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貿(mào)易戰(zhàn)爭?”
張亮一臉迷茫。
“很簡單,就是大量賣東西給敵對的國家,賺別的國家的錢?!?br/>
李凡懶洋洋道。
張亮聞言大驚失色:“老爺,這不是通敵嗎?”
“誰告訴你這是通敵了?”
李凡驚詫道:“是不是通敵得看你賣什么東西。”
“就比如你家老爺準(zhǔn)備賣的絲綢,這東西又不能填飽肚子,又不能防御刀槍劍戟,只會主張國家奢靡風(fēng)氣。用它來交換出魏國的錢糧,來養(yǎng)我們大夏的將士,誰敢說你家老爺通敵?”
張亮點點頭,心中卻依舊充滿了懷疑:
“可是老爺,我們大廈的絲綢真的能在魏國掙到錢嗎?”
李凡抬手便是一個暴栗。
“廢話!不掙錢,老爺我做它干什么!”
“魏國的紡織業(yè)不發(fā)達(dá),又因為位置偏北,環(huán)境不適合種植蠶桑,絲綢價格可是遠(yuǎn)高于京師的?!?br/>
“我們京師一兩半銀子一匹的絲綢,在魏國能賣上二兩。以我們紡織廠的生產(chǎn)能力,你家老爺完全可以把魏國絲綢價格打五百文。”
“以這個價格在魏國售賣絲綢,肯定會大賣。到時候獲益的不僅僅朝廷的紡織廠,我們銅山縣的紡織廠也會有源源不斷的銀子……”
“對了,之前買的那那兩萬畝桑田已經(jīng)招好佃戶了嗎?老爺我年后準(zhǔn)備離京一趟,怕是沒時間盯著種桑的事情?!?br/>
“已經(jīng)招好了,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人了。”
張亮回答完問題,緊張道:“老爺離京要去哪里啊?”
“水泥路的第一站,滁州。”
李凡嘆氣道:“收購田地的事進(jìn)展一直不順利,我準(zhǔn)備請曾御史跟我走一趟。你留下來看家。”
“放心吧,老爺,我一會定看好咱們家的。”
張亮拍著胸脯保證著。
李凡笑著點點頭,沒再說話。
只是第二天一早,便入了宮求見女帝陛下。
“李大人今天怎么有時間來宮里了?不去賣你的賣馬車了嗎?”
一見面,林清寒便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來。
“陛下,臣……”
“李凡你好大的膽子啊!連皇族之人都敢打,還逼得王叔向你道歉,接下來是不是輪到朕了??!”
林清寒拍著桌子喝罵著?雖然訓(xùn)斥的聲音很大,但李凡從拍桌子的氣勢上便可以看出,陛下她似乎并沒有真的生氣。
“臣不敢?!?br/>
李凡配合著回答道。
林清寒盯著毫無恐懼李凡,目光閃過一道詫異。
堂兄林子安是什么德行她當(dāng)然知道,對于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家伙,林清寒自己的辦法也是揍,而且還是往死了揍。
要不是需要對外維護(hù)皇家顏面,必須訓(xùn)斥李凡幾句,林清寒簡直想為李凡的舉動拍手叫好。
可是,李凡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
林清寒心中疑惑,冷哼一聲道:“你有什么不敢的?整個京師就數(shù)你李凡最膽大包天了。”
李凡尷尬地笑了幾聲,沒敢搭話。
林清寒瞪了他一眼,冷聲道:“下不為例?!?br/>
“臣李凡謝過陛下!”
李凡當(dāng)即謝恩,并說出了田地收購不順,準(zhǔn)備請曾御史陪同一起去看看情況。
“去滁州嗎?”
林清寒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與小月對視一眼,臉上充滿了笑意。
這不巧了嘛!
她也正準(zhǔn)備去滁州微服私訪呢!
“朕不準(zhǔn)?!?br/>
林清寒忽然道。
李凡驚愕地抬起頭,只見女帝笑盈盈地看著他,道:“曾大人已經(jīng)被朕派出去巡查了。怕是不能和李愛卿前往滁州了?!?br/>
“???”
李凡頓時傻了眼。
“不過朕倒是有一個別的注意,或許能給李愛青提供些幫助?!绷智搴^續(xù)說道。
李凡則是大喜過望。
“陛下的意思是……”
“朕親自跟你去滁州看看,如何?”
林清寒笑盈盈地說著,李凡臉上笑容一僵,整個人都傻了。
陛下竟然要跟他去滁州?
京師本來就在傳他與陛下有一腿了,這要是再跟著林清寒一聲微服私訪,鬼知道會傳出什么說法來?
他這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呀!
“陛下你就別和臣開玩笑了?!?br/>
李凡苦笑著說道。
“朕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事實上,朕的行禮和車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br/>
林清寒慢悠悠道:“但朕是真沒有想到,李愛卿竟然想到一塊兒去了。既然如此,不如就一起走吧!”
“陛下三思……”
李凡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給你一個時辰回家收拾東西,一個時辰后,我們北門出發(fā)?!?br/>
林清寒打斷了李凡,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十天后,李凡與女帝順利抵達(dá)了滁州龍泉縣。
“陛……公子,客棧已經(jīng)訂好了。您先去樓上休息休息,我去找找鎮(zhèn)上的酒樓,先訂一桌酒菜?!?br/>
李凡在女帝林清寒的馬車外恭恭敬敬地詢問道。
因為是微服私訪,所以林清寒只帶了王奇與小月,這樣一來,李凡就只能承擔(dān)起一些跑腿的任務(wù)。
“不用了,還是先吃飯吧,我還不累?!?br/>
林清寒走下了馬車,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高高掛著的酒旗上:“那里好像有一家酒樓。我們就去那里。”
進(jìn)了酒樓,點好了酒菜,林清寒便小聲向李凡詢問起來:“你派來滁州買田的人聯(lián)系上了沒有?等吃完飯,我們就去看看那些田地。”
“公子,咱們才剛到滁州。買田的人的下落總需要點時間打聽打聽吧?”
李凡一臉苦笑道。
林清寒點點頭,道:“那你盡快聯(lián)系,我正好先看看這滁州……”
話沒說完,一個腳步虛浮的富家公子哥攬著兩個嬌笑不已的美人走進(jìn)酒樓。
“珍珠,石榴,再給小爺,笑一個,小爺就把酒樓清場,專門做美人想吃的,如何?”
“袁公子好壞啊!這樣一來,現(xiàn)在這些人豈不是就沒飯吃了?”
美女珍珠捂嘴偷笑道。
“那你們喜歡不喜歡?”
袁公子一臉壞笑地詢問著。兩位美女把頭縮在袁公子身前,嬌笑道:“公子討厭啦!奴家會害羞的?!?br/>
“那就是喜歡了?”
袁公子哈哈一笑,高聲喊道:“喂!所有人都聽著!今天小爺要為美女包場酒樓!識相的都趕緊給小爺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