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天一早,陳川和黛爾正在紐約中央公園跑步,迎面就碰上了和一隊護衛(wèi)一起跑來的杜勒。
紐約中央公園鳥語花香,郁郁蔥蔥。
“杜勒?!标惔ㄒ贿吪芤贿吔凶×硕爬眨爬找贿呅∨芤贿厹惖疥惔ê枉鞝栠@邊?!澳愕淖o衛(wèi)是怎么回事?”
“他們是我們的地勤。間諜系統(tǒng)里的對做基層工作的特工人員的稱呼?!倍爬找贿呅∨芤贿吀惔ㄕf。
“你的智商是多少了?”陳川不無妒意地問杜勒。
“早就超過165了。超過165就不計算多少了,就說是超過165。一般神童都是超過165?!?br/>
怪不得他假裝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陳川也看不出多假來。
“黛爾,你呢?”陳川問黛爾。
“系統(tǒng)并不是允許所有人跟著跑,只是挑的一部分人,所以我能跟著跑還是沾你的光呢?!摈鞝柼拐\相見。
陳川一邊跑著,斑駁的陽光一邊灑在他的身上。
“好吧,神童,告訴我你們頭兒的智商?!?br/>
杜勒倒讓人放心地說了一句:“他從來不跑。”
“他40多歲了。”黛爾補了一句。
是啊,那么大歲數(shù)的人恐怕也跑不動了。
陳川一邊跑著,一邊看著前方,迎面跑來一些慢跑的人。陽光照在樹葉上,從底下看,那點綠色格外動人。
陳川終于感覺到了一點快樂的感覺。
快樂,這一種從失業(yè)以來久違了的感覺終于回來了。
杜勒帶著他的一隊地勤人員跟著陳川跑。
陳川倒是挺喜歡杜勒,對他對黛爾的殷勤態(tài)度也假裝不介意。
“杜勒,今天都誰去收購?”陳川問杜勒。
“太子、艾米麗、瑞色斯、我和你,哦,還有黛爾,她算是你的助手吧?!倍爬找贿吪苤贿呎f。
“這可是美國前財政部長的公司?!?br/>
“知道,知道??峙逻€要跟他談一下呢?!?br/>
“他想賣這家公司?”
“因為我們太子想買一家金融公司,系統(tǒng)都知道,所以美國方面就推薦了高更公司。”
黛爾只是沉默地跑著,馬尾辮一搖一晃地。
大家都跑了一身的汗,但很高興沒停頓地堅持下來了,陳川累得扶著大腿彎著腰喘氣。
陳川腦子里的主菜單立即顯示了吸取能量值為20秒。
黛爾也累得氣喘吁吁,香汗淋淋。
想來她腦子里的主菜單也會顯示她的吸取能量值為10秒吧。
杜勒沒歇著,跟著他們的地勤人員跑遠了。
“走吧,”陳川對黛爾說。
兩人走回了五星級飯店,坐上了觀景電梯,看著紐約中央公園迅速地消失成了一個小小的風(fēng)景。
兩個人各自淋浴完,吃完了早餐,瑞色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問陳川:“我怎么介紹你呢?”
“嗯,你就說是中國商人就可以了。”陳川介定了自己的身份。
“這位女士呢?”
“嗯,說她是我的表妹就可以。”陳川覺得說成翻譯或助手都不合適,她才15歲。
“好吧,我們應(yīng)該出發(fā)了。”瑞色斯叫來了車。
陳川穿著今天一早剛剛送來的高級定制的套裝,這是他最高級的一套衣服,看起來的確是個中國商人了。
黛爾穿著陳川昨天為她買的一套香奈爾的得體套裝,這樣就比較有商業(yè)氣息了。
陳川和黛爾跟著干練的瑞色斯上了他安排好的商務(wù)用車。
“開往華爾街。”聽著這句英語的命令,陳川終于有了一點小激動。
他是學(xué)金融的,夢里都盼著能穿著最高級的高級定制套裝去往華爾街談收購。
黛爾也有些小激動,陳川問她為什么這么高興,她說:“嗯,我終于象個名媛了?!?br/>
司機轉(zhuǎn)過頭來用英語說:“別忘了你們跟著托勒密王朝的太子?!?br/>
這個團隊。
陳川笑了笑,知道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將要花的是誰的錢。
張焉真是神秘啊。
打了這么多年。
知道司機不懂中文,陳川問黛爾:“你知道張焉的事情?”
“知道得不多?!摈鞝枡C靈地拒絕了陳川的打聽。
到了華爾街,高更公司的高管們正站在門口等著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太子下了車,高管們正在和太子握手。瑞色斯為陳川和黛爾開了車門,有一名高管走過來,和陳川握手,并對黛爾行了吻手禮。
一行人進了公司。
門口是創(chuàng)始人前美國財政部長的銅像。
公司里的員工各自忙碌著。
想想這里可是陳川夢想中的理想雇主呢,能給高更公司打工,那簡直是可想不可達的夢呢。
可現(xiàn)在陳川在高更公司的高管簇?fù)硐逻^來商談收購。
命運是多么有趣的東西。
黛爾雖然年紀(jì)小,但仍然優(yōu)雅地笑著。
杜勒忽然從后面鉆了出來,拍了陳川一下,問:“怎么樣,感受如何?”
想想周圍人懂中文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于是說:“你認(rèn)為呢,做雇主的感受?”
“我們太子說了很可能拿你的名字持有,這樣辦起手續(xù)來快一些,否則張焉是過不來的。”
陳川得意地笑了笑,說:“我就知道是這樣。”
系統(tǒng)這時通知陳川:“把收購價碼壓下來。”
陳川用喉頭問:“壓到多少?”
系統(tǒng)回答:“七千萬美金?!?br/>
好吧,系統(tǒng)。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跟他很登對的身材熱辣的艾米麗走在前面,參觀著公司。一群高更公司的高管跟在后面。中間是陳川、杜勒和黛爾。瑞色斯跟在后面。
“您是陳川?”一個高管用英語和陳川打招呼。“中國商人是多么年輕啊?!?br/>
陳川只是抿著嘴笑了笑。
他從失業(yè)到年輕的中國商人不過是十來天的時間。
“等一會兒你們會見到我們雇主,美國前財政部長?!边@個高管介紹說。
這個陳川還是比較向往的,估計談價錢也是跟他談??磥硐到y(tǒng)把談判大權(quán)交給了陳川。
到了會議室,美國前財政部長正等在會議室里。
他是荷蘭人,陳川知道得一清二楚。在紐約的金融圈里,一個是荷蘭人,一個是猶太人是金融圈的主要的兩股力量。荷蘭人建立了紐約。
杜勒和黛爾就坐在了陳川的兩邊,一個是他的翻譯,一個是他的“表妹”。
法國人都懂英文,但他們很不屑說英文。
這時,忽然陳川感覺到了一陣風(fēng),在黛爾的身邊坐著了紐約最大的惡靈。陳川看了黛爾一眼,看她是否看到了。卻發(fā)現(xiàn)她只看了陳川一眼,完全沒注意到紐約最大的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