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楊波定定看著毛蓉蓉沒有言語,一臉的冷峻無情,鐵血的氣息漸漸襲向毛蓉蓉。
被杜楊波如同釘子般扎人的眼神鎖定,毛蓉蓉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不敢在出聲,心里雖然害怕但她還是沒有退縮,通紅的雙眼無懼的迎他的視線。
半響,杜楊波臉色一緩,他嚴肅的對毛蓉蓉說道:“可以。只是,不要妨礙我們搜救?!?br/>
他對這個女孩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從醫(yī)院到學校這一路從沒給他們找過麻煩。
凍結的氣氛立馬回暖,見杜楊波同意了,毛蓉蓉喜極而泣,她不斷的對他道謝:“謝謝……謝謝…我一定、一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不管是殺喪尸還是做雜活都可以叫上我,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恩?!倍艞畈▌e過臉,應了一聲。
“準備一下,他們差不多就快到了?!倍艞畈獠降酱皯襞?,拉開窗簾的一角,看著被喪尸占據的大街小巷。
“……呲呲……呲呲…呲…請……各…各位…民眾…窗戶…幸存者……系紅色……帶…”
教室里突然傳來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廣播,杜楊波等人全都愣了。
回過神,他們立馬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聲音是從被南知云拎在手里的收音機里傳出來的。
慕徽墨離南知云最近,他大步上前一把拎起收音機隨后輕手輕腳的放在桌子上,這一刻他也不嫌棄它的顏色了反而覺得粉嫩嫩的很是可愛。
“……呲呲……6月2號……呲呲……午…2點…分,j市政府……軍隊…搜救…請……大?!瓍^(qū)…呲呲…呲呲……民眾……紅色帶子……窗戶…呲呲…鎖好…門……呲呲…”
“其他街道……推后…幸存者…大?!谶凇W……集合……等待…呲呲…呲呲…紅色……黃色…籃……患者……呲呲…廣播結束,半小時……三遍…”
眾人屏氣凝神,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就怕呼吸悄悄一重掩蓋了重要的訊息。
現(xiàn)在全球的電磁波都不穩(wěn)定,信號不好導致廣播也是斷斷續(xù)續(xù)、模糊不清的,不過廣播一共重復了三遍,只要拼湊一下,也不會漏掉重要的信息。
杜楊波和慕徽墨對視一眼,慕徽墨摸著一下巴開口說道,“這是政府發(fā)出的廣播通知,大概意思應該是6月2號下午2點30分,軍隊將會來大海街道這里搜救,其他區(qū)域的幸存者可以到大海小學,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待的地方集合等待軍隊的到來,當然也可以耐心在家里等著,有幸存者且家里有喪尸的就在窗戶上系上紅色的飄帶,沒有喪尸但又患者就系上黃色飄帶,沒有喪尸又沒有患者的那就藍色。”
“而且,這個廣播是半小時循環(huán)播放三次?!倍艞畈▏烂C的補充道。
“現(xiàn)在已經是下午1點38了,這個廣播應該是剛才才播放的?!?br/>
慕徽墨有些疑惑,“你怎么確定他剛才才播放的?”
杜楊波別過臉,看向窗外,慕徽墨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在住宅區(qū)那個方向,有些原本空無一物的窗戶已經系上了帶子。
“剛才還沒有?!倍潭痰膸追昼?,各色大大小小的飄帶已經隨風蕩起來。
杜楊波還看到有些人正拿著帶子在窗戶上上下筆劃,似在尋找一個顯眼的位置。
“10人,根本就不夠,一個士兵最多帶2個人,10個也才20,一個小區(qū)的人都帶不走,而且你們的裝甲車還開不進來?!蹦交漳敛涣羟榈闹赋鰜碥姺降穆┒?,也不知是軍方人手不夠還是軍隊中出了白癡才會做出這么輕率的決定。
收回視線,杜楊波暗自忖度,照現(xiàn)在情況看來,10人小隊實在是不夠看,他沒想到幸存者有這么多,街道上也就只有人影兩三只,原來全都躲在家里。
這樣一想,杜楊波立馬去給軍隊發(fā)電波去了,一個班絕對不夠,起碼一個連。
慕徽墨摸摸鼻子,看了眼杜楊波,他能想到的杜楊波也能想到,不需要他多說什么。
他看向一直保持打坐姿勢的木梳和奇偶兩人,再過不久這里就不平靜了,總有一部分膽大的人會冒著風險來這里集合等待軍隊的到來……而他們肯定要在那些幸存者到來之前就離開。
深邃的眼睛盯著他倆看了一會,慕徽墨幽幽開口道,“計劃有變,等李健回來在仔細商討一下去留的問題。杜楊波,軍隊會在這里停留幾天?我想,那么多的幸存者不可能一天就安排好吧。”
杜楊波手上活不停,快速的回答:“一天。之后會去古城街道和新光街道,軍方人手不夠,整個軍營的士兵加上炊事班的非戰(zhàn)斗人員也才1□□左右,變異的成…喪尸的,被感染的,受傷的…零零總總加起來,可以戰(zhàn)斗的肯定不到800人,軍隊需要有人看守,所以能夠派出來的只有□□左右。人手……根本不夠?!?br/>
“恩?!蹦交漳c頭。
這樣一來,一天以后他們就得走了。時間所剩無幾。
~~~~~~~分割線~~~~~~~
[我不要(*`へ*)。]小樹憤怒的拒絕木梳的提議。
哥哥竟然窺視他的樹枝,他絕對不會給他的,就算是給奇偶用也不行!??!全都是壞銀(><)。
