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這個堅強的男人,看著方濤,看著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兩眼淚花。
講真,方濤從小到大,都沒有看見父親流淚,即使是淚花,都沒有貨見過,即使生活在艱難,他都是咬著牙關(guān)一聲不吭。
可是現(xiàn)在,跟自己說這些的時候,這個飽受折磨的男人,卻幾乎要哭了。
可見,他對這份友情,是多么的真摯,也是因為這份友情,付出了多慘的代價。
“那個秘密,我只告訴過他,即使是云彩霞,我都沒有告訴過……”
方濤看著父親,沒有說話,只是用袖子幫助父親將他的眼淚擦掉。
“兒子,所以,周家的財產(chǎn),其實,是我們方家的,是你的!雖然他假惺惺的給了你一些,但是,這就能掩蓋他的嘴臉了嗎?”
“何況,他的動機并不純,他只是為了拉攏你,讓你證道飛升的時候,帶上他而已,因為他很想長生不老,但是又怕吃苦,不肯努力修煉。”
“我不知道你跟柳茵的感情怎么樣,但是,我一看見她,就想起了周宏,所以,我很惱火,我很惱火,我很惱火……”
“爸爸,你放心,這個卑鄙的家伙,我不會放過他的,他侵吞的一切,我要他全部吐出來……這個家伙,只怕做夢都想不到,你會回來吧?是以,他才這么膽大包天的,想要玩弄我們父子?”
“沒錯,這個老混蛋,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小人!哎,時間啊時間,為什么會將一個人改變的如此丑陋呢?”
“老爸,不要難過了,這樣的人,值得你難過嗎?你看我,當(dāng)初我們有多窮,我至今,都沒有一個朋友呢,我還不是過來了?”
方武點點頭,道:“我看你跟柳茵,好像感情很深厚的樣子,算了,這是我跟周宏的恩怨,你們怎么樣,我不管了,她愿意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但是,那個老家伙,一定要嚴(yán)懲!屬于我們的東西,要一件不少的拿回來?!?br/>
“嗯,老爸,我知道怎么做?!?br/>
父子倆正在說話,柳茵咬著香唇,低著頭,走了進來,噗通一下子,跪在了方武的面前。
“老爸,請你原諒我!”
“我不知道,我老爸,竟然是那樣的人,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很慈祥的?!?br/>
方武冷笑一聲,道:“這種偽善的人,當(dāng)然會表面功夫了。”
柳茵道:“老爸,你們的遭遇,可以說,都是我老爸一手造成的,我知道怎么做,我會讓我老爸,將我周家的一切,歸還方家?!?br/>
說罷站起來,看了看方濤,走了出去。
方武趕緊起身,道:“小茵,既然小濤這么在意你,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我方家的兒媳了,你以后,就不要走了吧。”
“老爸錯了,不該那么對你,你和你父親,根本不是一樣的人?!?br/>
方濤站起來,抱了下父親,道:“老爸,你放心,她不會走的,我也會將屬于我方家的東西,拿回來?!?br/>
“兒子,其實我也不想這么做的,但是想想太氣人了,特么的,根本不把你老爸我,當(dāng)人看啊,想想我就吞不下這口氣?!?br/>
“如今我兒子出息了,我還忍個屁,特么的,就是華夏首富,又如何,他以為,他還有那么多牛逼的人做靠山嗎?”
“好了,爸爸,不要生氣了,為這樣的小人生氣,那有多值不得?!?br/>
“嗯,好,我去帶孫子了,你去忙吧!”
說著方武踉蹌的走了,方濤突然覺得好心疼,自己的父親,能撐到現(xiàn)在,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周宏,你個老不死的,老子要廢了你!
呼!
轉(zhuǎn)眼,方濤就來到了周家。
柳茵也已經(jīng)到了,此刻,正在客廳里,怒氣沖沖的瞪著周宏。
“老爸,你說,當(dāng)年你是不是挖了方家的寶藏?”
周宏本來是笑瞇瞇的,一聽柳茵這話,不覺眼皮一跳,道:“女兒,你咋都知道了?”
柳茵恨恨道:“我不知道?除非你沒做過!我周家雖然也是富豪之家,但是,根本不是首富!方武叔叔早就罵過我了,不然,你覺得,我會突然回來,而且沒回去嗎?”
周宏老臉漲紅,道:“女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放心,我們有的是后臺,我們不用怕他們,即使方武回來了,也不用怕?!?br/>
“即使方濤知道了,也不用怕!”
“因為,老爸有仙道至尊做后臺呢!”
“本來我是想利用方濤的天選者身份,上天的,但是,誰知道他竟然跟韓雪……破了天選者的機緣,他已經(jīng)沒法上天了。”
“所以,即使方濤修煉成化神期大能,也不會是韓無邪的對手,就算方濤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又能拿我怎么辦呢?”
說著,周宏拿出了一個煙花,笑道:“你看,這就是我跟韓無邪通信用的煙花,只要我那這個一放,韓無邪就會看見,他就會來了?!?br/>
柳茵大怒,道:“沒想到,你跟韓無邪,早就有勾結(jié)了?”
