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急著跑回去為什么?原來聽到老李讓人送書,李寬想到一項大發(fā)明,活字印刷,這要是‘弄’出來對于科舉的幫助,不是一點兩點。
李寬剛上馬車,就問田老實“我們買的店鋪是不是有家雕刻印刷店?”田老實心一緊,難道自己做主買下的店鋪出事了,忙回答楚王“王爺,是有家,當(dāng)時我看調(diào)版印刷像有市場,就在西市買了家店,怎么了王爺?”
李寬讓田老實現(xiàn)在就帶他去這家店看看,田老實支支吾吾,最后不好意思講了出來“王爺,這家店盈利太低,不過我田老實管這么多店,只有這家生意不怎么樣,王爺,我一定再督促他們?!?br/>
李寬樂了,他又不看重這店收入,主要想去研究調(diào)版印刷,田老實多想了。讓田老實放心,自己沒有怪罪意思,想瞧瞧這店。田老實心里納悶,今個王爺怎么有閑心去看店,以前從沒去過,不過王爺能開始關(guān)心自家生意,是好事。
李寬坐在車上回想這時的雕版印刷,好像史記上記載:漢朝發(fā)明紙以后,書寫材料比起過去用的甲骨、簡牘、金石和縑帛要輕便、經(jīng)濟(jì)多了,但是抄寫書籍還是非常費工的,遠(yuǎn)遠(yuǎn)不能適應(yīng)。大約在公元600年前后的隋朝,人們從刻印章中得到啟發(fā),在人類歷史上最早發(fā)明了雕版印刷術(shù)。
雕版印刷唐代尚未盛行。五代時期開始印制大部儒家書籍馮道始印"九經(jīng)"。以后,經(jīng)典皆為版刻本。雕版印刷還沒盛行,怎么推行活字印刷?不管了,先看看再說,李寬心里思量一番。
馬車行了半小時后停了下來,李寬下車一看,這家店靠著延壽坊,店‘門’就對著利人市,周邊人來人往,店鋪里來往客人不停,唯有這家店‘門’口寥寥無幾,田老實老臉通紅,“王爺,這,沒法子,讀書人少,書貴,加上我們的店名氣不大,來客少?!?br/>
李寬點頭表示知道了,田老實不安的跟在后頭進(jìn)了店。李寬左右看了下店里裝飾,很樸實,幾百本書依次擺放在長桌上,掌柜見領(lǐng)導(dǎo)來了,忙屁顛屁顛地走過了,見田管事還在一小屁孩后面,一聯(lián)想知道是主子來了,忙拱手施禮,李寬讓掌柜帶他到后院看看工匠們怎么印刷書籍的。
掌柜領(lǐng)著東家去后院,店讓小二看著點,李寬隨著掌柜到了后院,看了工匠頭頭,得,熟人,就是幫著李寬做出筒車和曲轅犁的木匠趙鵬,他現(xiàn)在可是長安城有名的匠師,好些人來請,都沒去,一心安在楚王府。
趙鵬見楚王來了,高興不已,聽王爺是來觀看雕版印刷,自告奮勇的帶著李寬觀看,李寬讓掌柜去忙自己的事,他跟在趙鵬后面看這些工匠怎么印刷。
李寬看他們雕版印刷,就是在一定厚度的平滑的木板上,粘貼上抄寫工整的書稿,薄而近乎透明的稿紙正面和木板相貼,字就成了反體,筆劃清晰可辨。
雕刻工人用刻刀把版面沒有字跡的部分削去,就成了字體凸出的陽文,和字體凹入的碑石‘陰’文截然不同。印刷的時候,在凸起的字體上涂上墨汁,然后把紙覆在它的上面,輕輕拂拭紙背,字跡就留在紙上了。
李寬看了會,問趙鵬“你看著雕版印刷怎樣?”
“王爺,這雕刻版面需要大量的人工和材料,但雕版完成后一經(jīng)開印,就顯示出效率高、印刷量大的優(yōu)越‘性’,很不錯?!?br/>
“那現(xiàn)在有多少人從事雕版印刷?”
