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個寫前面的話吧:深藍(lán)先和大家道歉了,昨天沒有更新,今天會連昨天的一起補(bǔ)上,過一會,深藍(lán)會再傳一章上來的,對不起了。
現(xiàn)在說正題,前天,有個朋友,告訴深藍(lán),他在百戰(zhàn)bbs看到了深藍(lán)的作品。深藍(lán)真的好納悶,因為自己并沒有授權(quán)或者自己去做任何的轉(zhuǎn)載什么的,自己的書怎么會跑到哪里呢?就跑過去看了一下,倒啊,那位朋友的名字我們也不說了,不過他很厲害,里面要不是深藍(lán)以前做過一個廣告,根本就不知道書是從哪里來的,作者是誰的,好郁悶啊。深藍(lán)并沒有阻止任何人轉(zhuǎn)載我的作品,不過深藍(lán)qq在家里的破電腦是無法上線的,所以一般都沒有回復(fù),但是深藍(lán)把郵箱放這里了啊,可以給我寫信的。只要和我打個招呼,完全可以轉(zhuǎn)載深藍(lán)的作品。深藍(lán)并不是覺得自己寫的有多好,自己的那點底子,深藍(lán)自己知道。大家欣賞深藍(lán)的書,深藍(lán)很高興,可是也不用這么欣賞吧,我倒死好了。拉拉雜雜說了這么多,大體意思就是深藍(lán)很生氣,真的很生氣,好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對了,謝謝一位叫,勇,的朋友給深藍(lán)的賀卡,深藍(lán)很喜歡哦~謝謝。
操,敢動我兄弟,你不想想老子是干什么吃的?現(xiàn)在時間是高蘭心離開后的第二天的下午,在醫(yī)院躺的郁悶的自己,拉上來看我的山熊,當(dāng)然~還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納蘭春,準(zhǔn)備出來轉(zhuǎn)轉(zhuǎn),順便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看到山熊在那邊揪住了那個叫趙志的士兵暴打,誰都無法去阻攔他,當(dāng)然,自己也不敢,暴怒的山熊的拳頭,不是幾個人能扛的住的。無奈的自己,只能拉住想阻攔他的納蘭春,兩個人站在一邊,不過不用擔(dān)心,因為納蘭春就是醫(yī)護(hù)兵,所以那個叫趙志的家伙絕對不會掛
現(xiàn)在把時鐘往回?fù)軇尤齻€小時
喂,隼,接著這個。一進(jìn)病房的山熊,就把一把匕首朝我丟了過來。自己疑惑的接住他丟過來的匕首,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這個就是我要給你的禮物,打開看看~
聽到山熊的話,疑惑的自己,先掂了掂手里匕首的重量,‘比配發(fā)的沉?!睦镎f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把匕首從套里抽了出來,樣式是和自己慣用的一樣,但是從上面的加工痕跡看來,這個是手工加工的,絕對不是軍隊的制式匕首。仔細(xì)的觀察,匕首的刀身,已經(jīng)全被漆成了純黑色,輕輕的把手指放到刃上,可以感覺到,匕首異常的鋒利。自己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概念,是鋒鋼鋸條加工成的嗎?
他從回來的第二天,就離開醫(yī)院,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兩根鋸條,就在那里天天磨啊磨的,讓他休息一下他也不聽,他說還沒等山熊說話,納蘭春就已經(jīng)把話頭搶過來,接著就開始和我開始抱怨。‘你是在和我抱怨呢?還是在和我夸他呢?’
你說什么說,閉嘴?。?!還沒等她的話說完,不好意思的山熊,就已經(jīng)打斷了她的話。
山熊,你這家伙,你還不讓我說,憑什么不能讓這家伙知道?納蘭春已經(jīng)開始反駁了,不過自己從她的語氣里感覺到,她討厭自己。
他是我兄弟,女人,你說話客氣點!!山熊大聲的回吼回去。
你這個混蛋,我高興這么說,你憑什么罵我?‘你這個混蛋’自己心里在輕輕的重復(fù)著納蘭春的話,因為,當(dāng)時自己在車站,也聽到過這樣一句話
在自己還在心里回憶到底是誰說的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吵的不可開交了,自己搖搖頭,無奈的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山熊,讓她把話說完好嗎?我也很好奇她會說什么?
隼,
山熊,讓她說好嗎?拜托了。自己沒有讓山熊說出后面的話,而是打斷他,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納蘭春。
他說,我的兄弟一定會回來,不管你們怎么說,我都相信他會回來,因為他是我的兄弟。聽完話的自己,只覺得鼻子酸酸的感覺,努力忍住心里泛上來的,要流淚的感覺。
好兄弟,好兄弟??!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從嘴里說出這六個字,然后緊緊的抓住山熊的大手,從手里的感覺,我可以知道,他手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傷口
你們坐,你們坐,我去趟廁所。被自己搞的不好意思的山熊,只能選擇先出去冷靜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納蘭春遲疑的對山熊發(fā)出了她的請求。
去我一個男人去廁所,你也要跟著去,在這里陪我兄弟坐坐,我一會就回來。山熊聽到納蘭春的話,直接一瞪眼,把已經(jīng)站起來的她,從新吼回椅子上。
山熊已經(jīng)出去了,自己還是在把玩手里的匕首,眼睛卻在看著坐立不安的納蘭春,昨天的你,并不是這個樣子,是在討厭我嗎?山熊現(xiàn)在不在,你可以放心和我說,我不會告訴他。
說完話的自己,在靜靜的等待她的答案,可是等了一會,她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怎么?怕我和他說嗎?好象我從來不是一個背后說話的小人吧?只能再出聲催促她一下,‘肯定是聽到什么不好的傳言了,有意思?!?br/>
她憂郁了好久,才慢慢的從嘴里吐出一句話你殺了多少人?問題問的自己一愣,她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自己想了一下,有記錄的是273個,其他的,我沒有時間去拿回身份牌?!孟笥涗洿_實是這么多的’話說完的自己,都開始納悶,‘我到底殺了多少個?’
