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不順、喝涼水、塞牙縫。
五個人走了不過一里多山路,將將要走出樹林的時候,就聽見山道兩邊呼嘯聲此起彼伏,很明顯,還是被人家撞上了。
公孫猊無奈的嘆口氣,從背上取下?!T’為自己打制的一米多長的“長槍”,和呼延赫連結(jié)成簡單的三角陣,把劉娘和小竹包在了中間。
“哈哈,小兔崽子,看你往哪兒跑!”最先發(fā)現(xiàn)五人的是一個小嘍啰,但這個小嘍啰看起來三四十歲,彪形大漢,舉刀就沖著公孫猊殺過來了。折騰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一群荷爾‘蒙’暴躁的大老爺們。被幾個人猴兒似的躲了一晚上,自己屁顛屁顛找了一晚上還挨了好幾頓罵,這廝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火氣了,什么活捉活扒的命令一律扔到溝里去,先他娘殺個痛快再說!
公孫猊寒芒一閃,童聲怒喝:“呼延赫連守好!”腳下三步兩步上前,竟是要前來對敵!那廂漢子早已經(jīng)是心‘花’怒放,五歲小娃娃也敢‘挺’槍上陣,當(dāng)我蘇七兒是爬蟲么!蘇七兒虎吼一聲,大刀叨啷一聲力劈而下。
公孫猊當(dāng)然知道自己這小胳膊小蹄兒定不是chéngrén的對手,腳下靈活一閃,小身體已經(jīng)橫竄在側(cè)。這功夫,公孫猊手上也不慢,奮力舉槍一‘挺’,火紅的小槍撲哧一聲就扎進(jìn)了蘇七兒的肋下。公孫猊含怒出手,盡管身小力弱,可畢竟對方身無寸甲,更兼這首虎赤槍乃是公孫猊自己百煉鋼所做,鋒刃無比。
這一下就把蘇七兒捅了個對穿,槍尖兒堪堪從脖頸處漏了出來,蘇七兒呼喝兩聲,身子猙獰的扭了幾下,公孫猊趕忙‘抽’出虎赤槍,蘇七兒頓時就像沒了骨頭的軟蛋,撲通一聲軟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這短短一幕正好落在了后來沖出樹林的山賊眼里,只見小小的人兒‘挺’槍而立,斷斷一米半的虎赤槍上血水淙淙,染得公孫猊兩節(jié)袖子都是鮮‘艷’的紅‘色’,迎著初起的朝霞,整個人似乎都在散發(fā)著無聲的煞氣。
“呔!小兒爾敢!”周倉怒喝一聲,長刀飛起,蹂身而上。一旁高覽卻是暗暗心急,原本都已經(jīng)放過他們一馬了,沒想到如今竟又遇上,當(dāng)真是造化‘弄’人。但是救人救到底,高覽顧不得許多,‘挺’槍而出,怒聲喝道:“周老大,得罪了!”
另一邊倒惹惱了廖化,速來沉默不言的廖化雙眼圓睜,舉刀怒斥:“高覽何干!”頓時,高覽竟硬生生被廖化擋住,兩個人殺做一塊兒。
公孫猊眼瞅周倉殺來,渾身力氣卻像是游絲一般難以復(fù)起,眼角掃了一下呼延赫連,趕忙喝道:“保護(hù)劉娘小竹!”公孫猊年紀(jì)雖小,但對呼延赫連來說卻是素有威勢,這一聲,頓時讓二人做作不得,只得謹(jǐn)守‘門’戶,以防小嘍啰上來搶人。
公孫猊強(qiáng)提一口氣,見周倉來勢兇猛,倒退一步。這一步卻正好壓在周倉的步點上,周倉不得不刀式用老,狠狠劈了下來。公孫猊乘勢舉槍,血水撲啦啦甩了周倉一身。周倉卻似渾然不覺,仍舊是狠狠一刀劈了下來。刀槍相‘交’,公孫猊順勢卸去大半力氣,然就剩下這小半力氣,也讓公孫猊騰騰騰倒退三步一跤跌坐在了地上。
虎赤槍早已經(jīng)仍放在旁,周倉得勢進(jìn)步,長刀一旋,又是一招力劈華山?jīng)_著公孫猊腦袋就要落下。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山口似乎是夾雜著一股朔風(fēng)的爆喝掃了過來:“關(guān)二在此!何處強(qiáng)人竟敢攔路殺人!”說著,就聽見撲通撲通幾聲,周倉回頭看時,只見一個紅臉膛兒漢子怒目圓睜,一雙臥蠶眉飛也似的抖索起來,腳下沉穩(wěn)如山,拳頭攻勢如火,自己手下那幫子殘兵勝勇凡是沾著的,就跟割麥子似的呼啦啦被掃到一邊。
好個威武雄壯的漢子!
周倉丟開趴在地上直喘粗氣兒的公孫猊,旋身就上。此時那群烏合之眾早已經(jīng)作鳥獸散,只有那個被叫做呼延焯的漢子仍舊狼狽的趴在地上,學(xué)著公孫猊一邊喘著粗氣兒,一邊奮力扭轉(zhuǎn)視角,要看看這火星撞地球一般的場景。謹(jǐn)守‘門’戶的赫連熾三下兩下捅死兩個山賊,護(hù)住母‘女’二人,這才回過頭來一同看戲。
很快,兩個大漢便‘交’上手了。
不過很明顯,周倉是‘挺’猛,可是和豹子還真沒什么兩樣兒,三板斧。豹子在追逐獵物的時候,完全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獲得一個極為強(qiáng)悍的加速度,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體溫的急劇上升,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如果不能抓捕到獵物,那么便只有放棄,因為不放棄的話,四五十度的高溫繼續(xù)升高,豹子就會活活被自己燙死。
周倉似乎也是如此,一開始略占上風(fēng),可是盞茶時間,就已經(jīng)高遮抵擋,很明顯,不行了嘛!更何況周倉還是長刀對付關(guān)二一雙‘肉’拳。公孫猊安安靜靜的窩在小竹的懷里,頗有種**地主孩子帶著走狗出來看戲的意思。只不過現(xiàn)在自己狼狽了點,恩,打手也忒?!啤它c,關(guān)二,這名字有點熟悉,好好聊聊,說不定……奈奈‘腿’兒!
公孫猊一拍寶兒的小‘腿’,想起來了!剛剛自己腦袋帶絕對是缺血了!關(guān)二!關(guān)二!三國第一將,關(guān)羽關(guān)云長是也!也對,現(xiàn)在不正是亡命涿郡的時間么!哈哈,誰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他那啥的愛死你了!公孫猊竄身一跳,可把小竹嚇著了,這孩子一驚一乍的,難道是被打出‘毛’病來了?
另一邊廖化、高覽也爬起來了,關(guān)二急著救人,不管不顧只是殺開一條血路,廖化算是首當(dāng)其沖,一下子就被關(guān)二撥拉到一邊去了,現(xiàn)在的肋下生疼。眼瞅著老大實力不濟(jì),正準(zhǔn)備奮不顧身一次呢,就看見剛才還在地上哼哼哈哈的小貴胄公子已經(jīng)竄過來了,個頭不高,肩膀不大,但是鬧不住沖勁不小??!這一頂,那可真叫一個準(zhǔn),正頂在肋下,廖化哎喲了一聲,壯碩的身子再度被臥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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