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江府地當(dāng)南北要沖,是舉國聞名的江南漁米之鄉(xiāng)和商埠重鎮(zhèn),其底蘊深厚,人文薈萃,是歷史文化的重要發(fā)源地。
長樂幫總舵地處鎮(zhèn)江,自然是得天獨厚,勢力發(fā)展地很是龐大、雄厚。
阿繡與石頭下得馬車,早有得了信的竇管家相迎。
阿繡與石頭走在長樂幫總舵的道路上,很是驚異于長樂幫的勢大。
江湖中傳聞,長樂幫是近些年新興起的幫派,發(fā)展迅速,實力驚人,靠的便是黑道白道通吃,雖非無惡不作,但行兇傷人、恃強搶劫之事卻不少。
眾人來到長樂幫總舵大廳,觀之布局規(guī)模自然又是與揚州分舵大不相同,更加闊大、莊嚴(yán)。
阿繡在來總舵之前,就已經(jīng)給貝海石說過,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阿繡在路上,就給石頭說過,暫時以她的侍女的身份跟隨她。
所以待得石頭坐在大廳正中首座,阿繡便在石頭的右側(cè)侍立著。
一干堂主、香主等領(lǐng)著幫眾俱都一起行禮恭迎幫主的回歸,其陣勢之浩大、人員之眾多,倒是讓阿繡和石頭都頗為驚訝。
石頭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陣勢,雖然剛開始頗為驚慌,手腳不知道如何安放,但是一旁有阿繡提點,便慢慢震定下來,倒是將幫主做得有模有樣。
稍后,幫眾退散,只余下眾位堂主和香主侍候。
只聽得長樂幫人對著上座石頭一齊躬身喊道:“恭迎幫主歸來!”
石頭見眾人齊立一堂,一見之下全是人頭,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想起阿繡就在身邊,便深吸一口氣兒,站起來對眾人拱手說道:“眾......眾位長樂幫的兄弟們,大家都坐下吧!”
眾人聽后,齊聲喊了一聲是,便分別坐下。
石頭看長樂幫眾人坐下,見眾人瞅著他,心中有些緊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長樂幫眾人見幫主沒有開口說話,也不敢先說話,這一時之間這大堂中倒是一片怪異地寂靜。
有幫中領(lǐng)事的不耐寂寞,便斗膽開口問道:“幫主離開幫中的這大半年,幫眾兄弟俱都想念幫主地緊,恐怕幫主有什么不測,如今見幫主安全歸來,咱們大家伙可是都放心了!”
其他人一聽俱都紛紛附和,說著想念幫主的話。
石頭聽了也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俱都一一點頭稱是。
然后,又有人說道:“幫主是一幫之首,幫主大事俱都需要幫主定奪,幫主不在幫中這半年,幫中實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幫主做主,如今幫主回來,還得幫主給拿個主意。”
另一人接口道:“不錯!單就目前來說,這最緊急之事,便是重陽節(jié)關(guān)東四大門派要來拜山之事,咱們長樂幫素來與關(guān)東四大門派毫無聯(lián)系,這次關(guān)東四大門派來意如何,尚未可知,也不知是福是禍。他們雖然偏居一隅,但是也算得是江湖中的名門大派。他們此次前來,咱們該如何應(yīng)對,還需要幫主給個示下?!?br/>
這句話似是說出了其他人的心聲,其他人聽后也都紛紛附和,然后看著石頭,一聽他的言論。
石頭對關(guān)東四大門派毫無所知,自然對他們前來拜山也不知如何應(yīng)對,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由頻頻地地朝著右側(cè)的阿繡看去。
阿繡聽到這個消息后,倒是想起原著中有這個事情,但是關(guān)東四大門派為何前來拜山,來了后又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也記不清了。
所以阿繡接到石頭的求助后,也只能無奈地?fù)u了搖頭,對著石頭指了指他的頭,皺了皺眉頭,又指了指貝海石所在的位置。
石頭一見,知道阿繡是要他裝頭痛,然后讓貝海石來回答。這是在來時馬車上,阿繡教給他在六神無主時的應(yīng)急之法。
于是,石頭忽然大喊了一聲,然后看了貝海石一眼,捂著頭呻/吟起來。
貝海石一見石頭忽然呻/吟起來,驚地立刻站起來,急忙問道:“幫主,您老人家怎么了?”
石頭一邊喊痛,一邊答道:“我......我頭痛,哎呦,我......我的胸口忽然也疼起來了。哎呀,好痛!好痛!”
貝海石一見,急忙上前,欲要握住石頭的手腕,去探脈搏,只是剛探上去,便被脈搏震下來,心中頗感驚訝。
這時石頭更大聲地喊頭痛和心口痛,似欲暈倒。
阿繡一見,立刻上前扶住石頭,對貝海石道:“貝先生,我們先把石大哥扶進屋子里吧!”
