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非要找我們,鳳宮真的沒人了嗎?”武天峻問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誰都會遇到些麻煩事,我們應(yīng)該彼此幫助?!苯饗烧f,“但是,我想跟你們一起作戰(zhàn)?!?br/>
“阿嬌,這事件太棘手、太危險,你不能去?!蔽涮炀f。
“哎為什么?”金嬌說。
“武公子說的沒錯,我也不會讓你去的,麒麟宮絕對不能偏袒我們?!泵黧阒烂C道。
“不能嗎?為何不可?又沒有明文規(guī)定……”金嬌仍不放棄。
“這是不成文的規(guī)定,多少代以來的傳統(tǒng)。上一次三宮干預(yù)其中之一的時候,那結(jié)果可是相當糟糕……總之,這種事不會再發(fā)生了?!泵黧阒フf。
“金姑娘,你就在這里和我一起等他們吧。”柳泉奕說。
金嬌把一個布袋交給武天峻:“這里是我的補血丸,這是我起碼能做的了?!?br/>
“好。”
“保重。”金嬌擔心地看著他,道。
武天瀟、荊秋水、武天峻和明筱芝,一起走出澄觀居。
“真是讓人難過啊,沒想到輝煌強大如鳳宮,也會有被人算計的時候?!泵黧阒フf,“但在這江湖,被人算計是家常便飯,對吧?”
武天瀟沒說什么。
武天峻說:“江湖、皇宮、朝野……都是一樣的。就算是柳公子這樣想隱世而居、清閑寡欲的人,也同樣有著塵世的煩惱,是吧秋水?”
荊秋水說:“柳公子在想什么,我哪會知道。反而是明姑娘,似乎很了解他?!?br/>
“沒有啦,”明筱芝淡淡笑著,“但是,他若有難,我也會極力幫他的。他內(nèi)心是個很善良的人,秋水一定同意我這話的,對不對?”
“他確實是個很好的人?!鼻G秋水說。
“明姑娘,你有什么計劃和對策么?”武天瀟問。
“單憑我們四個,還是很難打入的,鳳宮現(xiàn)在里面非?;靵y,但外人進不去,因為一進去就會被那些被控制的人所攻擊;里面的人出不來,因為被控制的人行動不能自已。總之,我的計劃是先找到沙颯,我走的時候是抱著希望的,我答應(yīng)過回去找他,但……”
“有什么問題?”
“但現(xiàn)在,我很擔心他,他一定已經(jīng)被那些傀儡人包圍了,他只有他的武器、他獨身一人,我們必須幫他!”
“若是讓金嬌來的話,她救了沙公子的話,這難道不是佳話嗎?麒麟宮的印象在鳳宮那里不是會變好的嗎?”荊秋水問。
“是啊,但是,也有失敗的危險不是嗎,我不能冒險,讓麒麟宮在鳳宮眼里印象變差。”
“倒也有道理……”武天峻說。
“那些宮里的人是怎么被控制的?附身?”武天峻問。
“多點像,就像僵尸,沒有任何思想了,只會攻擊人。我不是行家,不了解附身是什么回事?!?br/>
“我倒是參加過驅(qū)魔儀式,還在全國最有名的驅(qū)魔師身邊學(xué)習(xí)過兩年?!蔽涮炀f,“根據(jù)你的描述,這些人很有可能被邪力控制了?!?br/>
“真是附身嗎?”
“有可能?!蔽涮炀f,“等我親眼見了之后,才能確定。”
“那……”明筱芝猶豫著。
“鳳宮以前出過這種情況么?”武天峻問。
“沒有,從來沒有。”
“是嗎……”武天峻想到被附身的金嬌。難道惡魔之力開始將三宮視為目標了?
他們來到鳳宮。
“這里成了禁地,一片荒涼,外面的人不敢再進來,而且夜里還能聽見從宮里傳出的尖叫,就像有鬼一樣?!泵黧阒フf,“雖然讓人難過,但這里畢竟是我的家?!?br/>
“沙颯在里面多久了?”荊秋水問
“好幾天了,里面雖然有食物,但他隨時有被攻擊的危險,萬一睡著了……”明筱芝說,“他的房間是從內(nèi)反鎖的。”
“這不能保證他的安全。”荊秋水說。
入宮之后,遇到了一群僵尸一樣毫無頭腦的人,攻擊力不可小覷。
“他們被附身了?!蔽涮炀f。
“到底是什么魔力,為何要纏著鳳宮不放?”明筱芝道。
“不知道,”武天峻說,“這不是我所習(xí)慣……這是我完全沒有見過的力量?!?br/>
“真的嗎?那,為什么……”
“現(xiàn)在不是研究原因的時候,先抵住他們的攻擊再說!”武天瀟說。
一行人一路來到宮內(nèi)深處。
他們到的時候,房門已經(jīng)被打爛了。
“這!颯兒還在里面嗎?颯兒!”明筱芝立刻沖了進去。
沙颯坐在地上,右手捂著流血的左臂。
“颯兒!”明筱芝立刻來到他身邊。
“嗯?筱芝?”沙颯臉色難看,樣子狼狽。
“發(fā)生了什么?你的傷……”
“沒什么大不了的,一點皮肉傷,那些攻擊我的人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
“讓我看看……”明筱芝彎下身子。
“不……”沙颯想拒絕。
“流了這么多血,我?guī)湍闱謇硪幌聜?。?br/>
“大哥,你聽到了嗎?”
