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說話?怎么變啞巴了!你倒是說一句話呀!你吐了我口水,怎么辦吧?”李子奕對小文道。
“哼!要不是……我不就被你……哼……我一定要殺了你!你個混蛋!禽獸!王八蛋!”小文怒罵著。
在怒罵的同時,小文的內(nèi)心還是依舊在后悔著:我干嘛要躲開啊,華文,你就是個傻子!
矛盾?自相矛盾嗎?其實不然,小文嘴上怒罵李子奕,可心里卻是非常的愿意被李子奕給親吻的,不然,也不會在心里罵自己!
“唉,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對了,你們倆不是說的,要得到我的吻嗎?那你為什么還要罵我啊?”李子奕道。
“你去死吧!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的!我跟你沒完!”小文道。
就在這時,剛剛站回門內(nèi)的小文的保鏢,走了上來,沖小文問道:“大小姐,您沒事兒吧?”
?。坷钭愚劝底砸徽?,心想,不是吧?你現(xiàn)在來湊什么熱鬧啊……。
然而,小文竟然開始哭了起來,哭著鼻子跟自己那保鏢訴苦道:“嗚~他剛剛…欺負了我,剛才要強吻人家?!?br/>
剛才的一切,小文的保鏢也是看在眼里的,那時候沒有動手,是因為得到了小文眼神的阻止。
現(xiàn)在,小文沒有阻止保鏢,在聽到小文的話之后,保鏢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保鏢便是沖李子奕語氣冷冷的道:“李子奕先生!??!我警告你,今天我不想再看到,也不想再聽到我家大小姐哭或者驚叫!若是再被我聽到或者看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之,坐在李子弈身旁的小麗也是學(xué)著那保鏢的口吻對李子弈道:“收拾他?。?!他居然敢這么欺負你們家大小姐,收拾他一頓,回去再告訴小文的父親,把他的搏擊館給搞垮!”
“我去,有必要這么狠嗎?還要對我的搏擊館下手?”李子弈驚道,沒轍,李子弈只好無比窘態(tài)地怔了怔,然后忙沖小文和小麗還有那保鏢言道:“諸位,諸位,你們冷靜一點兒,握著不是什么都沒做嘛!只是在鬧著玩兒而已,別這么認真嘛!”
可小文卻是不買李子弈的賬,趕忙道:“小何,收拾他?。。∷歉疫€手,我就告訴我爸爸!”
啊?李子弈惶急扭頭瞧了小文一眼:“喂喂喂,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你想整死我呀?”
“哼!本大小姐就是要一次整死你!看你以后還敢對我那樣不?再說了,你什么時候道歉了?”小文神氣的盯著李子弈道。
“對不起還不行嗎?我發(fā)誓!”李子弈百般無奈,不是李子弈不想試試這小文的保鏢真是的實力。主要是這面前的小文說出的那一句“我告訴我爸爸”使得李子弈不敢動手,這保鏢也就動不得了。萬一李子弈真跟保鏢交上手,傷著了他,可怎么辦?難免小文不會告訴他父親,他父親在西韓市乃至在整個省的商界都是一號人物,只要他說
一句話,有的是人排著隊要搞垮李子弈的搏擊館。更何況要是失手傷了小文或者小麗其中一人,她們的父親知道了,就算她們向自己的父親求情,即使她們的父親答應(yīng)了,手下的其它人不一定會答應(yīng)。不說別的,要是攤上了這么個事,李子弈豈不是自找倒霉嗎?
果真,小文見李子弈道歉了了,她反而更是不依不饒了:“我不要你發(fā)誓!我也不管!反正你剛剛欺負了我,我就是跟你沒完!不行話的,我就報警!反正我有人證和物證!”
“這?”李子弈苦惱地皺了皺眉頭,算是今天倒霉……
就在李子弈苦惱之時,臉色沉下來的保鏢瞪了李子弈一眼,他自己本來就不認識李子弈,更談不上有什么好感,竟然敢欺負自家的大小姐,剛才要不是小文眼神攔著,這保鏢就直接動手了?,F(xiàn)在嘛!既然大小姐已經(jīng)發(fā)話了,那自己就要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自己眼前這個色狼,好為大小姐出氣。然后拍著自己的胸脯沖小文道:“大小姐,不用報警,今天我就能擺平他個他!”
“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口氣!”李子弈心道。
看著小文和小麗兩人那期待的神情,李子弈暗自一怔,心想,看來只能挨兩下咯?貌似這保鏢的身手還行。等一下……我就故意裝著被打得很痛的樣子,躺在地上打滾,甚至是裝死,下一下這兩個小妮子。
這么一想之后,李子弈也就做好了挨打的準備,沖著小文的那保鏢道了句:“下手重點,要不然我可瞧不起你!”