貝海石聽了,立刻說道:“阿繡姑娘說的極是?!?br/>
然后立刻吩咐竇管家和阿繡一起攙扶著石頭離開大廳,匆匆向另一座院落行去。
見石頭離開,大廳中的各個堂主、香主也是登時驚訝萬分,不知道幫主為何突然頭痛起來,大家心中有的焦急,有的疑惑,紛紛問于貝海石。
只是貝海石著急于石頭的病情,只是對著眾人說了一句:“幫主先前大傷未愈,又加上頗多勞累,是以舊傷復(fù)發(fā)。各位兄弟們暫且放心,我先去瞧望幫主,稍后再告知眾位兄弟們消息?!?br/>
說完,貝海石也是匆匆離開大廳,跟隨石頭而去。
阿繡攙著石頭跟著竇管家出得大廳,穿過一個花園來到一個房間,扶著石頭躺在床上,在替他蓋被子之時,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等下,按照我給你說過的運氣之法,要控制氣息,可記住了沒有?”
石頭睜開眼睛看著阿繡,點了點頭,也小聲說道:“我記住了!”然后又朝著阿繡眨了眨眼。
阿繡佯裝怒瞪他一眼,石頭趕緊閉上眼睛。
這時只聽得有人喊道:“貝先生到!”
阿繡急忙站起來,對著貝海石說道:“貝先生,你趕快瞧瞧,石大哥疼暈過去了!”
貝海石一聽,心中已經(jīng),慌忙來到石頭床前,拿起他的手腕又探向脈搏,又驚訝于這次沒有被脈搏所彈開。
待探過脈搏之后,了然地道:“幫主的脈搏時快時慢,這樣紊亂的脈息,像是走火遺相?!?br/>
阿繡想了想,對其說道:“貝先生,其實,自石大哥那日走火大病了一場,雖然我已經(jīng)幫石大哥暫時平息體內(nèi)的真氣紊亂,但是時不時地還會胸口疼痛,有時候他想起舊事時,便也會頭痛無比。不過,只要石大哥不枉動真氣,不去刺激他想起舊事,便會平安無事。”
貝海石一聽,沉吟了一下,說道:“胸口疼痛,脈息紊亂,想必確實是當(dāng)日走火的內(nèi)傷還沒有好全,這內(nèi)傷確實不是短時間內(nèi)可以好全的,只要需要慢慢靜養(yǎng)便可。只是這只要想起舊事便會頭痛,可真是怪異之事?!?br/>
阿繡也接著道:“是啊,我也覺得甚是奇怪?!?br/>
貝海石是久病成醫(yī),所以才會被江湖人稱作“妙手回春貝大夫”,他聽了阿繡的話,思索了一下,點頭說道:“其實,阿繡姑娘說的這種情況,我倒也聽過。確實有人會因為撞擊、刺激等得過這種失憶之癥,幫主走火大病一場,若發(fā)燒、疼痛劇烈,導(dǎo)致失憶也極有可能。今天幫主見到眾位幫中兄弟,想必想起往事,是以才會頭痛異常,這情緒劇烈之下,導(dǎo)致氣息不穩(wěn),引發(fā)內(nèi)傷,也是極可能之事?!?br/>
阿繡急忙追問道:“那么石大哥這傷可什么時候能好呢?”
貝海石嘆息一聲,說道:“這我也說不準(zhǔn),幫主的內(nèi)傷只需多加調(diào)養(yǎng),總會有痊愈的一天。只是這失憶之癥,唉,聽說痊愈者卻是寥寥無幾。”
阿繡泫然欲泣,急忙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貝海石見此,趕忙說道:“阿繡姑娘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盡心竭力為幫主醫(yī)治,幫主吉人天相,假以時日,必可復(fù)原的。”
阿繡聽此,點了點頭:“那有勞貝先生了!”
貝海石回道:“阿繡姑娘客氣了,石幫主是咱們長樂幫一幫之主,貝海石所做之事俱都是分內(nèi)之事,不敢有勞。況且,咱們大家伙都期望著幫主能盡快痊愈,好為長樂幫主持大局?!?br/>
阿繡聽此,說道:“貝先生說的極是?!?br/>
貝海石看了看石頭,又對阿繡姑娘道:“阿繡姑娘在此照顧幫主,想必多有不便,不如讓幾個下人來做吧!”
阿繡立刻堅定地道:“我......我還是留下來照顧石大哥吧!我心中擔(dān)心地緊,留在這里才會心安?!?br/>
貝海石聽了,對著阿繡拱手說道:“阿繡姑娘對幫主情深意重,貝某真是感激不盡。只是只有阿繡姑娘一人,想必極是辛苦,我這就吩咐人給阿繡姑娘找個幫手,可好?”
阿繡答應(yīng)道:“那真是有勞貝先生了!”
貝海石立刻回道:“不敢!不敢!貝某這就出去向幫里兄弟們給個交代?!?br/>
阿繡說了句:“貝先生請便?!?br/>
見貝海石離開,阿繡關(guān)上房門,來到石頭床前坐下:“他們走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石頭聽了,立刻睜開眼睛,坐起來,看了一眼房門,立刻與阿繡對看一眼,相視而笑。
阿繡看著他道:“好不好玩?”
石頭點了點頭,答道:“好玩!”
“那咱們就這樣玩下去,行不行?”
石頭立刻答應(yīng)道:“嗯!好!”
然后對著阿繡笑逐顏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吧,本來有點牢騷,但是后來我看了看,覺得自己太玻璃心了,所以就撤了,親們只看文就好了哈~~~其他無關(guān)的就不掛上來了~~~
那些看過我的牢騷的,就算了啦~~~好羞愧地說~~~~捂面,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