“王爺,現(xiàn)今從事這種印刷的大的來講三家?!崩顚捰辛伺d趣,這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趙鵬原先個泥‘腿’子,現(xiàn)在說話層次分明,“哪三家?”
“王爺,就是官刻、坊刻和家刻,”怕李寬不明了意思,趙鵬還解釋一番“官刻是由官方從各地征集優(yōu)秀匠人集中刻印圖書。匠工們來自四面八方,在一起相互‘交’流技。
坊刻是由坊主聘請雕版印刷藝人,集中于書坊內(nèi)刻印圖書,其選題與刻印種類都與坊主的學(xué)識水平、興趣愛好有著密切關(guān)系,長此以往,便逐步形成某個書坊獨特的刻印風(fēng)格或在某個地區(qū)形成坊刻的流派。
最后是家刻,他們以家族傳承或拜師帶徒的方式傳承下來?!?br/>
李寬聽完解釋,不再關(guān)心哪些家用雕版印刷,“趙鵬,你再想想雕版印刷除了你說的費人力,還有沒有別的缺點?”
趙鵬一聽楚王的話,心思活動開,難道楚王又有大動作,可是就是改了印刷技術(shù),也沒什么用,但還是苦苦思索雕版印刷別的缺點。
“王爺,我想到了?!壁w鵬憨厚的臉上‘露’出笑容,李寬眼一亮,盯著趙鵬“刻版除了費時費工費料,還有,大批書版存放不便,還有,有錯字不容易更正?!崩顚捯宦?,全對,都說到點子上了,看來趙鵬用心做事了。
李寬讓趙鵬把掌柜叫過來,等幾人都來了,李寬宣布店鋪暫且關(guān)‘門’,趙鵬幾個工匠有事做,不要聲張。雖然不知道李寬葫蘆里賣什么‘藥’,聽主子吩咐是本能,幾人保證不折不扣完成王爺‘交’代的事。
李寬等掌柜離開,‘交’代田老實去買個造紙鋪子,別的回去再說,田老實趕忙去找鋪子了。趙鵬‘摸’不著頭,看不明白楚王準(zhǔn)備干嘛,要是改進(jìn)雕版印刷技術(shù),買造紙鋪子做什么?
李寬直接將活字印刷的過程告訴趙鵬,讓他缺什么直接找田老實即可。
趙鵬用心聽李寬講解,轉(zhuǎn)變?yōu)樽约旱脑捑褪?,王爺讓用膠泥做成一個個規(guī)格一致的‘毛’坯,在一端刻上反體單字,字劃突起的高度象銅錢邊緣的厚度一樣,用火燒硬,成為單個的膠泥活字。
為了適應(yīng)排版的需要,一般常用字都備有幾個甚至幾十個,以備同一版內(nèi)重復(fù)的時候使用。遇到不常用的冷僻字,如果事前沒有準(zhǔn)備,可以隨制隨用。
為便于揀字,把膠泥活字按韻分類放在木格子里,貼上紙條標(biāo)明。排字的時候,用一塊帶框的鐵板作底托,上面敷一層用松脂、蠟和紙灰‘混’合制成的‘藥’劑,然后把需要的膠泥活字揀出來一個個排進(jìn)框內(nèi)。
排滿一框就成為一版,再用火烘烤,等‘藥’劑稍微融化,用一塊平板把字面壓平,‘藥’劑冷卻凝固后,就成為版型。印刷的時候,只要在版型上刷上墨,覆上紙,加一定的壓力就行了。
為了可以連續(xù)印刷,就用兩塊鐵板,一版加刷,另一版排字,兩版‘交’替使用。印完以后,用火把‘藥’劑烤化,用手輕輕一抖,活字就可以從鐵板上脫落下來,再按韻放回原來木格里,以備下次再用。
趙鵬把李寬‘交’代的話復(fù)述一遍,李寬仔細(xì)聽,大體意思是這樣,沒錯。細(xì)節(jié)過程就要靠趙鵬他們自己了,不過從以前做筒車、曲轅犁來看,成功百分百,這可比筒車、曲轅犁簡單多了。李寬慎重拜托趙鵬一定要用心,趙鵬向李寬保證一定完成任務(wù)。
‘交’代好了趙鵬,李寬又忙著找田老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