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著花襯衫的男人約莫接近五十歲吧,禿頭大腦的,脖子上掛了一條手指粗的金項鏈,一看就是那種有幾個錢就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的暴發(fā)戶。
他當(dāng)時看著周慧的那個眼神,簡直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就差沒流口水了。
他說完要請周慧喝酒后,周慧當(dāng)時壓根就沒鳥他,只是不屑的咬了咬牙,這老男人見周慧不理他,反而更來勁了,笑著就說給哥個面子嘛,哥想跟你交朋友。
老男人說話的時候,對面的鄭微還一個勁的朝周慧使眼色,意思讓周慧依了他,我當(dāng)時也是無語了,心想這鄭微還真是挺那個啥的,見到個有錢人就都跟他家親戚一樣。
可我沒想到的是,周慧猶豫了一會后就端起酒杯跟那個男的喝了一口,然后問那男的說你是不是想睡我???還是想包養(yǎng)我?那老男人哪見過這么直接啊,當(dāng)時就愣了下,可能覺得周慧是出來賣的吧,反應(yīng)過來后就笑了,說就你這顏值,只要跟哥,哥一個月給你十萬,在廣州還給你買房,相信哥,哥不差錢。
周慧咯咯的就笑了,很嫵媚的說哥哥你真逗,想讓我當(dāng)小三哪有這種好事啊,要真想睡我就丟掉你家的黃臉婆跟我結(jié)婚啊,我要求也不高,結(jié)婚之前給我三千萬,生一個兒子五百萬,生一個女兒四百萬,龍鳳胎一千五百萬……沒等周慧說完,那個老男人就灰溜溜的跑了,當(dāng)時我差點沒忍住就笑了。
我們又玩了二十來分鐘吧,后來不遠(yuǎn)處的一個包座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包座上就兩男的,身邊卻湊了十幾個女的,那些個女的都像蹭油一樣的往那兩男的身上湊,我當(dāng)時一看到那兩男的的模樣就差點吐了,這都啥玩意??!
那兩男的里,其中一個賊眉鼠眼的,就好像上輩子被雷劈了一樣,而另一個長得跟只蛤蟆一樣,又黑又坨的,跟坨屎都沒啥區(qū)別了。
我敢說,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丑的男人,可就是這種丑貨,居然一群的女的纏著,甚至還有幾個騷貨主動要跟那蛤蟆男喝交杯酒,我滴個娘啊,受不了。
鄭微見我在看那兩男的,就跟我說,那個被雷劈過的是某集團公司老總的二公子,在整個廣粵地區(qū)他家都能算得上首富了。而另一個蛤蟆的來頭就更大了,據(jù)說是山西某個礦老板的獨子,家里的錢點火燒都燒不完。
說著,鄭微還站了起來,說她也要去湊個熱鬧,然后端著酒就往兩丑男那邊走。
我看著鄭微扭著屁股往那邊走時的背影,心里怎么的都不是個滋味,這都啥玩意啊,有錢了不起啊,至于前赴后繼的往上湊嗎。
周慧可能是看出我不高興吧,就跟我說不要管鄭微,她就這種人,我跟周慧喝了兩口酒,我就問她現(xiàn)在的女人都這樣嗎,見到有錢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這一問,她眼神迷離的對我笑了笑,說姐姐難道也是這種女人嗎?我連忙搖頭說不是啊,說我指的不是你,我說的是那些浮塵女人。
然后周慧點了一支煙,又喝了點酒,看得出來她已經(jīng)有些醉了,她跟我說,其實有的時候不要太覺得別人賤,像鄭微這樣的也挺不容易的,說著,她就跟我說起了鄭微的故事,據(jù)她所說,鄭微出生在云貴川的大山里,從小就過的窮困不堪,如果我說萍鄉(xiāng)窮的話,那鄭微的老家就是窮的揭不開鍋的那種。
五歲那年,鄭微的父親就在工地上干活的時候出事故死了,她媽拿著工地上賠償?shù)腻X也跟著野男人跑了,所以她從小就跟著她年邁的奶奶長大,日子雖然過得清貧,可也能自滿自足吧??删驮卩嵨⑹鍤q的時候,她奶奶也因為病重離開了人世,這個世界上就剩下了她這么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那時候的鄭微也算是走到了人生的低谷吧,好在她是一個堅強的姑娘,并沒有做出什么沖動的舉動,而是初二都沒畢業(yè)就來到了廣州的黑工廠打工。
