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們兩個能不能整點陽間的話!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就不能敞開大門說話嗎?真是受夠了,個個都這樣,遇見啥事都是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我的聲音比較大,外加上我的樣子確實比較激動,這兩人一時之間居然都將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崔鈺和鐘馗都皺著眉頭,嘴角微微顫動,一副看傻子的樣子靜靜地看著我,那神一般同步的表情,咋說呢,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夫妻相。
也別怪我重口味,實在是這兩人的表情過于同步。
要是用攝像機記錄下來的話,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表情同步到一幀都不差,唯一的區(qū)別可能就是這兩人長相不同罷了。
雖然我心中滿是憤懣,但這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一句話不說,氣氛突然變的有點詭異,咋說呢,就是讓人感覺很是不自在。
“特么的,又不說話了,什么地府四大判官啊,啥子崔鈺鐘馗!這特么像個神經(jīng)病似的!”內(nèi)心煩躁的我在心中罵道。
實際上也不怪我罵他們,要是換一個人處在和我一樣的處境,我敢說他也會和我一樣的。
就像看個一樣,從頭到尾神神叨叨的,各種扮豬吃老虎,一腳一個嚶嚶怪,一拳一個人皇圣子,看的倒是很爽,但是到了精彩的地方總是會挖一些巨坑,然后作者又是一個紅毛怪,寫本書管挖不管埋,大大小小全是坑,讀者一踩一個準,掉進去就爬不起來。
你說這樣下來,那些讀者能爽嗎?
這能怪別人詛咒他晚年不詳嗎?
而我現(xiàn)在也是這種感覺,人生在世,本就是該快意恩仇,活得明白那才叫人生。但在我這十幾年的經(jīng)歷中,從記事起,感覺聽到最頻繁的一句話就是:“不可說不可說!”
“TNND,有啥子不可說的嘛!”
想起來我就煩躁!
我:(╯‵□′)╯︵┻━┻
去特么的不可說,去特么的地府,去特么的閻王爺!
這種被謎團籠罩的感覺真的挺不好的。
在我正在心里圈圈叉叉地罵著這兩個判官的時候,倒是那邋遢鬼鐘馗回應了我的話。
“哈哈哈,你這小子脾氣倒是挺燥的!”鐘馗摸了摸那油膩膩的大胡子,哈哈大笑起來。
而我看著那幾乎能擠出油來的大胡子,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心底直惡心。
“這胡子保養(yǎng)的真是好,有事沒事就往上面抹油?!?br/>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也不是故意和你打啞謎的,有些東西牽扯太大,像我們這種小小的判官,還沒能力沾上這種東西?!贝筇弥险局拇掴曢_口了,不過他這一說話,給我的感覺就更加草.蛋了。
這特么說了和沒說有區(qū)別嗎?
我心底直抓狂。
鐘馗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只雞腿,坐在門口就這樣啃了起來,一邊啃還一邊嚷嚷著道:“老崔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告訴你,你是不可能從我倆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的。第一,我們知道的很有限。第二,雖然我們在地府,但也不代表我們不會死,你應該知道的,陽間的人死后魂魄會來到地府,接受懲罰之后會進入輪回。但死亡還有另一種情況,要是魂魄在地府湮滅了,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了’,就算是想我們這種擁有神力的判官,和你扯上關系了,搞不好也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地步。所以,為了保命,你就繼續(xù)發(fā)牢騷吧?!?br/>
對于鐘馗的話,我心里倒是有點數(shù)的,畢竟經(jīng)過師傅的各種洗腦,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來歷非凡,剛才那些話也只是抒發(fā)一下心底的不滿而已。
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脾氣會變得比較反復無常。
比起這個,其實我更在意鐘馗手上那只雞腿是哪里來的。
剛才沒注意,這家伙隨手一模就掏出了一個雞腿,而且這雞腿還賊大,看上去至少得有十幾斤重。
什么雞身上的腿會這么大?我滿腦袋問號。
該不會是鴕鳥腿吧!
嗯!我覺得很有可能!
但這家伙從哪里掏出來的?他這一身看著也沒地方藏???
一番冥思苦想之后,我最終將這個問題的答案歸結(jié)在了神秘力量上。好歹人家鐘馗也是大判官,怎么可能沒兩把刷子呢?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xù)剛才的審判吧!”崔鈺嫌棄地看了一眼坐在門框上啃雞腿的鐘馗,然后看了看我,隨后說道。
“老崔啊,你別管我,我就是個看熱鬧的,你繼續(xù)!你繼續(xù)!”鐘馗絲毫不顧自己的形象,正啃吃啃吃地對付著他的大雞腿,吃的滿臉都是油,他倒也不嫌得膩。
對大判官并沒有理會這邋遢鬼,只是平靜地看著我道:“其實我并沒有足夠的權利來審判你,我應該把你交到秦廣王那去的。不過最近地府發(fā)生了一些事,十殿閻羅正忙著處理這些事,所以現(xiàn)在的你就由我來審判。”
我癟了癟嘴表示不屑,心里想著,就算是那些十殿閻羅來了又如何,反正橫豎大不了一死嘛,人死吊朝天,怕個球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死不掉的,在這個地府,恐怕也沒有人敢要了你的命,不過你以陽間人的身份闖進了地府,這個罪不能就這樣一筆帶過,所以,等著你的將會是一段時間的囚禁,如果這短時間,你的肉身死在了地府,那么恭喜你,咱們以后就要成為鄰居了?!?br/>
崔鈺這么一說,我心中的頓時緊張了起來,就算我的靈魂不會消失,但這個肉身可還沒達到金剛不壞的地步,不說別的,在這地府是沒有陽間的食物的,餓都能把我們給餓死。
一旁的周傳銀雖然不能動,但崔鈺的話他還是能聽見的。
聽到自己可能會被囚禁在地府,這家伙瞬間就要爆炸了,看他那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就知道了。
我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傳銀的異樣,這家伙要是能動的話,一定會撲上來抱住我的大腿,然后淚眼婆娑道:“大哥,你不是答應我要帶我去逛窯子的么,現(xiàn)在窯子沒去成,我倒是要完蛋了,趕緊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