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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兩把刀劈下,許陽忽然往下一蹲,兩把刀剎不住車,嗤的劈在自己人腦門上。
自己人捂著臉慘叫,許陽趁機掙脫開窗簾的束縛,反身一腳把人踹飛了。
許陽左手的菜刀脫手飛出,嗤拉一聲,菜刀砍在領(lǐng)頭男的肩膀上面。
“快跑,這小子太厲害了!”
領(lǐng)頭男的臉色劇變,他腳下不斷后退,準(zhǔn)備逃跑。
許陽并沒有追過去,他從新用濕毛巾捂住了自己嘴巴,然后跳到沙發(fā)后面。
“是張經(jīng)理派你們來的把?!?br/>
許陽從口袋掏出一個打火機,淡淡的問道。
領(lǐng)頭男子目光兇狠,帶著殺意:“許陽,這次沒死算你走運,下次你就沒有這么好運氣了!”
話音一落,他帶著人就往外跑。
“呵呵,想跑,沒那么容易,讓你們嘗嘗烤豬的滋味?!?br/>
許陽翻開打火機蓋子,火苗出現(xiàn)。
隨即,許陽手臂用力揮動起來,把打火機朝著廚房的位置丟了過去。
就在打火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時候,許陽立即把沙發(fā)放倒,蓋住了自己。
轟?。?br/>
濃烈的液化氣接觸到明火以后,瞬間變爆炸了。
可怕的熱浪一瞬間席卷整個客廳,強大的沖擊力也震碎了幾十塊玻璃,客廳內(nèi)的一切全都被火苗給吞噬掉。
等到爆炸結(jié)束,許陽推開了沙發(fā)。
他站起來,環(huán)顧一圈,客廳整個都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跟垃圾場似的。
那些被他打倒的人,都渾身焦糊的躺在地上,領(lǐng)頭男子頭發(fā)被燒光,滿臉是血,慘叫的往外爬。
許陽淡定的拍拍手,從口袋掏出一把鹽,夾出一根,放在自己嘴里。
他邁步走過去,一腳踩在領(lǐng)頭男的后背上。
許陽從口袋拿出一張鈔票,放在男子燃燒的衣服上,很快點燃了。
嘬了兩口煙,許陽深吸了兩口,淡淡的說:“就派這么點人過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br/>
領(lǐng)頭男氣得吐血,他這次帶了三四十個精英過來,各個都是打架不要命的狠人。
誰想到,他們今天還全部栽倒在許陽手里面了。
此時,院子外面出現(xiàn)了一撥人,還有外國人。
“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了?”
舒信洲急急匆匆的跑進(jìn)來,一進(jìn)客廳,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他差點混過去。
只見許陽淡然坐在一個男的身上,神情自若的抽著煙。
“我,我女兒呢,你把我女兒怎么樣了!”
舒信洲瞬間紅了雙眼。
“舒欣沒事,我是許陽,你忘了?”
許陽笑呵呵的說。
舒信洲怔住,許陽,對啊,這不是許陽啊,他剛才居然沒認(rèn)出來。
“許先生,我家里怎么回事,這是打仗了嗎?”
舒信洲看著狼藉一片的房屋,這個客廳,就像是被幾百只哈奇士拆過家一樣。
價值連城的物品都變成了廢品,墻上跟地上都是血跡跟燒黑的痕跡。
沒有一個拆遷隊,絕對干不出這種事。
“抱歉,一不小心出手過猛,損失多少錢,我賠就好了?!?br/>
許陽說完,站了起來,對著樓上吹了聲口哨,喊道:“舒欣,秦沫,你們兩個下來把。”
沒多久,舒欣跟秦沫走下樓了。
“??!”
舒欣看到客廳后,嚇了一跳,眼睛都看直了。
這,這還是自己家嗎,這比垃圾場還要糟糕。
舒欣的眼睛都瞪大了,充滿了不可置信。
秦沫搖頭嘆氣,地上的痕跡,還有空氣中的煤氣味,肯定是剛才爆炸造成的。
也不知道許陽做了什么,把舒欣家毀滅成這個樣子。
“許陽大哥,你沒事把?!?br/>
舒欣跑下樓,沖向許陽。
舒信洲急忙走過去,張開雙臂:“女兒你沒事把,有沒有受傷,我……”
他本來要抱女兒的,誰想到舒欣直接沖到許陽跟前,很擔(dān)憂的看許陽有沒有受傷。
“女大不中留啊?!笔嫘胖蘅扌Σ坏玫?。
當(dāng)著外人的面,真的好嗎?
許陽彈飛了煙頭,目光看向幾個老外。
白大褂,大胡子,中東人。
許陽看到他們,就想到了松小雪。
“舒先生,你的朋友?”