“哼!你等著看吧!”那小文的保鏢果真要出手了,瞬間發(fā)難,以著極快的速度,一拳向李子弈的要害心口擊了過去。
只聽“咚”的一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李子弈就應(yīng)聲倒在了沙發(fā)的靠背上。
而那小文的保鏢,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倒在沙發(fā)上的李子弈,滿臉的疑惑加不解:我連碰都沒有碰到你,你怎么就倒了?耍詐?
而小文和小麗,看到李子弈倒在了沙發(fā)上,回想著剛才的聲響,小麗首先驚叫一聲,從自己屁股下的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李子弈的沙發(fā)前,叫道:“子弈,子弈,你沒事吧!你別嚇我!”
李子弈悶哼一聲,舉起自己的一根手指指了指小文的那保鏢,虛弱的道:“你,你…你…?!?br/>
說了三個你字兒,李子弈腦袋意外,裝死了過去,舉起的手指也自然的垂了下去。
此時的李子弈,一只眼睛微微的瞇開一條縫隙,看向了小文和小麗。
小文和小麗看到李子弈腦袋一歪的時候,捂著嘴巴叫了一聲,嚇得愣住了,全身都在發(fā)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片刻后,小文率先反應(yīng)過來,來到李子弈的沙發(fā)前,跪在李子弈的身前,不斷的在搖著李子弈的身體,哭喊道:“子弈,子弈,你起來啊!你別死??!”
隨后,小文轉(zhuǎn)頭對著自己的那個保鏢怒吼道:“只是讓你
教訓(xùn)教訓(xùn)他,沒讓你把他打死啊!”
“大小姐,我沒有,我連碰……?!?br/>
“人都死了你還要狡辯嗎?”小文又是一聲怒吼。
一旁的小麗,此時還在愣神,看著李子弈垂下去的手是一動不動的,小文轉(zhuǎn)頭看著保鏢,就沒人注意李子弈,李子弈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絲絲,在偷笑著。
當小文轉(zhuǎn)頭回來的時候,李子弈又恢復(fù)了正常,微微瞇開的眼睛也閉上了,就和真正的死了沒什么區(qū)別。
就在剛才,小文的保鏢發(fā)力向李子弈要害胸口擊去的時候,李子弈就注視著保鏢的拳頭,在指頭剛接觸自己的衣服的時候,李子弈就向后倒了去。所以,小文保鏢的這一拳,是沒有擊在李子弈的胸口上,李子弈也沒有受傷,骨頭斷裂的聲音是從李子弈嘴里發(fā)出來的,是李子弈模仿的。
“大小姐,您聽我說,這……?!?br/>
“還說什么?剛才骨頭斷的聲音你沒聽到嗎?下手這么重,人都死了,你還想說什么?”小文厲聲道,說話的同時,眼淚還在不停的流著。
而這時候,反應(yīng)過來的小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全身顫抖的厲害,仿佛就是看到了厲鬼一樣。
至于小麗為何會先是發(fā)愣,又大哭著顫抖著身體?乃是因為李子弈的裝死,讓她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她母親死的時候??吹嚼钭愚拇丝痰臉幼?,讓小麗響起了自己母親死的時候的樣子,才會導(dǎo)致小麗的發(fā)愣和全身顫抖,她對這樣的場景,從那以后,就非常的抗拒,也非常的害怕,因為她親眼的目睹了自己的母親就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不管怎樣呼喊,她母親都不曾以任何方式回應(yīng)她。
小麗的樣子被小文看在眼里,小麗母親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此刻的她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的去安慰小麗。所謂死者為大,此刻應(yīng)該注重的是眼前李子弈。
“小麗,小麗,你沒事吧?”小文叫了兩聲,小麗還是一直愣愣的沒有回答。
小文忙是對著身后的保鏢吼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打120,看看還有沒有的救,要是人死了,你應(yīng)該知道你要負什么責(zé)任。”
而那保鏢一直就不相信李子弈死了,自己想解釋,小文這個大小姐被李子弈迷惑的真以為他死了,一直不想聽自己的解釋,于是只好按照小文說的,掏出了口袋的手機。
小麗一直在痛苦的呼喊著,怎么和自己預(yù)想的情況有些出入?這讓李子弈的內(nèi)心覺得有些不安,他想知道小麗到底是怎么了。
此時的李子弈又有些尷尬,自己死了,怎么能復(fù)活?有了,就當成自己暈了,重新醒了過來好了。
正在保鏢撥出去電話的時候,從李子弈的嘴里發(fā)出了聲音。保鏢一看,無聲的嘿嘿一笑,暗道:“怎么不裝了,裝不下去了吧!”并且掛斷了手中已經(jīng)撥打出去的電話,重新將手機放進了口袋里,想看看李子弈怎么來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