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侯躍升遷,定得出師有名。端木蒨苒悶聲不語。
府尹、衙役等帶走了江洋大盜,七八箱珠寶也跟著這伙人離開了破舊院落。
“我們走吧。”侯躍提神定氣,順屋檐和墻壁的連接處,緩緩下滑。
端木蒨苒尋到一根粗壯麻繩,將麻繩的一頭做成套子,環(huán)住飛檐上的鴟尾,順繩索下滑。
“哦?你倒會就地取材,若做兵器,可惜你只是女子?!币娧矍叭讼茸约阂徊铰涞?,侯躍大發(fā)感概。
“侯參軍走南闖北,見識卓越,一般的兵器……”原本一句應酬之語,端木蒨苒忽然想起七十萬兩銀子買來的怪異珠寶,霎時間住口。
“時隔幾日刮目相看,姑娘跟著世子,怎么住到了榮王府?本參軍見你似乎對誰也不感興趣。此次回朝歌,未聽聞刺傷事件,難不成姑娘收手了?”
知根知底,侯悅說話爽快得很。
“一言難盡。”他會知曉怪異首飾奧秘嗎?端木蒨姌猶豫,未道出關于首飾的話語。
眼見天色不早,獨行離開,來到東城門邊時,城門已閉。
“為何如此遲?”榮王費解,語氣不掩不滿。
“看了出好戲,耽誤了時間?!焙敛浑[瞞,端木蒨姌登城樓,往上回歇息過的小間而去。
狐疑相跟,榮王入內后,命人閉了門:“何來好戲?說與本王聽聽?!?br/>
“蘭郡主抓到江洋大盜,送交衙門。府尹查獲賊贓,意外瞧見本該在庫房里的贓物?!倍四旧`姌道出因由。
濃眉一挑,榮王悶悶飲茶。
“蘭郡主似乎與喬丞相結下梁子了。”端木蒨姌略做總結。
“區(qū)區(qū)賊贓,如何搬得倒喬云?本王稀罕,你怎么知道此等內幕?”眼前人交往頗廣,各路人脈皆給薄面。榮王探究相望。
“我與…請榮王恕我不道出知情人名諱。我跟在玉王身邊時,玉王言談中流露反感蘭郡主與喬丞相之意,無論他倆如何斗,誰輸誰贏,玉王總會高興。”
避重就輕,搬出榮王之子,端木蒨姌以此堵了榮王的話。
提及次子,榮王愁云滿面,卻不言語,起身離開。
獨坐一陣,端木蒨姌緩步下城樓,見榮王所乘的馬車停在附近,定睛瞧了瞧,領親信離開。
“王爺似乎有心事?!钡鄦?。
陪在馬車里的女親信嘆氣:“姑娘,王爺不把姑娘當外人,屬下就告訴姑娘吧。先前姑娘提到玉王與喬丞相的不和,王爺……”
“王爺怎么了?”禍從口出了嗎?端木蒨姌心上提。
“玉王在外不知怎的,所帶的一干人馬一病再病。寫奏折,懇請皇上派御醫(yī),喬丞相以為玉王可在他國就醫(yī),不需要避近求遠。”女親信道出根由。
“怎樣的???”端木蒨姌詫異。
“說是死了人,現(xiàn)居于驛館,驛館使官懷疑玉王的人所患之病傳染,退避三舍?!庇H信嘆氣。
“那封家書寫的?還是后來又來了家書?”哪里不對?多心了嗎?端木蒨姌狐疑。
“家書只報平安。玉王的奏折上呈朝廷,榮王上朝時才知曉,怎能歡喜?”親信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