往外吐著,我討厭吃魚,我想著,又腥又澀的魚肉,為什么會那么苦,再回味。====嘴里早已吐的什么也沒有了。
不是說很好吃嗎。我微惱的回頭,想要拒絕再吃。轉頭撞進一片漣漪里。深幽的潭水中盛開朵朵墨蓮。
真漂亮的眼睛,好聽的男生呢喃,只有眼睛漂亮嗎,我想問,在蝶吻落下地時候,我知道,僅僅只是眼睛而已。
是誰受傷了嗎,我睜開眼,一個小女孩蹲在角落里蜷縮著,我上前,那女孩抬頭對著我笑,那張臉竟然是我自己,我驚恐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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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夜瞳悲傷憂郁,帶著脆弱和逞強,是誰傷我如此,我終于看清,丟失的不是洋娃娃,丟掉地是我自己,原來我一直在找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