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泓可能是出于愧疚,從那天開始,他做事更是賣力,對樂梓陶噓寒問暖體貼周到,很多事情,她沒想到的,他全提前幫她給做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樂梓陶也不是小氣的人,那晚小小的鬧劇也很快的揭過,兩人的關(guān)系很快便恢復(fù)如常,甚至比之前還要默契。
很多時候,彼此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想做什么。
樂梓陶對此很是滿意,她這幾天也想清楚了,在她心里,楊晨泓已經(jīng)不是朋友那么簡單,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不想說,畢竟他一個男的都沒有表示嘛。
被楊晨泓搶了事情多出閑暇的樂梓陶開始琢磨新的‘花’樣。
豆能衍生的商品有很多很多,像豆芽,她之前便試著浸泡過,只不過數(shù)量不多,做著也只是自己吃個新鮮,現(xiàn)在卻是可以試著做出來賣了。
想到豆芽,樂梓陶還想到蒜苗,這東西,用她的空間水澆澆,會不會長得比別人賣的更水靈呢?
再還有炒了吃的豆,炸了吃的豆,搗碎了吃的豆……制成豆沙,還可以做豆沙包、水磨湯圓……
種種、種種,數(shù)不勝數(shù)。
樂梓陶想到就做,幾天里,一樣樣的試了個遍,楊晨泓自然就成了那個又快樂又煎熬的試吃人,不論好吃的不好吃的,他都得試。
他倒也樂在其中,連樂梓陶給江‘奶’‘奶’家里送衣服、每天都去江家一趟的事,他都不提了,畢竟,江雨到底沒能天天回來,在她身邊的也是他自己,至于每天去的那趟,也是關(guān)心一下孤獨的老人嘛。
她一向心善,他就喜歡這樣的她。楊晨泓樂滋滋的守在樂梓陶的后院里,竟安份的許久沒有外出。
一晃,天越發(fā)的冷了,樂梓陶嘗試的新品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推了出去,各家豆腐鋪子來要的貨也都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她進賬的銀子也基本上每天相差無幾。
樂梓陶決定給自己和楊晨泓添置冬衣,有了上次去張嫂家的經(jīng)驗,這一次去,倒是順利的很。
只是,把楊晨泓的衣服‘交’給張嫂的時候,張嫂很奇怪的看了樂梓陶一眼,什么也沒說,記錄了尺寸便把衣服還給了她。
樂梓陶也沒注意,她帶著衣服回到家,又推著車子出去進了一趟貨,剛剛回來的時候,在坊‘門’口遇到了阿糙和江雨。
“阿江,你怎么回來了?”樂梓陶驚訝的喊。
江雨看起來更瘦了,不過也黑了許多,壯實了許多,他聽到聲音驚喜的轉(zhuǎn)身,咧嘴笑著走了過來:“今天輪休,回來看看,這段日子辛苦你了?!?br/>
“我辛苦啥呀,全是阿糙大哥在照顧著?!睒疯魈湛刹桓揖庸?,她說的也是實情,阿糙這朋友,絕對沒話說。
“我?guī)湍惆伞!苯昕戳丝此能囎?,沖阿糙笑了笑,伸手便接了樂梓陶手里的車把,“正要去你那兒呢?!?br/>
“怎么樣?在府衙還習(xí)慣嗎?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樂梓陶對江雨的武侯生涯充滿了好奇,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江雨聽著她的聲音,笑不攏嘴,離開這么久,她倒是比以前要話多一些了,不過,被她這樣關(guān)心的感覺真好。
“‘挺’好的呢,幾位師爺都‘挺’照顧我,那些武侯大哥們原來都認識,‘挺’好的?!苯晷χf道,“倒是你,瘦了不少,最近是不是又擴大生意了?”
“也沒擴啦,就是多了幾樣?!睒疯魈論u頭,許久不見的朋友再相聚,心里當(dāng)然高興,話也多了一些,“你休息幾天呀?在家的時候可別到處‘亂’跑,好好陪陪江‘奶’‘奶’吧,她嘴上不說,心里一定很惦記你?!?br/>
“那你呢?”江雨突然‘插’了一句。
“?。俊睒疯魈諞]注意,側(cè)頭看著他問,“剛剛說什么?我怎么了?”
“沒什么?!苯曛皇切Γ瑓s沒有再重復(fù),這時也到了劉婆子的茶鋪子外面,他沖著那邊提聲招呼了一句,“阿婆,生意好哇?!?br/>
“喲,這不是阿江嗎?阿江回來了?!眲⑵抛勇牭剑瑥匿佔永锍鰜硇χ氐?,“瞧瞧,這才多久沒見,阿江越發(fā)是個體面人物了?!?br/>
這話……樂梓陶不由樂了。
江雨把車子停在樂梓陶的‘門’口,過去和劉婆子聊了幾句,和鋪子里幾個熟客打了個招呼,才回到樂梓陶這邊幫忙搬東西。
“放那兒吧?!睒疯魈找娝竺孀撸傲艘痪?,“就放這兒吧,后面東西太多?!?br/>
江雨也不疑有他,按著樂梓陶說的一一把東西搬了下來。
一起把車子也‘弄’了進來,江雨才呼了一口氣,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遞到了樂梓陶面前:“給,送你的?!?br/>
“什么呀?”樂梓陶驚訝的看著他,居然還帶禮物?
“自己看?!苯晡⑽⒁恍?,伸手抓過她的手,把小布包放在她手上,“我先回家去,還沒見我‘奶’‘奶’呢?!闭f罷,快步走了。
“噯……”樂梓陶眨了眨眼,探頭出去,江雨已經(jīng)走遠了,她只好拿著東西,鎖了‘門’往后院走,邊走邊解開布包,里面竟是一只纏‘花’的銀鐲子,她頓時停下了腳步,愣愣的看著這鐲子,糟糕,她剛剛不應(yīng)該不看就收下的,這對江雨來說,也是個貴重物品啊。
“誰送的鐲子?”楊晨泓從作坊里出來,手上還抱著一疊的木框子準備拿去清洗,看到她手上的鐲子,不由好奇的湊過來看了一眼。
“阿江。”樂梓陶沒有隱瞞,嘆了口氣把東西重新包了起來。
“不試試?”楊晨泓酸溜溜的問。
“不能收呀?!睒疯魈瞻琢怂谎郏瘟嘶问稚系男〔及?,放進了自己的袋子里。
“不就一個銀鐲子嘛,想收就收唄。”楊晨泓試探著說道,抱著木框往井臺邊走去,心里多少有些郁悶,沒想到那小子還有點兒小心思,他怎么就沒想到給她送些小首飾之類的東西呢?瞧她這整天介素凈的……嗯,明天得回去一趟,挑幾樣好看又稀罕的送她。
“哪里只是一個銀鐲子這么簡單呀?!睒疯魈锗阶?,“要收了,他該誤會了?!?br/>
“什么誤會?”楊晨泓回頭望了一眼。
“就是……”樂梓陶說到這兒,突然覺得不對勁,她瞇了瞇眼,緩步踱到他面前,雙手環(huán)‘胸’問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給個建議唄,我該不該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