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暮穎落得如此田地說到底是自作孽不可活,廢去這一身修為日后怕是再也囂張不起來了,也罷,權(quán)當為民除害了
只是,眼前這個男人到底什么來頭?這君暮穎好歹是個地級二階,其手下輕而易舉便給廢了,這得多深厚的功力才能做到如此云淡風(fēng)輕,思量至此她有些不安,這來人若是友尚好,若為敵……以她目前的能力分分鐘得嗝屁??!這種感覺,很不好
正當她浮想聯(lián)翩之時,帝夕卻悄然俯身在其耳后輕言:“娘子是不是在想,本尊為何如此威風(fēng)凜凜、嬌艷妖嬈?”
似是做了虧心事被人揭露,當下夜櫻滿面緋紅:“你少自戀了,還有,誰是你娘子,再毀本姑娘清譽真的對你不客氣了”這死男人,三言兩語幾欲讓她暴跳如雷,她自認自控力不差,怎的一遇上這男人,便淡定不起來?
他一臉玩味揶揄:“哦?娘子要如何不客氣?恩?”一步步向她靠近,她后退一步他便向前一步,直至將她逼得無可退路,看著面前那張邪魅妖冶的臉夜櫻低咒一聲:該死,沒事長這么耀眼是想亮瞎誰的狗眼?
“本尊這張臉自是為勾引娘子而生,如何?可還滿意?”說罷還朝她拋來一個似嗔似怨的媚眼
“你”這感覺怎么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呢?
旁邊幾人看著他們那不可一世天下無雙的帝尊,此時這番樣子皆是驚嚇不已,青魘的嘴角更是忍不住狠狠抽搐,這是他那千年冰山冷漠無情的尊上?這儼然一副紈绔子弟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戲碼,說好的面癱說好的冷酷呢?
夜櫻抓狂,心下忍不住腹誹:能不能要點臉?這么多人看著呢
這死妖孽陰晴不定深不見底的,再與他糾纏下去怕是討不得半點好處,想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于是她:“那個,若是沒什么事了,那我先走了,告辭”說罷便一溜煙消失了
望著那慌忙逃竄而去的背影,某男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小妖精,跑得還挺快。待那俏麗的人兒完全消失在視線,他恢復(fù)了之前的面無表情,冷冷道:“今年的迦萊盛會便在后蚩舉辦吧!好好準備,下月本尊會親臨”說完也不等君皓宇父子反應(yīng)就消失了
“這,臨兒剛剛可是聽清了?帝尊他……”君皓宇瞪大了雙眼哆哆嗦嗦的問道,君臨尚算冷靜,只是重重點頭
“哈哈哈!老天開眼哪”后蚩皇帝發(fā)出癲狂般的大笑聲,久久都未散去
也難怪君皓宇如此失態(tài),這迦萊盛會每隔二十年舉辦一次,地點全由帝尊而定,由于后蚩國這近百年來衰敗不堪,在四國之中屬最弱,是以往屆盛會向來不在后蚩舉辦,為此他沒少被其他三國挖苦嘲弄,今日這帝尊竟告訴他要在這后蚩國舉辦本屆盛會并且親自到場,這教他如何不激動?成為盛會的舉辦國,意味著國力將會得到質(zhì)的飛越,且每一次的盛會的獎品那可都是豐厚無比價值連城啊,這下他終于能在其他三國面前昂首挺胸揚眉吐氣了。
“來人啊,傳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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