[就一點,就綠豆大那么一小點,我要的不多。小樹你有靈泉的滋養(yǎng)很快就能補回來了,不要小氣嘛,我知道小樹是個大氣的孩子,所以這么一點也不給嗎?]木梳不氣餒,繼續(xù)磨著小樹。
本來他是想用靈泉快速修復奇偶的經脈和丹田的,蓬勃的力量沖擊丹田激發(fā)丹田的活力,但剛提就被小樹阻止了,因為奇偶體內的那股異常能量竟然是來自隕石。
原來那顆拳頭大的黑色石子是隕石的核,核是隕石中能量最精華最濃郁的地方,隕石是星球的碎片,原本就含有那個星球的部分能量,當星球因為各種因素而毀滅的以后,碎片在宇宙中游蕩,不斷吸收著周圍零散的能量,幾年,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甚至幾萬年,慢慢的能量被聚集、壓縮最終在碎片的中心形成了“核”。
可想而知那股能量是多么的強大,據小樹說核和人一樣,并不是都是友善的,它們也有自己的脾氣,有些溫和易于吸收,有些暴戾狂亂不易馴服,不幸的是,被他們撿到的那個核是屬于后一種。
而奇偶就是被核內能量所傷了,被核所侵占的生物最終的下場就是能量吸收過多爆體而亡,而爆炸產生的能量又會被核所吸收。
這其實是核壯大自己的手段之一。
然而,幸運的是——小樹有辦法。
核的能量不能被化解,只能被融合,只有用自己的能量融合了核的能量才能夠活命,但問題來了,奇偶現(xiàn)在體內沒有一絲異能根本就沒有辦法融合它。
木梳本來是想用靈泉的,但被小樹阻止了,這樣做無異于雪上加霜。
唯一的辦法就是移植小樹的一點樹枝到奇偶的體內,樹枝作為融合劑和激發(fā)劑,在融合核的能量的同時激發(fā)奇偶的丹田,只要有一絲異能奇偶就可以自行吸收核的能量的。
不過,小樹死活都不肯。木梳想到這里也忍不住頭大了,他嘆了口氣,和小樹打著商量。
[唉!那這樣好了,空間里的靈泉你盡管用,只要給我留三分之一就行。作為交換,把你銀色分頂頭的那部分給我。這樣行吧?]
一聽木梳竟然拿他一直垂涎的美食誘惑他,小樹立刻有些心動了,但同時他又有些不解。
[哥哥,奇偶和你又沒有多大的交情,你們的關系最多只能全是臨時的隊友而已?,F(xiàn)在為了他你連靈泉都隨我用了………哼,我看哥哥你根本就是口是心非吧?!鸰←]
小樹氣鼓鼓的質問木梳,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他覺得他的第一地位將會不保了,而奇偶就是他的頭號競爭對手。小樹不爽的在空間里揮舞著他的樹枝,拍打的水面波浪亂飛。
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盡量躲避的問題再一次被小樹提起,這一次木梳不打算逃避了………
是的,他必須承認奇偶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樣,他是不同的。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形容,木梳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描述他對奇偶的感覺,除了復雜之外就是安心……
良久,木梳再次開口,[我承認,他是與眾不同的,我打心底不想他死,他也不能死。但我和他是沒有結果的。]
[為什么沒有結果,不是兩情相悅嗎?奇偶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唉。]小樹費解的撓撓頭,恩,既然相愛那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木梳有瞬間被小樹嘴里的兩情相悅給雷到了,這話怎么聽怎么變扭。
思考了下,木梳解釋道,[因為……他的未來不在我身上,他的伴侶也不會是我,即使在一起了也會分來,明知道沒有結果而為之,這是不可取,不理智的。]
木梳頓了下,接著有些苦澀的開口道,[而且……他會有兩個孩子,即使在末世他也能夠活的很好。亂世出英雄,美女配英雄不是嗎?]
木梳難得的自嘲,想為之而不敢為。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和小樹說這些,但其實他是想在小樹這里找到答案吧
木梳說的越多,小樹越是不贊同,最后他忍不住反駁木梳。
[哥哥,我一點也不贊同你的話,一點也不!!修真修真,不就是修煉真我的過程嗎?不就是在與天斗嗎?順應天道的同時而又不斷的去挑戰(zhàn)他的權威,洪荒時期每個人都生活在掙斗中,與人斗,成王,與天斗,成神。所以,掙才是修真的本質啊。不掙的人生才是沒有結果的,只有去掙去斗去努力才會有結果唉,不是嗎?而且,你說孩子啊,這很不就不是問題嘛,哥哥你忘了我了嗎,我可是女樹啊,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力了,等我成年了創(chuàng)造生命輕而易舉啊。]
小樹情緒激動的說出他的想法,對哥哥的話他可是一點也不贊同嘛。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那還怕什么天道啊。
木梳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原本源源不斷輸入奇偶體內的靈氣也被他下意識的切斷了。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掙才是修練的本質,女樹……創(chuàng)造生命…
木梳的大腦已經被三句話占據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