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等梁美茹把粥喝完,才緩緩道,“昨天晚上,梁山約你出去干嘛?”
“就說吃個飯?!绷好廊汶S意說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是真的一點記憶力都沒有了。
她下意識的檢查自己的身體,然而并未發(fā)現(xiàn),身體有什么不適應。
“還好休息,我出去下,秦暖那邊,不用擔心,已經(jīng)安排好了?!鼻劐心托膰诟懒好廊?。
不等梁美茹回應什么,秦逍早已出去。
離開小公寓,秦逍前去梁山醫(yī)院找梁山理論,要不是一家人,他早就一梁山給處置了。
醫(yī)院,梁山正忙著安排著,工作人員安裝醫(yī)療機械。
“把這個放這里?!绷荷街笓]著道。
正在忙這指揮的梁山被秦逍叫到外頭,“姐夫找我有什么事兒?”
此刻得到一批醫(yī)療器械的梁山,心情十分愉悅。
“昨天晚上你帶著梁美茹去干嘛了?”秦逍詢問。
“晚上就請我姐吃了個飯,畢竟之前我們有很多誤會,順便道個歉,其他啥都沒有怎么了?是我姐出什么事兒了嗎?。”梁山一臉無辜。
“昨天梁美茹差點被別人猥褻,老男人說是你下的藥?!奔热涣荷剿啦怀姓J秦逍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
聽著秦逍這話也不像是說的假話,梁山微微一笑。
梁山心想。
不過王哥有沒有成功和自己都沒半點關系,他的醫(yī)藥機械已經(jīng)到手。
“姐夫藥是我下的,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讓姐和王哥那個啥……”梁山承認。
“更何況,這王哥不是也沒成功嗎?你和姐都不幫我,那我只好自力更生了之后現(xiàn)在挺好的,既然也沒啥事兒,而我也得到了一批醫(yī)療機械。”
秦逍握緊拳頭,一拳打在梁山的左臉。
這一拳,可見是用了不小的氣力,梁山的臉都被打的向后扭去,嘴角還滲出些許的血漬。
“我警告你,要是再對梁美茹打什么主意,我饒不了你。”
梁山不但沒生氣,反而一臉笑嘻嘻,擦干自己嘴角的血漬,語氣更是輕佻。
“姐夫,你這話說的有點不對了,好歹我和梁美茹也是都姓梁,你這樣做……”
梁山的話沒說完,秦逍又是給了他一拳,“我不管你不是良家人,只要威脅到我,就該死?!?br/>
梁山自知打不過秦逍也就沒還手,還手無非就是換來秦逍加惡狠狠的暴打。
秦逍見梁山無動于衷,也不再和他瞎扯,“要是再敢做這種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你?!?br/>
警告完梁山,秦逍直接離開。
回到小公寓,梁美茹的精神頭已經(jīng)好多了。
“去干什么了?”梁美茹詢問。
“沒什么?!鼻劐袥]有告訴梁美茹,昨天晚上的事情。
就算告訴梁美茹,也沒任何意義,倒不如不和她說,還好些。
秦逍回來后,梁山就被王哥派來的人,把醫(yī)療機械全部拉走。
“你們干什么,私自搬東西,是要付法律責任的?!绷荷狡疵柚?。
可他一個人哪里阻止了那么幾個三打五粗的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