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督搖頭譏諷的笑道:“估計你現(xiàn)在都還不清楚賀氏集團內部的情況吧?他們現(xiàn)在賀明銳雖說不過三十來歲,據(jù)我們埋在賀氏集團內部的眼線透漏出來的消息,賀明銳在一年之前就得了某種慢性致命的癌癥,我們的眼線職位在中高層,并不能和賀明銳進行太多的近距離接觸,在數(shù)月前,賀明銳已經(jīng)被他的子侄們送到了美國某家全封閉的療養(yǎng)院,基本上已經(jīng)是在等死了?!?br/>
龍井震驚,“為什么軍方能找到的資料中并沒有提到這個重要的消息,你們警方卻能掌握?”
中年警督自豪笑道:“我們警方擁有最專業(yè)的臥底人員,他們的能力可不容小覷額?!?br/>
龍景天對他們的精英臥底人員并沒什么太大的興趣,反而對軍方這般無能的收集情報的能力大大的吃驚,他似是不滿道:“即便如同你所說的賀明銳已經(jīng)倒了,賀氏集團內部也是四分五裂,那么現(xiàn)在賀氏最重要的主事人是誰?”
警督道:“賀氏現(xiàn)在最主要的主事人是賀明銳的弟弟賀西,據(jù)說是個精明強干,有魄力和手腕的男人,雖然賀明銳還沒立下遺囑,但是聽說他在賀氏集團的股份僅次于賀明銳,即。使賀明銳的一些叔叔和子侄在背后弄小動作,暫時也無法撼動賀西的權利?!?br/>
“如果我沒猜錯,警方之所以時刻關注賀氏集團,很大部分是因為賀氏的掌舵人關系著霓虹街的安定對吧?霓虹街算得上是本市最大的一個不安定因素,你們擔心賀氏的繼承人如果心術不正,霓虹街的勢力會成為一把鋒利的刀,深思熟慮之下你們一定也在賀氏安排了人,就是你所說的那個臥底,并不是一般的管理人員,一定是能接近賀西或賀明銳的人,并且手里應該有一些股份,甚至能在董事會上能有一席之地,”龍景天靠在椅背上,慢慢地閉上眼睛,長時間的高度警惕讓他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成了直線,掙脫困境后,他整個人如同被救上岸的溺水者,全身歇了力一樣的疲乏靠在椅背上困倦起來,即便腦袋里思路還算是清晰,但是精力不支讓他疲倦的睡去了。
窗外晨曦漸明,室內的幾個人互相看看,中年警督震驚于龍景天的推理,他剛要思考著怎么去應付他,他們在賀氏安插臥底,本來就是一件極其隱秘的事情,告訴他也只是想要表達賀氏的未來牽連著本市的安危,誰知道龍景天竟然能猜到安插的人是董事會的,這讓他很后悔對龍景天說了這么多。
不過對方累的睡著了,他也不好把人叫醒再想辦法給對方洗腦,只能輕手輕腳地對著其他三人做出一個撤退的手勢,首當其沖的挪開椅子走了出去,其他幾人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案情戛然而止,燈光通明的辦案室里龍景天睡著沉沉,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