“嗯……有人來了?”武天瀟感到有人逼近的氣息。
“不,應(yīng)該是那些被附身的人。”荊秋水說。
“明姑娘,你們快藏起來。”武天峻提醒。
“不,我已經(jīng)好了?!鄙筹S將刀杵在地上,借助著站了起來。
“讓我解決他們。”沙颯面對那些僵尸一樣的、以前鳳宮的人說。
“不,我有辦法讓他們恢復(fù)正常?!蔽涮炀f,“雖然我不能確定,但可以試一試。”
“那也別用在這幾個人身上,”沙颯冷冷地說,“有一個人,我需要你治一治?!?br/>
沙颯拍了拍雙手,里屋出來了幾個人。
神佑和仙熹一左一右,架著吳越過來了。
“請你救救阿越吧!”公玉珊眼中含淚,對武天峻道。
“吳越被附身了?”武天峻看著面前這個軟綿無力的男人。
他土紅色的眸子里一片渾濁,失去了光芒。
“他必須被我們綁著,否則就出手妨害我們?!毕伸湔f。
“但我不能確定……”武天峻深吸了一口氣,對公玉珊說,“他能完全恢復(fù)?!?br/>
“若有機會,也請你治一治。”公玉珊說,就像武天峻是她最后的一絲希望一樣。
“好吧……”武天峻開始對他念咒。
藍色的印記在吳越的額頭浮現(xiàn)。
吳越掙扎得越來越厲害。
“抓緊他!”
“別讓他亂動!”
在一旁看著的公玉珊,不禁一手捂著嘴,顯然受到了驚嚇。
明筱芝走到公玉珊身邊。
沙颯冷漠但專注地看著武天峻舉行儀式,連眼都不眨一下。
武天瀟這是第一次見到弟弟驅(qū)魔。
結(jié)束后,吳越昏了過去。
“阿越!”公玉珊喊道。
片刻后,吳越醒了過來。
“發(fā)生了什么……”吳越的視線中出現(xiàn)公玉珊那流淚的臉,“阿珊?你哭什么?”
“太好了、你沒事……”公玉珊破涕為笑。
“我替他謝謝你了,武公子?!泵黧阒ノ⑿Φ?。
“你能用你的力量拯救鳳宮的其他人嗎?”沙颯問。
“抱歉啊,但我的精力已經(jīng)用光了。”
沙颯頓了一下,對明筱芝說:“能有什么辦法強迫他一直解除那些人的附身嗎?”
武天峻汗顏:這小子不把我當人看么?
明筱芝苦笑,顯然也對沙颯感到頭疼:“颯兒,人家已經(jīng)幫了我們大忙了?!?br/>
吳越要是萬一死了,公玉珊肯定會哭個不停,那才讓人頭大呢;公良義則估計會出走吧,那鳳宮就損失了兩員大將。
“武公子,你救了我一命。”吳越對武天峻說。
“沒什么?!蔽涮炀卮?。
沙颯的目光投向門外,一言不發(fā)。
明筱芝看著他的側(cè)臉,知道他在沉思、在策劃。
“你們有誰看到公良義了嗎?”沙颯突然問道。
此時此刻。鳳宮的另一頭。
夜幕降臨,四周氣氛詭異。
一個藍灰發(fā)的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扯破了好幾處,踉踉蹌蹌地走著。
此人正是公良義。
他在鳳宮已經(jīng)游蕩三天了,身上的干糧早就吃光了。
“天黑了就更麻煩了,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得想辦法回公良府去?!?br/>
這時,他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誰!”公良義舉起劍,他雖然沒有力氣了,但絕對不會簡單示弱。
是個長發(fā)女子。
難道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女子走來,她面容年輕,黑色長卷發(fā)濃密而漂亮。
少女道:“你這是怎么了?”
公良義奇怪一個如此清純的少女在這里做什么,這里這么多“僵尸”,她一個姑娘家就不怕嗎?
“你是誰?你為什么會在鳳宮?”公良義警惕起來,“你不是鳳宮人?!?br/>
“不是就不是吧,你干嘛反應(yīng)這么大,”少女完全不覺危險,道,“我是阿珊的妹妹,她人呢?你能帶我去找她嗎?”
公玉珊?她什么時候冒出個妹妹?
“你叫什么?”
“啊,失禮了,我叫初皊篟。”少女笑道,“你呢?”
“……公良義?!?br/>
“你看上去剛跟人打完架啊,發(fā)生了什么?”
“……”
“啊,抱歉,這不是我該管的事,我……”
“嗷?。 蓖蝗?,旁邊聚集了五六個“僵尸”。
“呀——???”初皊篟被嚇得跳了起來,立刻躲到公良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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