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燕裝作將玉觴中的灑在了那鮮紅的宮裙上,略為不好意思地首,“這酒沾濕了衣裳,本公主先去屋里換換?!?br/>
“沒事,去吧”凌云璟道。
凌云燕拖著裙尾,到了瀟燕閣換了身干凈利落的黑衣。因為方才的那紅衣著實寸步難行。
“燕祈轍的事情,如何了?”
“殿下,在逍遙亭那兒。”
“帶我過去吧”凌云燕道。
“是”
凌云燕并沒有踏進逍遙亭,而是來到了逍遙亭的柳樹后面,看到燕祈轍的痛苦之色,卻還在強行忍著,但是,也不過是為了孟雨婧罷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她討厭被人背叛,但看著燕祈轍,她也有些于心不忍,她接過舞云手中的解藥,朝逍遙亭走去。
燕祈轍只覺得渾身發(fā)熱,雖然他知道這藥本身便是凌云燕下的,但卻在這時無比地期望凌云燕會來。
凌云燕把玉瓶放在燕祈轍嘴邊,看著他將解藥灌入。服過解藥后,凌云燕打暈了燕祈轍,對舞云道“讓人將他送府中吧”
而那邊的筵席上,依舊聊到了剛才所飲之酒,凌云璟倒有些想笑,不過是讓應媱去酒肆買的酒,再加上連冰璇的解藥罷了。即便是再熱鬧如凌云府,到亥時(今21時至23時)也該散了。前一刻還把酒言歡的凌云府,待賓客散去,便顯得有些冷清了。
凌云璟支開了姬瀛,到逍遙亭處,走到凌云燕身旁。
“燕兒,你說,破鏡真的能重圓么?”
“就好比一支玉簪,斷了,即便再修好,那回不到從前,即便看上去毫無瑕疵,但終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破鏡,也如玉簪一般,即便看似如初,但不過只是自己的一個美好的念想?!绷柙蒲嗟钠降狗路鹚冀K是事外人一般。
凌云璟知道凌云燕是真的肯放下,便也放了心,凌云燕還有那么多年的歲月,總不能因為燕祈轍,而活得壓抑吧。
以前,總說逍遙一世盡浮生,也因為這個誓言,凌云府的亭子叫逍遙亭,院子.......凌云璟最希望的便是凌云燕一世安逸,縱攬逍遙。