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就在這三個**絲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里,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宿舍,去澡堂沖熱水澡去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第二天天氣還是沒有放晴的,教官沒有辦法在操上一展自己的雄威了,于是改成了在一個教室里教會大家唱軍歌,徐東百般無聊的學(xué)了幾句,看看到時候說不定跟哪個沒上過大學(xué)的美女面前顯擺顯擺。
中午的時候,徐東接到了李婧的電話,李婧叫徐東去校園外吃飯,說是有人請客。徐東覺得這個小妮子還蠻能夠吃的開的,開學(xué)這尼瑪才幾天,都有人請客吃飯了,不過這小妮子讓自己去,還是倍兒給自己面子的。
徐東走到李婧說的那個飯店的時候,不禁都愣了愣,這尼瑪哪像學(xué)生吃飯的地方,一道菜都好幾百塊錢呢,不過徐東跟謝心妍在一起的時候,也見識了不少奢華高檔的東西,再說自己的腰包里有錢,也絲毫不畏懼的走了進(jìn)去。
李婧在二樓的包間里,徐東走了進(jìn)去,瞧見這一桌子上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除了李婧之外,還有三個美女,之外坐著四五個帥哥,其中一個徐東瞧見的時候,不禁咋舌,這尼瑪不是那個吳昊么。
吳昊瞧見徐東的時候,也明顯的愣了愣,李婧招呼徐東坐下,對大伙說,“他叫徐東,是我的好朋友噢,他會中醫(yī)的,很了不起的!”
“中醫(yī)!嗤,江湖郎中。徐東兄,你可真是多才多藝?。 眳顷坏脑捓锩婷黠@是帶著嘲諷的意味的,說完之后,吳昊的那一幫狗腿子,也跟著傻逼一般的呵呵呵呵的笑。
徐東動了動嘴角,笑著說,“吳昊兄,以我冷眼觀之閣下的面色看來,閣下在不久的將來,會腎虛的。”
吳昊的臉色變了變,李婧伸手拍了拍徐東的胳膊,嗔怒說,“徐東!你不要開玩笑了!今天就是這個吳昊學(xué)長,請我們吃飯的,噢,我身邊的這幾個美女都是我寢室的舍友啦???”
徐東看著這個架勢有點(diǎn)不對,拉著李婧的胳膊,對幾個人說,“對不起,失陪一會?!比缓蟛挥煞终f的把李婧拉出了包間。
李婧的身子靠在墻上,瞧著徐東說,“你干嘛啦!”
徐東皺了皺眉頭說,“那個什么叫做吳昊的,是不是在追求你?”
李婧的臉上一臉的愁苦,很猶豫的說,“是呀,他雖然長得還是挺帥的,在追求我的人里面就數(shù)他帥,可是我還是不喜歡他!”
徐東伸出一個手指在李婧的腦袋上推了一下說,“這就對了,這個什么叫吳昊的?那個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不行,李老爺子讓我和你讀一個大學(xué),意思也很明顯的,就是叫我保護(hù)你,我非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吳昊!叫他以后都不敢纏著你!”
李婧很多時候,連李老爺?shù)膸ざ疾粫I的,但是還是很把徐東的話放在心上的,望了徐東一眼,說了句,“你不會動手吧?”
徐東昂了昂頭就走了進(jìn)去。李婧訕訕的跟了進(jìn)去。
坐好了之后,那個吳昊開口說,“我說郎中,你大概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吃飯吧,一道菜三百多呢,不過你不用緊張,你是李婧學(xué)妹的朋友,說不定以后我還會請你再來吃的,吃個幾次之后,你就習(xí)慣了。不過你可千萬別上癮啊,你自己可買不起這種菜。”
徐東緩緩的咬了咬牙齒,說,“我說吳昊兄,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樊藝馨吧!”徐東說著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盯著吳昊,吳昊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心里自然還是有鬼的。
徐東笑了笑說,“樊藝馨告訴我,你的那個玩意,就像一個火柴一樣大小的,她實(shí)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呵呵,你知道的?!毙鞏|的這兩聲呵呵,真是達(dá)到了諷刺人的最高境界了。
李婧的思想比較單純,不理解徐東所說的那個玩意指的是什么,一臉迷茫的瞧著臉色巨變的吳昊。她身邊的幾個姐妹,卻已經(jīng)忍不住的笑的花枝亂顫了。
吳昊兄憤怒了,一拍桌子說,“你這個小子!”看是看到李婧微微皺起的眉頭,吳昊就必須要壓制住自己的火氣,畢竟自己的終極目標(biāo),是要把李婧這個小美女壓在自己的身子下面好好的蹂躪,其余的一切,都是可以忍讓的,于是硬是開口說,“你這個小子!挺有貨的嘛!”
然后站起了身子,拿起一瓶酒遞給了徐東,說,“來,咱倆走一個!”徐東也站起了身子,兩個人碰瓶子的時候,徐東小聲的在吳昊的耳邊說,“你最好離李婧遠(yuǎn)一點(diǎn)!還有,你滿足不了女人的,以后還是靠自己的手解決吧。”這兩句話說的聲音很小,只有徐東和吳昊兩個人知道。
吳昊怒了,一揚(yáng)脖子,把整瓶酒都喝了下去,徐東也絲毫不會畏懼的,也將整瓶酒喝了個底兒朝天。
吳昊喝完之后,對著自己的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幾個兄弟紛紛的都會意了,于是連番的給徐東敬酒,這架勢是非要把徐東灌醉不行,徐東對自己的酒量是很有信心的,但是這么多人的車輪戰(zhàn),終究自己也是**凡胎的,哪里經(jīng)受的住。
徐東和這幫兄弟喝了一輪之后,吳昊又站起了身子,端著酒瓶過來要和徐東再走一瓶,并且說,“今天誰先倒下了,誰就是孬種!”
這個時候吳昊才喝第二瓶,徐東喝的是第七瓶的,這么下去是徐東先醉無疑。
徐東皺著眉頭,想著中醫(yī)之中有沒有解酒的方法,徐東擊中精神的時候,登時一篇篇的文字就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幾個穴道連成的線,可以將所有的酒精逼到膀胱里去,讓酒精不滲透到血液里去。
徐東喝完了這一瓶之后,立即按照腦海里面浮現(xiàn)的穴位一個個的推血過宮,片刻之后,徐東站起來說,“我去個衛(wèi)生間?!?br/>
吳昊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說,“哈哈,我說什么來著,誰先醉倒的誰是孬種,你這小子不行了吧!”
李婧終究還是向著徐東的,就開口說,“你們不要再喝了吧,喝酒又沒有多少好處的?!?br/>
吳昊覺得自己的面子已經(jīng)扳回來了,臉上洋洋得意的,一副作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