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嗯,好像是這么回事兒?!睋u蘇偏著頭,琢磨著下一子該往哪處落。
扶蘇倒也沒再追究下去,經(jīng)這一兩日間和她打的交道,不難看出這已是她最大的耐心了,若是換做旁時,想來要是鬧的天翻地覆了。
都說棋作為儒家六藝之一,最能磨煉人的心性。想不到搖蘇不僅有這番耐心去學(xué),竟也是學(xué)的這般有模有樣,當(dāng)真不是尋常女子。莫非真如臨月所言,她便是嬴政安排在他身邊的那顆棋子嗎?扶蘇的眼神晃了一下,眼里搖蘇的模樣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公主,長公子…;…;”阿姝從門外進(jìn)來,見了扶蘇昏倒在桌案上,緊張的走近了搖蘇。
“不礙事兒,倒是你,阿姝,可還疼?”阿姝臉上的紅手印這會兒是愈發(fā)的紅了,看的搖蘇心里揪的難受,恨不得將自己的手砍下來給她出氣。
“公主,還是將長公子送回去吧,這么做陛下會怪罪的。”阿姝見搖蘇此番要動真格兒了,心里也是急得不行。畢竟這件事?lián)u蘇就告訴了她一人,搖蘇是嬴政捧在手心里疼的公主,如若真是出事兒,大不了就是被罰禁閉,可她只是一小小的婢女,如何能逃得了責(zé)罰。
“有什么可怪罪的?出了事本公主護著你?!甭犃税㈡脑挘瑩u蘇也不是那么肯定真的要整扶蘇了,可又想著那日的事兒實在氣人,便給阿姝吃了一顆定心丸,保證絕對會保護她的安全。
搖蘇的招兒一向是陰的很,她只管下招兒,至于接招兒的人會慘成什么樣兒她一向是不在乎的,不過這次既然是整扶蘇自然是要全程盯著,不肯錯過一時一刻的好戲了。
晨光熹微,阿姝按著原計劃,照常代搖蘇去向嬴政請安問好。
“小高子,朕說得不錯,這丫頭沒事兒就不知道來起的早了,來問個安?!辟娭袢沼质前㈡?,想起昨日的事兒,十分無奈的和趙高說著。
“可不是嗎?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長公子能將搖蘇早早的喚在這兒來了。”
趙高還真是嬴政肚子里的蛔蟲,雖然心里邊明明白白的知道,搖蘇和扶蘇過節(jié)頗深,嘴上卻一個勁兒的迎著嬴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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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大笑,這么些年他一人養(yǎng)著搖蘇,不管是當(dāng)年不顧大局的將搖蘇從李斯的手上搶了過來,還是明里暗里的保護,都是煞費苦心,甚至為了掩飾搖蘇的身份將扶蘇發(fā)到九原。如今這般,卻是最好的結(jié)局,帝王家無情,可無情卻并非全是帝王家。將她留在這宮里,無疑是給她最好的保護了。
“陛下,公主說她近日實在是乏得很,還請陛下諒解,這今日的午膳和晚膳也不必用了?!卑㈡谝慌园l(fā)出了低低的聲音。
搖蘇雖說是自在散漫慣了,可也是知書達(dá)理的人兒,在禮節(jié)這方面還是很注重的,怎得今日卻不當(dāng)回事兒了?莫不是身體哪有不舒坦了?
嬴政的眉心擠成了川字,說起搖蘇的身子,他卻是十分愧疚。當(dāng)年荊軻行刺,命在旦夕,搖蘇使計擒荊軻,卻生生的被帶毒的匕首刺傷了右手,由于傷口處理不及時,不僅這右手就此落下了病根,身體卻也是拖垮了。每次發(fā)病,鉆心之痛如千萬種毒蟲在身上爬,且無藥可醫(yī)。
“小高子,去珧政堂打聲招呼,準(zhǔn)備些藕粉糖酥?!?br/>
“是?!壁w高應(yīng)下,看嬴政的神色,怕是以為那丫頭的舊疾又犯了,他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匆匆的退出門,去了珧政堂。
朝樂宮的主宮一般是不住人的,搖蘇這人喜清靜,在主宮里是萬萬睡不好的。平日里都是宿在了偏殿里,久而久之這主宮內(nèi)外都成了招待人的地兒了。因這層緣由,嬴政每次來了便進(jìn)了內(nèi)室。
“啊!”
不待嬴政發(fā)話,阿姝已然先叫了出來。她不敢相信她眼前的畫面――扶蘇衣衫不整的摟著搖蘇,而搖蘇竟也緊緊的抓著扶蘇身上的那塊玉佩。兩人在一起甚是曖昧,不得不讓人聯(lián)想出什么。
阿姝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失儀,又見了這樣一番場景,小臉早已經(jīng)透紅了,站在嬴政的身后,低下了頭。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副模樣,昨夜搖蘇將她安撫好以后,一切便按著計劃開始了,自己親自將阿隰帶進(jìn)長公子那處的,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失誤呢?
搖蘇說,長公子扶蘇盛名在外,受民愛戴,可她偏偏就要毀了他這名聲。夜里,扶蘇被宮中燃的香迷暈后,搖蘇便令阿姝去領(lǐng)了早間受罰的婢女阿隰,而后阿姝便退下了。至于后來如何如何演變成了這樣,阿姝還真是迷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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