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伴著陣陣微風,玄墨的意識開始有點迷離……
不對,有人!猛地從地上躍起來,玄墨環(huán)視四周,卻沒有發(fā)現什么人影,難道有什么在里面?
這處的院落是玄墨無意中發(fā)現的,因為長年沒有居住,基本上除了那些定時打掃的仆人沒什么人會來,這也是玄墨挑這里來睡午覺的原因,而來之前他已經確定沒有人來過了,是誰在里面?
躡著腳步,收斂了氣息,玄墨慢慢地向聲音發(fā)出之處靠近,越靠近那聲音越大。
“嘶——”幾根飛針劃破窗紙向玄墨襲來。
立刻反應過來的玄墨快速地一個旋身,險險地躲過那幾根飛針。
“你是誰?”剛站定身體,脖子上就被抵上一把匕首,可見背后那人身手之高。
舉起雙手,玄墨慢慢地轉過身,他倒要看看誰的動作那么快,一瞬間就能制住他,雖然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就常遇到這種狀況。
熊!這是玄墨的第一個反應。眼前這男子看不出多大歲數,一臉的落須遮住了大半張臉,壯碩的身材有一米八多,那不修邊幅的樣子活脫脫就一熊樣。
“你?”失神地撫上玄墨那張臉,男子眼神里有著一絲疑惑和懷念。
微微地側過了臉,玄墨對這個男人的動作很不解,一個大男人干嗎像看情人一樣地望他。
回過神來的柳沐霖收起了手中的匕首,放開了對玄墨的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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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這里?”秋溟山莊從不向外人開放,這小孩何以出現在這里?
“我是新來的流云小軒的小廝。”看到男子一副以主人身份模樣自居,玄墨知道這人肯定是山莊之人,而且還是這院落主人。
“流云小軒?你是老太婆身邊的人?”老太婆什么時候收了個小廝,而且還不是莊內人,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老太婆?”他不是指柳鳳玲吧?
“你主子,柳鳳玲,你不要告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卑琢税仔谎?,柳沐霖徑自思索起來。
聽過到男子的特意指明,玄墨嘴角不無抽搐,老?柳鳳玲那女人是不年輕,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說她老那全天下女子就沒有年輕的了。這時玄墨不禁懷疑這人跟柳鳳玲是什么關系,敢這么言辭不敬,要知道全山莊還沒哪個人有這個膽。
“少爺,主人叫你過去?!痹S是被這邊的聲響吸引過來,白依出現在兩人面前。
“白依,你還是一樣的神出鬼啊。”對于白依的突然出現,柳沐霖沒太大驚訝,老太婆不知道自己回來才怪。
“是,少爺這邊請?!睕]理會柳沐霖的暗諷,白依徑自向前走去,嘴里雖然說是謙恭的話,神情間卻是不經為然,顯然對于這個少爺白依多有不滿。
“切,還是一樣無趣?!逼财沧?,柳沐霖徐徐跟上,其間不忘扯上玄墨。
唉,看來自己的午睡是要泡湯了,玄墨認命地跟上。
……
“砰!”柳沐霖一腳踹開了門,但人還未踏過玄關就狼狽地向后退了出去,原本站的地方赫然插著幾根銀針,入地三分,可見發(fā)針之人下手之狠勁。
“幾個月沒回來連該有的禮節(jié)都忘了?”收起手中剩余的銀針,柳鳳玲涼涼地開口。
黑了黑臉,柳沐霖整整衣裳走了進去,行動之間可以看得出多了一分收斂。
“娘,近日身體可好?”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去,柳沐霖不甘不愿地開口問候。
娘???柳鳳玲是這頭熊的媽?先前他頂多懷疑他是柳鳳玲的兄弟之類的,但他居然是柳鳳玲的兒子?柳鳳玲究竟多少歲?此時的玄墨生平第一次陷入了思想混亂狀態(tài)。
“還沒死得了,你有心了?!闭鄱紱]望過他,柳鳳玲自嘲地回答。
“果然是個老妖怪啊……”眼神黯了一下,柳沐霖不無惡意地諷刺著自己的母親。
這是母子之間的對話嗎?雖然玄墨沒有過這種經驗,但看他們的樣子說是母子不如說是仇人更像一點。
“他是誰?”指著站在一旁的玄墨,柳沐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有一絲犀利。
“你不是說過不再管莊里的事嗎?一個小廝又何值得你浪費心神?”好像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柳鳳玲不準備告訴他答案。
“你知道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