天?。?!那你殺過女人沒?聽到她的第二個問題,自己就知道,一定是搜索隊的家伙們,回來亂說了。
如果你是說前幾天,我在森林里殺的那個的話,是的。輕易得到答案的她,反而變的更加緊張起來。
外面說你的手法很她的話說到這里就停住了,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自己也已經(jīng)知道了她后面要說的話了。
殘忍,血腥,暴力,變態(tài)?自己連續(xù)的從嘴里吐出這四個詞,然后就用帶笑的眼神看著,被自己話說的尷尬我無比的她。
我沒有說被自己說中心事的她,趕忙開始狡辯。
你討厭我,是因為從和我一起回來的士兵那里,知道了什么嗎?說出來,我應(yīng)該還有解釋的機(jī)會吧?自己沒有理她在一邊尷尬的樣子,而是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順便想知道,外面把自己傳說的有多血腥。
我,我,我聽他們說,搜索的路上,遇到了一具女孩子的尸體,腹部被殘忍的剖開,而且尸體沒有衣服聽到她話的自己,不禁有一種開始頭疼的感覺。
先奸后殺?他們是這么傳的吧?
你原來是這樣一個人!!聽到自己的問話,她以為我已經(jīng)承認(rèn)了她所想的事情,怒吼出聲,眼睛也睜的圓圓的,臉也因為憤怒,變的紅彤彤的。
既然你都這么認(rèn)為了,那我還解釋什么?
不,不,那些都是別人說的,我想聽聽你的解釋。理智逐漸回來的她,開始問我,我的解釋。
如果我說不是那樣的,你相信我嗎?
不相信。
那我還解釋個屁?。?!懶的去說明的自己,直接向她吼出來自己的話。
你們在說什么?。。〗K于回來的山熊,看到我在和他的納蘭春大吼,直接就沖到我面前,開始質(zhì)問我。話問出口才發(fā)現(xiàn),他的話有點重了,趕忙放開揪著我領(lǐng)子的手。
先奸后殺,哼哼~這個就是你等待的‘好兄弟’?還沒等自己說話,坐在一邊的納蘭春已經(jīng)冷笑著,開始了對我的諷刺。
隼,到底怎么回事?說出來。山熊并沒有去理旁邊人的諷刺,而是轉(zhuǎn)過頭,向我詢問事情的真相。
搜索隊回來以后,你的納蘭,聽到了一些傳聞。大概就是我殺的一個女孩子的尸體,讓搜索隊找到了,因為死狀并不好看,所以有了一些不好的傳聞。自己一邊說話,一邊示意山熊把放在墻角的,一個小包拿過來,從里面翻出那個女孩子的身份牌,遞給山熊
川島靜汶國籍,日本,祖籍,臺灣山熊還沒來得及看,身份牌就已經(jīng)被納蘭春搶了過去,她輕聲的讀出了身份牌上的字。
一個賤貨。山熊大聲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可是她才只有19歲啊。已經(jīng)把身份牌看完的納蘭,對山熊的話發(fā)出了質(zhì)疑。
她當(dāng)時穿著防彈衣,然后色誘我,我就順手把她衣服脫了,順手用匕首幫她切腹而已。如果你想問我,既然要殺她,為什么還要脫她衣服的話。這個問題,我也和這個叫什么靜汶的家伙解釋過,外面的衣服很厚,會損傷匕首的鋒刃。自己接過納蘭春的話頭,淡淡的說出了我的解釋。
她是一個女孩子,才只有19歲納蘭春還在堅持她的想法。
操,19歲怎么了,老子弟弟才15歲,15歲?。?!就讓那群***開了膛!?。?!山熊大吼出聲的時候,他的眼淚也已經(jīng)緩緩的從眼里流出來,自己很驚訝,山熊竟然有這樣的過去,因為自己以前從來沒問過他,他也從來沒和自己說過。
不管她的年齡是多少,她只要參加了軍隊,就不是一個女孩子,而是一個戰(zhàn)士,戰(zhàn)場上,沒有因為你年齡小而不殺你這一說。自己接著山熊的話,順便給她上了一課。
對,對,對不起終于意識到說錯話的家伙,遲疑的發(fā)出了她的道歉。
自己從床上爬起來,拍拍山熊的肩膀,兄弟,別傷心了,戰(zhàn)爭打了這么久,有哪個人家里一個人都不少的,你最起碼家里老娘還在啊。
你?你家里怎么了?聽到自己安慰山熊的話語,好奇心又從新被勾起來的納蘭春,抬起頭,向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操,我兄弟不說,你亂打聽什么。知道自己過去的山熊,一句話,把她吼的一愣。
山熊,別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自己又拍了拍山熊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接著,就看向納蘭春,我知道,你還不相信我是真的沒有碰那個女孩子,但是我想說,隨便你怎么想,都和我無關(guān),你討厭我是討厭我,請不要一起討厭山熊。說出不知道是解釋,還是為山熊懇求的話。
我
山熊,納蘭春,愿意和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嗎?自己打斷納蘭春的話,接著,就向他們發(fā)出了出外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