周宏板起臉,道:“什么勾結(jié),小茵,你不能注意一下措辭嗎?我可是你的父親!我們那時合作!雙贏的合作!”
柳茵臉色蒼白,踉蹌后退,道:“你,你真是個……我為何會有你這樣的父親?你以前讓我驕傲,現(xiàn)在,我覺得你好骯臟!我覺得你好丟臉!讓我沒臉見人!”
這時候,方濤突然出現(xiàn)了,對著那周宏,冷冰冰的揮揮手。
看見方濤朝著周宏出手,柳茵嚇壞了,試圖拉住方濤的手,但是一切已經(jīng)晚了。
“老公……”
柳茵魂飛魄散,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周宏。
周宏面目猙獰,瞪著方濤全身抽搐,而方濤兩手插兜,盯著周宏,就像是在看一條狗一般。
“好女婿,你,你咋這么,對我,我,我,我可是你,岳父……”
看著方濤那殺氣騰騰的目光,周宏戰(zhàn)栗了。
“好女婿,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方濤冷笑道:“你不是想成仙嗎?我就讓你成不了仙!你這輩子,都休想成仙了!你將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這么對我父親,我不殺你,完全是看在小茵的面子上?!?br/>
“不然,你就是有一萬個周宏,也不夠死!”
周宏此刻也知道,方濤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了,不覺就變了臉,冷笑道:“你想殺死我?你敢嗎?你知道我后面,站著誰嗎?”
方濤假裝不知道,道:“你身后,有誰?”
周宏傲然道:“有誰?你惹不起的人!仙道至尊!韓無邪!你可知道,當(dāng)初你結(jié)婚,為什么韓無邪會知道?那是我告訴他的!”
周宏瞪著方濤,哼道:“你廢了我?有種你殺了我吧,不然,我一定告知仙尊大人,他來了,你就死定了!之前,他就在到處找你,要殺你!”
“你最好不要動我,不然,你就等著韓無邪過來,將你斬殺!”
方濤故作訝異,道:“你不是希望,我?guī)闵咸斓膯幔俊?br/>
周宏冷笑道:“原先是這樣的,但是,韓雪已經(jīng)失去了天選者的機緣,就你一個人,有個屁用?與其靠你,還不如靠仙尊大人,仙尊大人可是天帝的駙馬,只要仙尊大人一句話,我就會被帶上天了。你,最好將我的修為提升十倍,到達(dá)化神期,不然的話,你最好殺了我,不然,韓無邪一到,即使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婿,我也不知道,我會說出什么來。”
方濤冷笑道:“原來,你一直都在幻想韓無邪能幫助你嗎?哈哈哈!”
周宏身子哆嗦了下,道:“你笑什么?”
方濤道:“我笑你,是個懦夫!自己想要的東西,不肯自己去賺取去努力獲得,而是一直老想著不勞而獲!”
“你讓我方家,過的如此悲慘,你讓我父親和小雪,受到了韓無邪多少折磨和恐嚇驚嚇?這些,都是你要回報的。”
“我方家的一切,我要拿回去,你妄想的修仙,你也休想再有機會!”
說著,方濤再次揮手。
柳茵驚的不敢說話了,自己的父親,也讓她沒臉說話。
“你,你又做了什么?”周宏的冷汗,又下來了。
“剛剛,我讓你修為盡失了。你成了一個廢物?!?br/>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擊碎了你的丹田,你這輩子,再也不能修煉了,你,已經(jīng)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我不殺你,是看在小茵的面子上!不過,你現(xiàn)在馬上自己綁上,去給我父親請罪,不然,我的手下,再無活口,仙道至尊,那是什么東西?你看你不知道,修仙界,已經(jīng)是我方濤的天下,那什么仙道至尊韓無邪,還有那什么天帝之孫燕鳳,都被我打成了殘廢,能不能活著,還是一回事情?!?br/>
說完,看了看柳茵,忽然就消失了。
“他,這么牛逼?”
“他,是在騙我的吧?”
“仙道至尊,怎么可能就被他打成了殘廢?”
“那是韓雪的父親,他就算能夠,也下得去手嗎?”
柳茵癱軟在地,還好,方濤,沒有殺自己的父親,要是殺了,自己將如何面對?他真是夠給自己面子的了,韓無邪都被他打成了殘廢,而自己的父親,只是被他廢了修為,不能修煉了而已。
“老爸,你還不悔轉(zhuǎn)嗎?去吧,不要讓女兒親自動手?!?br/>
說著,柳茵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不是方濤太絕情,方濤已經(jīng)對得起她了,她難過的,是自己的父親,竟然這么卑鄙下流無恥?
自己最好的朋友,他都敢坑。
仔細(xì)想想,他愿意將自己嫁給方濤,也是為了方濤的天選者機緣,所以,自己這個女兒,在他的心中,也只是一枚利用的旗子而已。
這樣的父親,真是讓柳茵心寒不已。
周宏好不容易修煉到的修為沒了,極其惱火,他可不相信韓無邪就這樣被方濤秒了。
所以,他拿起了眼花,開始燃放。
一分鐘,兩分鐘。
一小時,兩小時。
但是馬上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