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一瞬間,心跳的很厲害。
她心頭鼓噪不堪。
她看向他身旁放著的軍務(wù)案牘,他一襲黑金蟒袍,俊臉俊朗,如今卻是專注的抱著她,給她喂湯喝。
他堂堂戰(zhàn)神攝政王,竟也甘愿為她如此……
“你也喝?!?br/>
楚昭榮就著他送過來的,低頭喝了一小口。
一股鮮味縈繞了過來。
她發(fā)現(xiàn),他喂她喝的湯,更好喝。
蕭懷燼眸子灼灼,他凝著她泛著水光的唇兒,“碗里的,本王不喜歡喝。本王只想喝,榮兒的?!?br/>
他舀了一勺給她。
在送到她嘴里時,他捏住她的下巴,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瞬,所有的美好都化了開來。
楚昭榮心跳不已,她只覺滿臉都紅了。
她輕輕閉上眼,攬住男人的脖頸,坐在他修長的雙腿上,回應(yīng)他的吻。
不多時,你來我往。
一碗湯,就被喝得干干凈凈。
兩人都嘗到了味道,很是知足。
她看著空碗,有些無奈,沒想到這樣的方式喝光了。
“我喝飽了。”
楚昭榮埋進(jìn)他的胸膛,輕聲說道。
他抱著小嬌人兒起身,帶她出去散散。
“消消食。”
他唇角勾勒,注視著她。
她點頭答應(yīng),伏在他的懷里。
正你儂我儂著,忽而王府的下人過來通報。
“攝政王,門外來了宮里的人。說宮神醫(yī)遞了一封書信過來?!?br/>
下人便將書信呈了過來。
書信?
楚昭榮抬起頭來,她此刻還在蕭懷燼身上待著。
她伸手,就直接拿過書信拆開了。
下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楚家四小姐,膽大包天?。?br/>
不過,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敢這樣了。
畢竟主子,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碰他的東西的。
蕭懷燼見她一臉認(rèn)真,他啟聲道:“宮老寫的什么?!?br/>
他從下人手里,接過披風(fēng)。
他嚴(yán)嚴(yán)實實,蓋在小嬌軀的身上。
楚昭榮熱乎乎的被罩著,她看完書信內(nèi)容,對他說道:“老頭說驗證過了,楚蕓淑肚子里的孩子,的確不是蕭子燁的!”
原來,還另有奸夫!
楚蕓淑這個畜生,真是和勾欄里的衛(wèi)氏一樣,讓人不齒!
蕭懷燼眸子一凝。
他喚來暗衛(wèi),直接吩咐。
“來人!立刻去宮里,四散言論,放出楚蕓淑肚中孩子疑云?!?br/>
他眸子緊瞇,大戲總是要先鋪墊。
沒有湊熱鬧圍觀的人,這戲豈不是不夠有趣。
暗衛(wèi)領(lǐng)命,“是,攝政王!”
楚昭榮不由佩服蕭懷燼。
她男人怎么就跟她這么默契呢!她也是這么想的。
“那我們明日一早就去宮里,我先回……”
她欲要從他身上下來,收拾收拾準(zhǔn)備回府。
哪里想到。
蕭懷燼卻是囑咐下人,“帶些千年靈芝去楚府,告訴岳父岳母。榮兒今夜歇在本王府里,本王不會放人,就這樣?!?br/>
他的態(tài)度,很是強(qiáng)硬。
下人膽戰(zhàn)心驚。
也就只有自家攝政王敢這么狂??!
偷別人家的女兒,偷的那么徹底。連家都不讓人回。
不愧是威風(fēng)凜凜的攝政王!
“是,奴這就去!”
下人匆匆就去府上整理昂貴的千年靈芝。
楚昭榮有點兒負(fù)氣。
她抬手錘了下男人的胸膛。
“蕭懷燼,你不許霸道,不許這么霸道……”
她的小手,錘下去時,他只覺她在彈棉花。
小嬌人兒,果真是半點力氣都沒有。
他啟聲道:“嗯,錘得再用力些。本王沒覺得疼?!?br/>
楚昭榮徹底氣到了!
他怎么每次,都不放她回家,都不肯放她走。
她只要一來他這里,就很難離開。
他還這樣對楚府的人說。
她錘得沒力氣了,罵罵咧咧,“我下次再也不來了!”
蕭懷燼眸子一冷。
他灼灼的看著她,“榮兒說什么??粗就酰僬f一遍。嗯?”
他捉住她的小粉拳頭。
像是小貓咪似的,小嬌人兒力氣就是小。
楚昭榮泄了氣。
她哪里能跟他對著干。
她也干不過啊。
“來來來,還不行嗎?”
楚昭榮哄著他,她捧住他俊朗無儔的臉龐,對著他的唇就是一親。
這一親,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最后,被親到快要暈厥,才被男人放開。
她領(lǐng)悟到一個教訓(xùn)。
千萬不要去撩撥蕭懷燼。很容易被吊打。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她嬌軟的唇,“榮兒下次長點教訓(xùn),嗯?”
“說,還敢不敢,跟本王對著干了。”
他能親到她自閉。
楚昭榮搖搖頭。
她抱住他,“不了不了?!?br/>
她發(fā)誓,這輩子過來是為了寵他來的。
不是跟他對著來的。
蕭懷燼唇角勾挑。
他只是逗逗她,他的小姑娘,怎么就這么不經(jīng)逗。
“回房?!?br/>
他吩咐下人去燒熱水,準(zhǔn)備晚些為她沐身。
楚昭榮有些窘迫,她說道:“我沒帶換洗的衣裳來?!?br/>
他卻道:“穿本王的。”
他的衣袍,可以纏緊些。
其實,她穿不穿都可以。在他面前。
她瞪他一眼。
狗男人,一定是最想看她不穿的樣子吧。
“算了?!?br/>
她伏低在他的肩頭,吐氣道。
蕭懷燼帶她回房,看著她,“算了?”
他捏了下她的小腰底下。
“這是何意。你嫌本王?!?br/>
他偏拿出自己干凈的衣袍,準(zhǔn)備幫她沐身后給她穿。
楚昭榮頭搖如撥浪鼓。
她說道:“不是,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讓人安逸……”
那股子淡淡的檀木香味。
她只在他身上聞到過。
大哥常年練武,身上是汗味,二哥身上是蘭花的清香味,三哥身上是酒味,只有他身上,是最讓她感到安全感的味道。
蕭懷燼看她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
他就知道,小榮兒走心了,至少沒騙他。
門外,下人進(jìn)來送水。
熱騰騰的氣息縈繞。
蕭懷燼提步走去,他試了試水溫。
不會燙著她嬌弱雪白的皮膚。
“榮兒,一起洗?!?br/>
他寬衣解帶,一切都很自然。
可這讓楚昭榮看的是臉紅心跳。
不會吧……
真的要一起?
她都還沒有,試過。
這是鴛鴦浴嗎。
她有些忐忑,輕聲道:“還是你先吧。我晚點洗也可以。”
蕭懷燼卻是不容她退縮。
他抱著她到了浴桶前,看著她,聲音低啞道:“不準(zhǔn)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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