十年前廣東的情況可能大家都不知道,那叫一個苦,工廠都黑的不行,每天早上六七點就上班,基本都要到晚上十二點才能下班,每個月就幾百塊錢的工資,吃的是大鍋飯,住的是幾十人一間的宿舍,你要不想干后面有的是人干,就幾百塊錢的工資,很多人排隊都排不到。
十幾歲時的鄭微可以說是吃盡了苦頭,但老天不負(fù)有心人吧,正所謂女大十八變,幾年后的鄭微居然就像一朵出水芙蓉,非常的漂亮啊,而且還是那種帶著大山清純的美。后來一次上街玩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改變她命運的人,模特公司的經(jīng)紀(jì)人。
從此以后,鄭微搖身一變就變成了金鳳凰,只不過可能是窮日子過多了,一時的富有讓鄭微迷失了自我,花錢變得大手大腳了起來,每個月拍平面照片的錢都不夠她兩天揮霍的,后來為了賺更多的錢她就進入了拍人體的圈子,再后來她就遇到了包養(yǎng)她的那個大老板,據(jù)說那個大老板挺喜歡的,每年都給她個七位數(shù),而且還給她買了那一套一室一廳和一輛卡宴。
聽到這,我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是有一點我很想不明吧啊,既然那個大老板每年給她這么多錢,為什么她現(xiàn)在還要去拍人體寫真照片啊,于是我就問周慧,周慧哼了一聲,說即使每年有個幾百萬,可那幾百萬哪經(jīng)得住她每天花天酒地買奢侈品啊。
媽的,我當(dāng)時真的挺感嘆的,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故事開始的時候我真心挺為鄭微趕到后面,可后面的故事就有些戲劇性了,什么玩意啊,就現(xiàn)在這行情,就算做一個平面模特一年幾十萬好賺的吧,可她卻為了揮霍而出賣自己的身體不惜被人保養(yǎng)。
哎,其實人可能都這樣吧,永遠(yuǎn)都不知道滿足,永遠(yuǎn)都在奢求。
想到這,我還特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鄭微,只見那兩丑八怪富二代已經(jīng)把那一群女的趕跑了,兩個人正圍著鄭微喝酒呢,兩個人的手還挺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蹭,而鄭微卻還擺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開心樂開懷的跟那兩富二代喝著酒。
周慧也看了鄭微一眼,臉上立即就露出了一副特別惡心的表情,然后她就跟我說,以后千萬不要跟這種人學(xué),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端起酒抿了一口,就說我知道了。我心里當(dāng)時就想了,我要是有這些富二代這么多錢,我不多泡點妞豈不是腦子里有水啊。
鄭微這一去,就跟那兩富二代玩瘋了,也沒回來,丟下我跟周慧也不管,我兩在卡座上坐了好一會,酒都喝完了,就在我們準(zhǔn)備走的時候,周慧突然看著吧臺旁的一個人就面容失色了...
我順著她的眼光看去,就看見一個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年輕男子正跟一個老大媽坐在吧臺上喝著酒有說有笑著,因為看不到正臉,我當(dāng)時怎么看都怎么覺得那男的的側(cè)臉很眼熟啊。后來一琢磨周慧失態(tài)的樣子,我這才恍然大悟!
我靠,居然是陳吳濤這個畜生!
陳吳濤大家還記得吧,我前文提到過,就是把周慧騙財騙色的那個大騙子!
周慧看著那陳吳濤跟一個差不多六十歲的老富婆在那淫笑,臉色當(dāng)時就很難看了,煞白煞白的那種。我頓時心里也是一肚子火啊,這畜生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看我不得nn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