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感覺到一雙眼睛不停的盯著自己,但他卻還是無法鎖定到任何的氣息,只是有一股危險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頭。
他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間,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忽然計上心頭。
“什么人也敢闖我圣門?!崩钅?,看著一個角落,說道。
“不愧是圣門門主,我的氣息如此隱蔽,都能察覺到?!蓖蝗粡陌堤幾叱鲆蝗耍瑴喩泶┲剐幸?,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不知閣下有何貴干,偷偷摸摸的來我圣門怎么?不會是來偷看我圣門的姑娘洗澡的吧?”李默調(diào)侃的說道。
“李門主實在是過慮了,我對女孩可沒什么興趣?!蹦侨俗叩嚼钅媲埃α诵φf道。
“不是,你說什么?你對女孩沒興趣,那你躲在我這兒難不成?死變態(tài)離我遠(yuǎn)點!”李默連忙捂著胸倒退了數(shù)十步,沒想到竟然還能讓他碰到這樣的玻璃。
“李門主真會說笑,我對你的身體真沒什么興趣。不過,我對你體內(nèi)的玄天雷霆,到時有興趣了?!?br/>
“要不你把他讓給我,我拿東西給你換?!蹦侨酥苯诱f道。
“原來又是一個覬覦我體內(nèi)玄天雷霆的家伙,不過不好意思,玄天雷霆概不交換,你可以走了。”李默發(fā)現(xiàn)他感覺不到此人的氣息,如一灘死水一般波瀾不驚。
能讓李默有這樣感受的,要么就是靈王境的大佬,要么就是毫無修為之人,但是毫無修為的人怎么可能偷偷摸摸的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潛入圣門呢。
難道圣門那么多巡邏的弟子,都是吃干飯的嗎?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我身上毫無氣息,卻能輕輕松松的潛入圣門?!蹦侨诵α诵?,似乎猜到了李莫心中所想。
“既然你知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李默到也不驚訝。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不過如果你答應(yīng),把玄天雷霆交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告訴你這個秘密?!蹦侨私苹恍?,絲毫不肯松口。
“想要我的玄天雷霆,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李默也懶得計較他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的,反正只要他不是靈王境,那么自己就根本不怕。
“雖然我跟你無怨無仇,玄天雷霆我也只是有興趣,不過既然有人,要買你的命,那就不好意思了。”那人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一柄匕首在身上擦了擦。
“要我的命,你是殺手,難道你是萬炎殿的人?”李默從蛛絲馬跡中,推測出他應(yīng)該是萬炎殿的殺手。
“沒錯,我這是萬炎殿的黃金殺手,我叫公孫陌離?!?br/>
公孫陌離并沒有隱瞞自己的姓名,似乎胸有成竹的走到李默的身旁,不急不緩的坐下,根本看不出他像個殺手。
“其實呢,作為黃金殺手,我的權(quán)限也不低,你的身份我也是知道的,你也知道咱們干殺手這一行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對吧?”
公孫莫離像是找了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居然和李默坐下來聊了起來。
“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對我的命,這么看重?!崩钅患辈痪彽恼f道。
“這雇主的姓名我并不能透露,不過想要殺你的人大有人在,歸墟,聯(lián)合警甚至是林家都有可能要殺你,不過你的腦袋是真值錢?!惫珜O陌離看著李默,像是看到了一大堆錢一樣。
“值錢的腦袋也的你有本事拿,有命花才行?!崩钅嵝训馈?br/>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么你也應(yīng)該知道,黃金殺手,我不是沒有殺過?!?br/>
“的確你很厲害,也很強,不過,相比而言,我覺得還是我更強一點?!惫珜O陌離十分自信的說道,不過在李默看來,這人好像自信得有點過頭了。
“看來你對自己很有自信?!崩钅α诵φf道。
“哼,那是當(dāng)然,我接過的任務(wù),一千零四十九次,到現(xiàn)在為止,從來沒有失手過。死在我手中的靈月境巔峰的天才,沒有一百個,也有九十九個了?!?br/>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這樣的記錄,怕是要在我這里斷了,如果你愿意跟著我,我可以饒你一命?!崩钅€是很看好眼前這個叫做公孫陌離的人。
他的實力或許并不強,但是他這一手潛行之術(shù),確實要李默眼前一亮,這要是自己手里的情報人員,人人都會,那豈不是天下之大,無處不可去。
“什么?你腦子不會秀逗了吧?我是說我要殺了你,你居然還要收服我?”公孫陌離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李默。
“你要殺我沒錯呀,我要收你也沒錯,如果你殺不了我,那你就只能臣服于我,不然我就殺了你,就這么簡單。”李默也懶得和他繞彎彎。
“有點意思,太有意思了,既然你想要讓我?guī)湍阕鍪拢俏揖徒o你一個機會,如果三天之后你還能活著,我就奉你為主。如果你三天之后輸了,那自然不必說你的腦袋,就是我換錢的憑證?!?br/>
公孫墨離說罷并沒有多留,又是一個閃身便消失了不見,就連李默也沒看出來他到底是怎么不見的。
“這是忍者之術(shù)。這個公孫陌離,恐怕是來自渦流島的?!贝藭r,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李默循聲望去,居然是石飛明,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趴在房梁的欄桿上面。
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兩個居然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李默連忙問道。
“我在你們聊天之前我就在,你居然才發(fā)現(xiàn)我,該死我居然輸給你這樣的人。”石飛明不解的搖搖頭,感覺極為懊惱。
“輸了就是輸了,快告訴我,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甚至還沒讓我發(fā)現(xiàn)?!崩钅B忙問道。
“這有什么難的,不過是會一門斂息術(shù)就好了。不過那人不一樣,他學(xué)的應(yīng)該是渦流島的忍者之術(shù),可在一定范圍內(nèi)進(jìn)行瞬間轉(zhuǎn)移?!笔w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