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雅婷嬌怒的樣子,楊正杰在心中是樂翻了天,不是不讓我喊媳婦嗎?你妹妹可都叫我姐夫了,我看你還怎么說。
楊正杰這樣沖好人,黃雅婷也是有點怒氣。他瞪了楊正杰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嘴里說道:“我去看看丁坤?!?br/>
“嘿嘿!姐夫你真好,要不是你,我姐還不打我?”聽著黃雅婷的腳步聲漸漸的遠去,胡潔忙從被窩里面爬了出來,露出頭來,看著楊正杰做了一個鬼臉笑道。
“那是,我早就說過了,小姨子是留著姐夫疼的,咋能隨便讓人家打不是?”楊正杰是一臉的壞笑。
“哼哼?!?br/>
胡潔嘟囔著小嘴,看著楊正杰裝作一副很萌的樣子,嘴里似乎帶著委屈的說道:“人家都已經(jīng)挨打了,姐夫快來疼疼我吧!”
暈!這小丫頭真能來事??!這也順桿子爬的太快了吧?
楊正杰聽著胡潔的話,壞壞的笑了笑,裝作害怕黃雅婷發(fā)現(xiàn)的樣子,往門前看了一眼,把腦袋湊近了胡潔的跟前。胡潔頓時眼睛睜的很大,就在楊正杰的腦袋將要貼近胡潔胸前的時候,就聽到胡潔一聲尖叫,瞬間鉆進了被窩里面。
“喂,怎么嚇跑了?”楊正杰壞壞的笑著問道。
“姐夫,你來真的啊!”胡潔在被窩里面大聲的說道。
“你不是讓姐夫疼的嗎?”
“不玩了?!?br/>
胡潔慢慢的從被窩里面露出半個腦袋,看著楊正杰眼鏡眨了眨,嘻嘻笑道:“姐夫,今天不玩了成不成?”
“成??!那你現(xiàn)在可要跟我說說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睏钫軓目诖锩嫣统鲆活w煙,微笑的臉龐瞬間變的有些陰沉說道。
“姐夫,你還是不要吸煙了,這可是醫(yī)院。”胡潔看著楊正杰要點煙,連忙制止道。
楊正杰這次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明顯張貼著‘禁止吸煙’的字,他干笑了一聲把煙又裝進了盒子里面,看著胡潔說道:“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潔從被窩里面又鉆了出來,擺好坐姿后,想了想說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是這樣的??? ???”
原來,胡潔從家里出來以后,因為爺爺要和楊正杰說事,準備溜達一圈,等黃雅婷做好飯再回去吃飯的??墒蔷驮谶@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小成打來的。
“喂,小成怎么回事?”胡潔問道。
“虎姐,我剛剛聽手下的人說,我們的風(fēng)華露絲KTV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鬧事。”小成在電話那頭急匆匆的說道。
“丁坤知道嗎?”
“我剛剛跟坤哥說過了,他應(yīng)該在路上了?!?br/>
胡潔聽完小成的這句話以后,回頭看了看這里距離家里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風(fēng)華露絲KTV直奔而去。
到了那里的時候,丁坤已經(jīng)和對方打了起來,對方的人很多也很猛,就看著丁坤被人五六個人一起圍攻,只有招架之力,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F(xiàn)場胡潔的人除了看場子的十幾個人,其他人都不在這里,所以情急之下胡潔就上前和他們對打。
誰知道,胡潔剛剛到了那里,就聽到對方有人說到了胡潔的名字,瞬間胡潔也被四五個人包圍,不過還好胡潔自己倒是還能應(yīng)付,就在大家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就聽著對方有人大聲說道:“抓緊時間結(jié)束戰(zhàn)斗,馬上楊正杰該過來了。”
就是這一刻,胡潔猛然一頭暈,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被一根棒球棍打在了腦袋上,腦子一疼一迷糊,就失去了直覺。這個時候,丁坤已經(jīng)被追到了墻角,隱隱約約感到丁坤被很多人拿著鋼管,棒球棍等東西往丁坤身上招呼,丁坤發(fā)出了一陣陣的慘叫。
楊正杰聽到胡潔說到這里的時候,是眼中充滿了猩紅,楊正杰的兄弟姐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呢?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什么時候到的,你知道嗎?”楊正杰看向了胡潔。
胡潔搖搖頭,而后又笑著說道:“不知道,不過,剛剛我醒過來的時候,有兩個受到輕微傷的兄弟告訴我了,說你特能打把他們的老大都打的跟豬頭一樣,他們也有很多人受傷,最后是屁滾尿流的跑了是吧?”
“你知道是誰動的手嗎?誰有是幕后指揮呢?”楊正杰的臉色十分的陰沉。
“目前還真不知道,不過,這個事情丁坤可能要知道一點?!焙鷿嵾t疑了一下思索道。
楊正杰怒急而笑,用手點著胡潔的小腦袋說道:“我說你是干什么的?被人打了居然都不知道是誰,難道不可笑嗎?”
“我,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焙鷿嵭÷暤恼f道。
“我早就跟你說了低調(diào),謙虛,即便青平縣是我們的底盤,但是絕對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做到了嗎?”
“姐夫,我??? ???”