許陽笑呵呵的問。
“我給許先生介紹一下啊,這幾位是阿拉柏的酋長,穆漢德先生……”
然后,舒信洲又用許陽聽不懂的語言跟對方說了起來。
說完后,穆漢德左手忽然放在許陽身上肩膀上,然后親吻他的面頰。
許陽尷尬,要不是知道對方的打招呼禮儀是這樣的,他肯定一個過肩摔把人甩出去。
“許先生,這幾位在他們那里都是做石油的,幾十個油田,身價幾十億美金?!?br/>
“要是許先生有興趣,可以合作合作?!?br/>
許陽笑了笑沒說什么,人家身價幾十億美金,油田那么多,做的是國際生意。
自己雖然有點能耐,但暫時還沒有混到國際那種地步。
先認(rèn)識一下,如果有機會了在合作也不晚。
“不打擾你們討論大事,我就先走了,這里裝修好以后,花多少錢,告訴我?!?br/>
許陽回頭看了秦沫一眼,說:“你晚上別回去了,晚上跟著舒欣。”
“你去哪?”
“我有點別的事,先走了,拜拜?!?br/>
許陽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在許陽走了以后,舒信洲笑吟吟的說:“許陽先生是個人才,我走過幾百個國家,沒有任何一個轎子可以跟許先生比肩?!?br/>
“許先生身上,充滿了神秘的氣息?!?br/>
聽到這番夸獎,秦沫驚訝極了。
舒信洲可是全國著名經(jīng)濟學(xué)家,學(xué)者,無數(shù)學(xué)校聘請的教授。
在經(jīng)濟學(xué)界非常有名,日常接觸的都是國外政商名流。
能得到對方這番夸獎,許陽絕對可以在世界上名利前茅了。
……
許陽走出舒家以后,便趕緊拿出手機,打給了雷雷。
不久后,雷雷開著車來了,許陽上了副駕駛。
“怎么樣,其他兄弟還好嗎。”
許陽問道。
“兄弟們,都回去了。”
雷雷淡漠的說:“損失了四個兄弟,長老會已經(jīng)知道了,要讓會主你給他們一個交代?!?br/>
許陽攥緊拳頭,咬牙說:“我交代什么,要不是那張經(jīng)理……”
說到這,雷雷忽然把一些文件放在許陽面前,說:“這是張經(jīng)理吞沒公司公款的證據(jù)?!?br/>
聞言,許陽立刻拿起看了一眼。
“這幾年時間,居然吞了兩個多億,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許陽無比驚訝。
雷雷點頭。
“這些證據(jù),直接交給長老會的話,那小子活不成了把?”
許陽笑呵呵的說。
“會長,我建議這些東西不要送到長老那邊?!?br/>
雷雷凝聲說:“這么多年,張經(jīng)理通過自己的人脈關(guān)系,拉攏了不少。”
“你覺得,他不會拉攏其中一名長老嗎?”
“單反有長老跟對方是一伙的,想要讓三十六位長老一票通過,那就困難無比了?!?br/>
“有一人反對,張經(jīng)理都無法下去?!?br/>
許陽鼻腔一哼,這么一說,那三十六位長老,還是礙事的了。
畢竟要是紅青會只有自己說的算,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事了。
一個小時后,雷雷帶著許陽來到他自己的藏身地點。
是一個小旅館,雷雷常年在這里租了一個房間,知道這個地方的只有他自己。
兩人進(jìn)了房間后,雷雷從抽屜里面拿出一把槍,說:“會長,這個給你拿著防身。”
“我覺得那個張經(jīng)理還要派人來殺我們。”
許陽皺眉,說:“這么大個紅青會,就沒有我能用的人?”
“有道是有,但是那位經(jīng)理,是老會主培養(yǎng)的人,不一定會忠誠于你?!?br/>
“誰?”
“公關(guān)部總經(jīng)理,薛洋。”
許陽問道:“這個人靠得住嗎,人品怎么樣。”
雷雷笑呵呵的說:“如果說誰對紅青會最忠誠,出了這個薛洋,你覺得找不到第二個人?!?br/>
“薛洋今年三十七歲,在經(jīng)理里面也算是最年輕之一了。”
“十年前,老會主在一個黑煤窯手里把薛洋救下來,然后在公司慢慢壯大,最后靠著自己的實力坐上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br/>
“紅青會的公關(guān)部,主要有兩個作用。”
“一個是公司正常的公關(guān),第二個,則是會長可以調(diào)用的打手?!?br/>
“目前薛洋手里面可以調(diào)動的人,在全國大約有三千左右人,幾乎占紅青會國內(nèi)百分之七十的力量。”
許陽點點頭,聽起來,這個薛洋很強大,幾乎控制著紅青會大部分的人。
但是如果這種人不能為自己所用,那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地方。
“走,現(xiàn)在就去找他,要是不聽我的,公關(guān)部總經(jīng)理就換你做?!?br/>
許陽起身走出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