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走到自家圍墻上,抬頭看到圍墻上的玻璃渣滓。
這樣果然安全了一些,不怕疼就來翻墻吧!
但是這只能算第一道,有本事的還是能避開這些玻璃渣,翻墻而入。
那些玻璃渣只能擋一些無心人,卻擋不住一些有心人。
“甜妞兒.......”
“小田,這是放學(xué)了?!?br/>
因為都是街坊鄰居了,都知道搬來的一家姓田,他們的女兒在清大上大學(xué)。
他們這里距離清大不遠(yuǎn),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是的,張奶奶,劉奶奶,我放學(xué)了,我先回去了?!?br/>
張奶奶與劉奶奶對視了一眼,“這小田長的真俊俏,就是小小年紀(jì)都有未婚夫了?!?br/>
“好女孩,是該定下來?!?br/>
“那小葉長的也不錯?!?br/>
“男才女貌的?!?br/>
“........”
對于外面談?wù)摰?,田甜不知道,怕也不想知道?br/>
“回來了?!?br/>
田母正在為栽種小蔥澆水,而田父正在看魚。
“恩,我回來了。”
田甜徑自走到堂屋,看著電話,直接給大師父那邊撥打一個電話過去。
是大師父那邊的保姆接的電話。
“二師父,這就是我我家的電話?!?br/>
那頭的于老說,“你王師兄給你準(zhǔn)備資料了?”
“準(zhǔn)備了,我也看了,明天我一定不給二師父丟臉?!?br/>
于老安慰了兩句,“你就是輸了,我和你大師父也不會怪你的,你才入門,那小子入門都快三十年了,就知道欺負(fù)比他小的,這一次更是連你一個女孩子也不放過?!?br/>
“二師父,他這幾年的賭率來看,他占據(jù)了百分之三十,他有一些真本事?!?br/>
賭率這么大。
這樣是那個男人為何在她面前那么驕傲的緣故之一了。
可是文家的賭石大師之一。
難怪文家想要打壓李家,人家就憑借這些賭石大師,就想要壓李家。
而李家這一次利用她了。
這一點,她清楚。
而她卻是將計就計。
何不大賺一筆。
原本是不想名譽,畢竟大師父二師父都認(rèn)為她還小,要打好基礎(chǔ),一步一步的來。
她房子買了,不用擔(dān)心房子的問題。
何況還有一些投資。
大師父阻止她再出手賭石,定然也算到這些了。
于老玩味的問,“想要退縮?”
田甜直接否決了,“當(dāng)然不是,我要挑戰(zhàn),越難我越要迎刃而上。”
“可不要太強(qiáng)迫自己,你還年輕,那小子都三十幾歲了,一個大男人居然欺負(fù)你一個小丫頭,要不要二師父也出面。”
田甜立即拒絕,“二師父,不需要你和大師父出面,我和師兄們就搞定了,以后再有這樣來挑戰(zhàn)的一一壓死?!?br/>
“小丫頭口氣大。”
田甜驚了一下,“大師父?!?br/>
大師父要比二師父嚴(yán)肅多了。
有時候真的是有什么徒弟就有什么師父。
王師兄是二師父的徒弟,話多。
但是小師兄卻是大師父的徒弟,話一樣多。
“大師父,身為你們的弟子,徒弟不能給你們丟臉。”
唐老一直都知道這個小徒弟,是一個脾氣傲的。
“那為師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如果你輸了,為師會給你準(zhǔn)備兩本書,你抄他們十遍就是?!?br/>
田甜硬生生打了一個冷顫,大師父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