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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尤物陳麗大尺度私拍人體 畫展如期舉行杜峰磊的

    畫展如期舉行,杜峰磊的實力也確實夠強。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把畫展辦的這么出色,而且來的都是業(yè)界名流,甚至還有一些娛樂圈的人。

    可見他人脈之廣。

    容崢帶周靈在畫展四處閑逛,跟那些來看畫的人無異。

    這還是周靈第一次看見容崢真正的實力。

    畫展上的畫跟平時隨手之作根本不一樣,畫風(fēng)犀利,格局大氣,每一幅都是精品。

    看的人嘖嘖稱奇!不住地感嘆!

    “容崢?”

    一道讓容崢頓時臉色陰沉的聲音傳來,杜峰磊身著一套白色西裝來到容崢面前。

    經(jīng)過半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他臉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只是還有一些微小的地方留下了痕跡。

    可見當(dāng)時容崢下手之狠!

    一想到那天差點被容崢揍死,杜峰磊也是心有余悸。

    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可是身手比他的保鏢還要好??!

    容崢根本不想跟他說話,事實上,連照面都不想打。

    劉總不是說杜峰磊下午才來?

    所以他特意和周靈選擇上午的時間,就是為了跟他避開!

    誰看到一個曾經(jīng)對自己欲行不軌的男人會有好感?

    按照容崢的脾氣,沒直接一腳踹上去就已經(jīng)很隱忍自己的脾氣了。

    但是杜峰磊完全沒有點眼力見,見容崢要走立馬有攔到前面去。

    周靈和容崢看到杜峰磊堵上來,身形都緊繃著,警惕地看著他。

    “放心,我今天來不是來為難你們的?!?br/>
    杜峰磊哭笑不得,連忙解釋自己并沒有惡意。

    但是他的信譽積分在周靈和容崢心里為零。

    杜峰磊有一點,就是征服不了的男人就不會再去想。

    而且容崢確實有才華,最主要的是武力值還這么高,他覺得這樣的人只適合交好不適合得罪的。

    他能擁有今天的人脈,光靠錢肯定是不行。

    在商場娛樂圈混跡多年,如果不是憑借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有圓滑的出事風(fēng)格,怎么能走到今天?

    有些人天生軟骨頭,這種人以利益驅(qū)動,或者直接用權(quán)勢鎮(zhèn)壓。

    有些人硬骨頭,又有真本事,萬萬不能惹,只能交好。

    容崢顯然是后者。

    而且他現(xiàn)在后臺也不弱,光是嚴(yán)毅山徒弟這個身份就夠響亮了,還有劉總,也是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昨天的事情是我糊涂,對不起。如果以后有什么要幫忙的,我肯定不會推辭?!?br/>
    杜峰磊一臉誠懇,道歉的姿態(tài)也放的很低。

    這讓容崢的厭惡少了一些,但是抵觸的心里還是很重。

    “謝謝好意。”

    匆匆丟下幾個字,容崢就拉著周靈走開。

    他實在不想看到那個人的臉。

    要不是因為杜峰磊,他也不至于惹周靈生氣,之后哄了好幾天周靈才愿意理他。

    而且他對杜峰磊不僅是心理上抵觸,生理上也非常排斥厭惡!

    杜峰磊倒是沒說什么,知道容崢不可能因為三言兩語就被自己說好。

    無奈地笑了兩聲,就讓助理把自己送走了。

    反正他今天也露過臉了,這些人也都知道這個畫展是他主辦的,這就行了。

    “這些畫風(fēng)大氣,而且格局十分高。只是這作者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容崢拉著周靈離開之后,本想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卻在途中聽到了有人議論的聲音便停了下來。

    “我記得他,這個容崢聽說是嚴(yán)毅山的徒弟,不過之前好像是馮愛山的徒弟。聽說畫畫天分不錯?!?br/>
    “馮愛山不是和嚴(yán)老兩人不和嗎?怎么會收同一個徒弟?”

    另一人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好像是那個容崢踩著師傅上位,如今又攀上了嚴(yán)老,自然看不上馮愛山了?!?br/>
    “不是吧?他是這種人?可我看他的畫作格局如此之大,應(yīng)當(dāng)不是這種唯利是圖的小人才對啊?!?br/>
    “我看那,這畫說不定都不是他畫的,沒準(zhǔn)是別人畫的呢!”

    “這種人真是不要臉,年紀(jì)輕輕干什么不好,非要學(xué)別人攀炎附勢,還到處借勢!”

    “你還別說人家本事著呢,聽說這畫展是杜老板主辦的。你說他為什么這么捧一個新人?”

    “不是說杜峰磊好男風(fēng)?難不成這個容崢……”

    兩人對視一笑,一些話不言而喻。

    只是在兩人旁邊的容崢和周靈已經(jīng)聽的是臉色陰沉,黑如鍋底。

    說到底就是容崢作為新人卻開畫展,而且畫作質(zhì)量上乘讓別人眼紅了。

    再加上馮愛山有意無意的宣傳,就把容崢?biāo)茉斐闪诉@種小人!

    “你們信誓旦旦說容崢借勢,畫展里這么多話不足夠你們看清楚他的實力?”

    周靈憤憤不平地出聲,她相信容崢的實力。

    那可是讓嚴(yán)毅山都親自認(rèn)可的人。

    憑什么讓這兩個人胡亂污蔑?

    那兩個人沒想到旁邊還有人俱是臉色一變,聽到周靈的話卻不屑地笑了一聲,“你跟容崢什么關(guān)系?這畫說是他畫的我們就信了?恐怕是別人代畫的吧!不然那個什么容崢現(xiàn)在都不敢露面?”

    由于她嗓門大,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

    見圍觀群眾臉上質(zhì)疑的神情,她就得意地看向周靈。

    容崢眼神冷冽,上前一步,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我就是容崢。”

    那個出聲的中年女人表情頓時僵硬,得意的笑卡在臉上,收也不是,繼續(xù)笑也不是,十分滑稽。

    在眾人驚訝而帶有質(zhì)疑的目光中,容崢從容不迫地走到大廳中央的一個地方。

    那里擺著畫板和畫畫的工具,是為了讓當(dāng)中的一些人可以當(dāng)場作畫的。

    沒想到現(xiàn)在卻讓容崢用上了。

    見他平穩(wěn)的神情,還有老練的畫畫手法,就知道容崢胸有成竹。

    那兩個剛才還叫囂著的女人頓時也沉默了,靜靜地看著容崢畫畫。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容崢放下手中的畫筆,站起身來,又退到周靈身側(cè)。

    他抿著唇,眸光冷冽,甚至帶著一絲孤傲。

    他不善于言辭,所以他不選擇辯解,而選擇用實力來讓所有人閉嘴。

    周靈不得不夸容崢一句高明,這幅畫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畫的,誰還能說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