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將可可臉上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看到可可拿著電話抱怨,不免好笑的挑眉,問:“老婆,誰的電話,讓你這么憤然???”
“沒誰,神經(jīng)病!”可可隨意回道,然后走回來坐下繼續(xù)吃,但是卻完全沒了剛才享受的感覺,就好像手里的菜就是剛才那個給她打電話的人一樣,每口都咬的很用力,很故意。
嚴少看到這樣小孩子氣的可可,忍不住搖頭,揉揉她的頭發(fā),說:“好了,老婆,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菜啊,你真要這么糟蹋它們么!”
“呃……”可可一頓,低頭看去,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趕忙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對不起啊,心里有氣一下子沒控制住就變成這樣了?!?br/>
“恩,有氣啊,那可以告訴我是誰氣你了么?”嚴少還是很在意剛才那個電話。
從來,可可不會背著他接電話,但是這個號碼不同的電話就不一樣了,居然讓她當著他的面走到一邊,而且聲音還小的可疑。
可可一聽,就知道嚴少在套她的話,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夾了一筷子菜,就遞到他嘴邊,哄道:“乖,來張嘴,我喂你吃!”
嚴少也不放過老婆這樣對他的機會,張開口,啊嗚一下就吃了進去,但是卻依舊用眼神詢問剛才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誰。
“怎么樣,你老婆喂的好吃么?”可可笑看著他,儼然一個等著被人夸獎的小孩子一樣。
嚴少毫不吝嗇的點頭,“好吃,老婆喂的比我做的還好吃,要是一輩子都能這樣吃到老婆喂給我的菜,那么我死也愿意了?!?br/>
“去,一副死樣!”可可的臉當即就有了可疑的紅,可是她卻低下頭,一把拉下他,遞給他一雙筷子,就催促:“少說話,趕快吃飯。”
“可是我想老婆喂?!眹郎倌樒ふ媸呛竦郊伊耍尤贿@種矯情的話也敢說出來。
可可則是一副見到怪物的樣子瞪著眼睛看他,愣是好幾秒都無法說出一個字。
“咳咳,咳咳……嚴少,你確定現(xiàn)在坐在我旁邊的男人是以前的那個男人么?”
真是的,她說一句矯情的話都羞的不行了,怎么他就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呢!真是的,男人的臉皮都太厚了。
嚴少很是鄭重的點頭,“是,我敢百分之一百肯定,這個坐在你旁邊的男人就是你的老公,從來沒變過?!?br/>
“可是你剛才……剛才……”可可都不好意思說了。
“剛才怎么了?”嚴少玩心大起,眨著眼睛湊過去,和可可眼睛對眼睛,偶爾還試圖誘惑她一下。
可可心里一震,剛忙轉(zhuǎn)開視線,再看下去會墜落的,一定會??!
“別玩美男計了,趕快給我吃飯,完了去洗碗,聽到?jīng)]有!”可可故作鎮(zhèn)定,但是內(nèi)心好不鎮(zhèn)定啊!
一個美男在試圖誘惑她,真是,真是……不知是福是禍?。√杏X不真實了,呵呵……
嚴少一怔,隨即揚聲大笑,“哈哈,老婆,你真是太可愛了,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居然還會害羞,哎,真是,真是……”嚴少乘著可可不注意,偷吻一下,就笑著跑開,“真是太可愛了!”
“嚴少,你……”可可沒想到最后還是被他給襲擊了,心里真是又氣又甜。
“好了,老婆,我不玩了,你趕快吃吧,別把我的親親老婆和親親兒子餓著了?!?br/>
“該死的嚴少,你看我怎么報復你,而且你說不玩就不玩了么,哪有這么好的事?!笨煽蓪iT挑了幾個大紅的辣椒放到他的米飯里,笑意盈盈的走過去,挖了一勺,極盡溫柔的說:“來,乖,你老婆喂你,你總不會不給面子吧!”
“呃……老婆,咱們不玩了好么,這個辣椒狠辣的,我一般都是調(diào)味的?!笨粗巧字械陌敫±苯?,嚴少就感覺胃抽了。
真是太辣了!
“恩,我什么時候說玩了,我這是在盡妻子的義務,難道你要拒絕么!”可可說的好不可憐,好像嚴少不吃她親手喂的飯,就是不當她是他的妻子一樣。
嚴少眼角一抽,黑??!
明知道這是可可故意的,但是嚴少就是說不出拒絕的話,所以,所以……好吧,辣就辣吧!
“好了,老婆,我吃可以吧!”嚴少頂著巨大的壓力,一步步走過去,然后一閉眼張開了口。
咦?怎么不辣?
嚴少奇怪的又嚼了幾口,但是確實不辣啊,頂多有一點辣味,這是怎么回事?
可可偷笑的看著他臉上變化的表情,心里真是爽??!
看你以后還欺負我,哼哼,這就是下場!
越嚼越不對勁,所以嚴少最后干脆睜開了眼,看著可可,眼神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可可用勺子撥拉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那半根辣椒被可可藏到了碗里,并沒有被他吃到。
“呼呼,還好還好,不然今天就要猛喝水了?!眹郎兕D時有了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可可鄙視他一眼,然后自己抓起來,吃了。
“真是膽小,不就是一個辣椒么,看,也不怎么辣么!”
可可這一表現(xiàn)簡直讓嚴少大跌眼鏡??!
“老……老婆,你真的一點不覺得辣么?”
可可誠實的點頭,“當然不辣啊,而且感覺還不夠勁呢!”
“哈哈,哈哈……”突然,嚴少抱著可可笑了起來,聽聲音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呃,你笑什么啊,快放開我啦,你抱得好緊?。 ?br/>
嚴少應聲放開,說:“老婆,俗話說,酸兒辣女,看來我們的這個寶貝是女兒了,真好,是個小公主呢!”
“呃,你這什么理論啊,難道愛吃辣椒就是生女兒么?那你現(xiàn)在給我倒口醋來,我還能一口喝了呢,而且還沒一點感覺?!笨煽梢宦犜瓉硎且驗檫@個,就不免又開始鄙視起他來。
嚴少愣了一下,然后偏頭想,自言自語:“難道是龍鳳胎么?這種幾率有多大呢?”
“滾,你少給我在哪里想這個想那個,反正丑話我說在前面,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我都喜歡,你不能偏心,小心晚上我讓你滾搓衣板!”可可威脅的揚揚拳頭就推開他,坐回桌子這里,繼續(xù)吃‘辣椒’!
恩,以前沒感覺,現(xiàn)在居然越吃越是感覺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