“好好想想有什么價值的線索?!睏钫芤膊还茏尣蛔屛鼰熈?,直接掏出一顆煙走到了窗前,打開窗門后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
胡潔的腦袋上飄著幾根黑線,眼珠子在不停在的轉(zhuǎn)動,似乎在想著什么,忽然,胡潔大聲的說道:“姐夫,我想著事情可能是趙大發(fā)干的。”、
“趙大發(fā)?”楊正杰轉(zhuǎn)過身看著胡潔疑問道。
“嗯?!?br/>
胡潔點點頭說道:“也只能是趙大發(fā)了,因為那天晚上你回家了,丁坤接到趙大發(fā)的一個電話,意思是說讓丁坤把青平縣西南那一塊地盤交給他經(jīng)營,丁坤沒同意。后來聽丁坤說,趙大發(fā)好像還威脅了他一句。當(dāng)時,丁坤還沒在意,只是嘴上罵了趙大發(fā)一句?!?br/>
趙大發(fā),楊正杰對于這家伙基本上沒啥印象,不過聽了胡潔的介紹,看來這個趙大發(fā)很是可疑啊!
“趙大發(fā)是誰?我認識嗎?”楊正杰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看著胡潔問道。
胡潔思索了一下?lián)u搖頭說道:“你應(yīng)該不認識,你攆走二愣子的那天他根本就沒來,不過在黑強的那個時候,趙大發(fā)一直就經(jīng)營著西關(guān)街,其他地方基本上都不染指,做人很低調(diào),不知道這次是怎么了,居然向丁坤要西南那一大片底盤,所以丁坤也不可能給他。”
“咱們兄弟中有認識趙大發(fā)的嗎?”
“很多兄弟都認識?!?br/>
“那就行?!?br/>
楊正杰掐滅了手中的煙屁股,頓時身上散發(fā)著一股令人恐懼的威壓,他看了胡潔一眼說道:“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情我來辦?!?br/>
胡潔有些恍惚,特別是楊正杰身上散發(fā)的那種威壓令她感到十分的難受,當(dāng)聽著楊正杰的話以后,忙說道:“姐夫,你小心點,據(jù)我所知,趙大發(fā)雖然低調(diào),那可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br/>
“知道了?!?br/>
楊正杰走出了病房,頭也沒有回。
“你去哪里?”
就在楊正杰剛剛出了胡潔病房的時候,黃雅婷正好從手術(shù)室那邊過來??粗鴹钫芤荒樀呐瓪猓L(fēng)塵仆仆的往外走,不禁站住了腳。
“哦?!?br/>
楊正杰正在想著怎么去找趙大發(fā),忽然被黃雅婷這么一叫,愣了一下,繼而笑了笑說道:“媳婦,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既然有人打了我楊正杰的兄弟,砸了我的場子,我是不是要找回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黃雅婷對楊正杰還是有所了解的,楊正杰這個人是有仇必報,現(xiàn)在就報的那一種,所以說現(xiàn)在楊正杰要干什么,黃雅婷是心知肚明,她知道就是自己去阻攔楊正杰那也是不可能的。
對于楊正杰稱呼自己為媳婦,黃雅婷想警告楊正杰,可是卻不知道怎么去說,就沒有再理會楊正杰對自己的稱謂, 所以遲疑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的擔(dān)心,輕聲道:“你小心一點?!?br/>
聽著黃雅婷的話,看著她的表情,楊正杰的心中也是泛起一陣漣漪,暗暗的說道,呵呵,看來黃雅婷對于自己這個稱呼沒有反對,那就是默許了,看來自己的二媳婦養(yǎng)成計劃又向前走了一步??!
“好的。謝謝媳婦?!?br/>
楊正杰說完話以后,直接離開了這里,看著楊正杰離去的背影,黃雅婷倒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楊正杰走到奇偶性第一人民醫(yī)院大門口的時候,那些丁坤的手下兄弟,還依然守護在這里,也許是楊正杰給了他們定下了規(guī)矩,所以現(xiàn)在這里是十分的安靜,一點噪雜的聲音也沒有。
“楊哥?!?br/>
幾個主要頭目圍了過來。
楊正杰點點頭,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們幾個說道:“你們誰知道趙大發(fā)?家住哪里?”
“楊哥,我知道?!睅讉€頭目中走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忙對楊正杰說道。
“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找趙大發(fā)?”楊正杰掏出煙點這以后,吸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敢,為什么不敢?”
“我們也去?!?br/>
其他人似乎知道了楊正杰要去干什么,現(xiàn)在聽著那個頭目這么一說,都有點迫不及待是說道。
眼前的這個情況楊正杰還是比較滿意的,既然是兄弟就要不離不棄,哪怕在最低谷的時候,也不能抬腿就走;是兄弟就要有情義,是兄弟就要有擔(dān)當(dāng),是兄弟就要一往直前。
楊正杰點點頭,看了看大家說道:“你,你,還有你,咱們四個一起走。你們都留在這里吧,兄弟們的仇今天我給報了?!?br/>
楊正杰帶頭走出了青平縣第一人民醫(yī)院,看著他們四個人的背影,似乎有種‘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厩笫詹?,推薦,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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